他住的地方装修风格简约,家具选用却讲究。
请你松开。

他本意也并非强人所难,松开了口子,给你呼吸的空隙。


你有无男友,一查便知。
我想你不会在意我是否有男友。就算有,和你有什么关系呢?

我局势受困,只能乖乖待在在沙发上,动弹不得。他走到对面,冒着热气的水倒入杯中,又缓缓信步,走到我面前。

天冷,你穿的薄,喝点热水。

无可置否的是,我必须喝下这杯水。驯兽师往往会饿着自己的笼中之物,之后丢点食物过去,小兽往往会感恩戴德,继而死心塌地。

我最不喜别人骗我,谢枝,这是最后一次。
你想要的,我都可以给你。条件是该断的关系就断掉。
你是查我了?你事事都查清?如果把我当成爱慕虚荣的骗子,那就随你便,我也不奉陪了!

我提起包就要走,这人却如同长脚蟹,攥住我的手腕,动作并不强硬,留给可商量的空间。1
有画面感了哦


姐姐,只是喝杯水。

你误会了,我只是不喜欢夺人所爱。
口腔里被灌入温热的水,我只能本能的吞咽。一股暖流贯彻全身,心里却无比发寒。他这样一个少年时期便在众人里蛰伏,最终厮杀至此的男人,处理事情永远是杀伐果断。可他还是太年轻,他眼中溢出的情感直白若火,却萦绕人的心头。

你太侮辱人了!

我夺过水杯,尽数泼在他身上。

姐姐!我错了。
蜘蛛在结网时,真心诚意的对每个落入陷阱的猎物道歉,这是个天大的笑话。他如同做了错事,而我却信了他的鬼话。
老板,我们这样确实不太好,还有,您以后别叫我姐!


我落荒而逃。
直到坐车回了自己家,我有种劫后余生的抽离感。他在后面端详着我逃跑的姿态,如同观戏。
林成叩书房的门。

阿文,云顶这事,可能得等香港之行以后。

嗯。
刘耀文穿了一件黑色睡衣,坐在桌案前,他神色有些疲倦,依然等着林成汇报。

还有一件事。

说。

谢小姐的资料核实过了,都属实,父亲去世,母亲忧思过度也去了,她从小跟着爷爷奶奶生活。小时候有出国的经历,地点是柏林。不过,她村里人有个痴儿说,谢枝五年前失踪了。后面又改口说找回来了。
核查谢枝的身份,是林成自己的主意,接近刘耀文的人,身份都要清白,这是夫人的交代。刘耀文的神情没什么波动,沉默了半晌。


林成,我妈最近怎么样?
这拉扯感看得我好上头啊

夫人最近一直在香港,准备佛事。

知道了,谢枝不用再查,另外,帮我准备一些东西。
林成听后,神情有些慌张。

可是…夫人那边…


林成,别忘了你在为谁做事。
声音沉厚,足以砸的他腿软,林成知道,吃里扒外的事最不能干,他也最痛恨这个。1
这男主醋意都快溢出来啦
隔天,林成叩响了景语施的家门。
林秘书,有何贵干?

我没有记错的话,今天是休息日,打量了一下他身后,没有那位的身影,才舒了一口气。
随即一群人拎着大包小包进了她家。
我保持着面上的平静,心里觉得他不敢怎么样。
林秘书,你这是私闯民宅?


谢小姐,误会了,文总派我给您送点东西。

哎!里面的,都麻利点,摆整齐就走!
他这吆五喝六的架势,不像平常那个斯斯文文的秘书,倒像是影片中大佬身边的马仔,风风火火。
我完全没有拒绝和开口的机会,他们已经撤走了。刘耀文为我送了几个高奢品牌整系列的服饰,高定包也不下数十只。
邻居看我的眼神都变了,以为我被包养。
一通电话拨通,始作俑者说出了他的意图,言语间,竟然有些兴奋。


姐姐,以后就穿我送你的出门。
老板,我不需要这些!


如今,我便如同砧板上的鱼肉,毫无喘息的机会。涸辙之鱼求生,没有反抗的余地。谢枝的处境,便是如此。

听话,姐姐…否则我会惩罚你哦!
好变态啊
电话没有杂音,安静的可以听出他极端病态的喘息,字音缠绵。我挂断了电话,无奈的将手机关机。
这两天没有人打扰我,却在旧手机的校友群看到了一则消息,如同细针悬顶,我失眠了一夜。

亓氏集团长子认祖归宗,答谢大学校友。马嘉祺几个月前就出来了,我现在才知。原来,他确实不需要我的帮忙。
生活犹如泼了狗血,我有时候甚是厌倦这些缠绕重重的秘辛。可景语施,已经在这圈层活了数十年,骨血里已经疯长了这些名和利,还有那些曾经的温情,我是景语施,已然无法割舍!
丁程鑫带我去看过容龄,曾经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养母,如今也低三下四的求人办事,她的身边没有了儿女和丈夫,头发已经白了许多。一桩桩一件件的事情发生,我自认为,心里再也装不下马嘉祺的旧情。

再次看到那张脸,即便手机里只有隐约的模样,我也感觉出马嘉祺好像瘦了。无可言说的情感就要喷涌而出,将要撕碎有情人的心。
如常的工作日,因为一夜未眠,我化了个薄妆,头发也利落地绑了起来。

刚进公司,就听见窸窸窣窣的讨论声。
“哎,听说了吗?云顶出了案子,今天有位检察官要来!”
“好像是上面派来的,听说他以前还是个心理师,年纪也不大,简直完美啊!”1
“我跟你说,我有个朋友见过他一面,真人就一个字,绝!”
我听他们说的不清楚,隐约的“检察官”三个字却让我心头一震,坐电梯时就有些心慌意乱。
阮玉给我私发信息,我才缓过神来。

楼下有份文件,你帮我送到顶层。
她和我一起去前台,取了文件,阮玉不急着走。

你先上去送,我还有点事。
拿着文件进电梯时,一群人西装革履,正进入银曜。
为首的那人,气质非凡,没有立刻去往目的地,而是偏头看着不远处即将合上的电梯门。

丁检,你好!银曜欢迎你来,招待不周,希望你多担待!
她伸出手,对面却迟迟不应。丁程鑫越过面前的女人,继续盯着电梯门,直至显示的数字往上升。

“阮小姐,您客气啦!丁检不喜这些客套,阮小姐,我们直接去谈就行!”一旁的人见状,赶紧破了这尴尬的局面,握住了阮玉的手。
阮玉倒也不在意,点了点头,引他们去顶层会议室。2
期待修罗场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