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过去,景语施与容龄四处打点,最终仍然像一个无头苍蝇一样,原地打转。
张东煜的老友对他很是仁义,出了钱,但是深入去查,却没有一个能站出来担保的。都是病的病,要不就是有自己的顾虑。
更有些扶不上台面的小辈,对这母女俩冷嘲热讽
景语施怎么会呢?
她实在是想不通,为什么没有一个人愿意帮忙?
“嘟—”陌生来电。
景语施正在犹豫要不要接,电话挂了,弹出来信息。
[云顶大厦二十七层,今晚八点,有张市长的消息。景小姐独自前来。]
容龄施施,走了,发什么呆呢?
景语施啊?好,妈,艺霏约我今天出去吃饭呢。
容龄可以啊,忙这么久你也该放松放松了,几点的,妈送你。
景语施不用了,我们先回去,等会儿我自己开车找她就行。

回家后,景语施约了宋艺霏,和她说了这些事。
宋艺霏我去,不是吧,你知道云顶是啥地方么,完全现实版的象牙塔,你真的要去么?
宋艺霏里面不知道有多少记恨张叔的政客商贾,如今局势不一样了,万一是设的局呢?
景语施艺霏,我问你,我爸工作多年,没有干过伤天害理的事吧?怎么突然就栽了呢?我查了他电脑上所有的记录,包括联系人,没有任何一件事指向他有罪,还有,马嘉祺,他也没有错。但是,为什么偏偏是他们一起进去呢?
她真的想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
宋艺霏你去见亓家那位了么?
景语施我见了,他很恨我。
宋艺霏我可以护你到二十七层,但是后面的就靠你自己了。
二十七层,分区很多,表演,酒会,餐厅。
宋艺霏立马打点了一下,云顶有她家的股份。她也不信张叔会真的栽了,她能帮就尽量帮。
景语施谢谢你,霏霏。
宋艺霏(大手一挥)客气啥,给我注意安全,要不老娘就把你绑回家,以后我养你和容姨。
景语施换了一身行头,白色抹胸裙,一头乌发垂落到腰间,盈盈一握。

与此同时,宴会主厅,钟亦舒打扮的楚楚动人,站在严氏掌权人的身侧。
她一眼就瞥到了误入会场的景语施,她怎么会来这里?严奶奶把她硬塞到严浩翔的车里,她这才进来云顶,以前,她连大门都没碰过。
清流的人不屑云顶,而追名逐利的人则视如珍宝,一张入场券可抵千金。
钟亦舒阿严,我有点累了。
手指如同水蛇攀上了严浩翔的小臂。
严浩翔(不动声色的抽出手臂)累了去坐着。
钟亦舒你在关心我哎!
一位凑上来想结交严总的,“严总与未婚妻感情真好啊,恭喜恭喜。”
严浩翔(懒得开口)
严浩翔转身扫了一眼大厅,钟亦舒紧紧跟着,也挡不住那抹熟悉的身影。
严浩翔(她怎么来了?)
景语施坐在了邀请人指定的位置,高台遮挡着她的身子,只露出她盘的高高的发髻。
突然一个黑色身影闪过来,气势汹汹的将她圈起来。
严浩翔怎么,景小姐这么急着攀别的高枝?
他的声音仅仅控制在两个人可以听到,景语施吓得一哆嗦,感觉遇见鬼了,他怎么会在这里?
景语施你先起来好吗?我可以解释。
严浩翔(直直的盯着她那双琥珀眼。)
扯着她将她整个人拉起来,往一个方向走。
钟亦舒阿严,你这样影响不好的,毕竟今天是我们的订婚宴啊。
钟亦舒只是说了这一句话,就把两个人放在火上烤。景语施也惊了一下?原来是他们的订婚宴,手腕一时间忘记了疼痛。
严浩翔轮不到你插嘴。
众目睽睽之下,严浩翔连拉带抱的把景语施带到了专属电梯。
二人的身影隐没在27层,直奔顶楼。
景语施有些眩晕感。
景语施你能不能别这么疯?
严浩翔我疯?你知道我一直在找你?为什么一走了之?
电梯升的很快,顶楼是他个人所属。没有人敢靠近。
景语施被甩到套房的大床上,身体陷了进去。
疯掉的严二俯身而上,狠厉的握着她的细肩,仿佛要揉碎她。脖间落下痛苦的吻痕——
“啪!”景语施一巴掌打了过去。
景语施你有未婚妻!
收回的手却被紧紧攥在半空,严浩翔挪正被打偏的脸,骤然靠近,他蛮横的抵在她脸颊,“阿景…”
景语施“你—滚!”
严浩翔你不道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