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他也有软助

两人一前一后离开咖啡馆，步行了十分钟，来到一个老旧的小区。

兰晓薇租的是一栋六层板楼的一楼，一室一厅，陈设简单整洁。

“随便坐。”兰晓薇说，打开电脑，插上U盘。

王俊凯在沙发上坐下，环顾四周。客厅的墙上挂着一张她和她妈妈的合影，窗台上摆着几盆绿植，长势很好。茶几上放着一本翻开的书，是余华的《活着》。

“你最近怎么样？”王俊凯的声音不自觉地柔和了一些。

兰晓薇动作顿了顿，对着他说：“还能怎么样，就还活着呗。妈妈走了之后，就我一个人了。”

“你爸爸……”

“不知道，我也不想找他。”兰晓薇转过身，把笔记本电脑放到茶几上，“一起看下证据吧。”

她点开音频文件，进度条显示确实是三十七分钟。

前二十分钟是李飞和陈宇在讨论如何操纵舆论，如何控制TFBOYS的发展。中间的部分，让王俊凯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这三个孩子，王俊凯最难控制。”李飞的声音说，“他有自己的想法，而且很固执。得找个方法，让他听话。”

“王源呢？他好像比较感性，容易受影响。”陈宇说。

“对，王源是突破口。他最近在筹备新专辑，压力很大，情绪也不稳定。可以安排人接近他，获取他的信任，然后……”李飞没有说完，但意思很明显。

“易烊千玺呢？他好像对什么都是淡淡的，不太好下手啊。”

“他也有软肋。”

李飞冷笑接着道：“他的妈妈周婷那个女人，一直不太同意儿子进娱乐圈。我们可以从她那里下手，让她给易烊千玺施压，让他主动提出减少组合活动。”

王俊凯感到一阵恶寒。

四年前，易烊千玺确实有一段时间减少了组合活动，说是要专心准备舞蹈比赛。原来这背后，还有这样的原因？

“那兰晓薇呢可靠吗？”陈宇问。

“可靠。她妈妈生病需要钱，这是最好的把柄。而且她对那三个孩子有感情，让她以为这是为了他们好，她会配合的。”李飞说，“等事情结束后，给她一笔钱，让她消失。如果她不配合……”

音频里传来打火机的声音，然后是李飞吸烟的吐气声：“那就让她永远消失。”

兰晓薇脸色苍白，手指紧紧攥着衣角。

录音继续，后面是更详细的计划：

如何收买营销号，如何雇佣水军，如何去制造矛盾，如何一步步瓦解TFBOYS这个组合。每一个步骤都精心设计，每一个细节都考虑周到。

最后，李飞冷言冷语的说：

“记住，这件事要做得天衣无缝。等他们三个分开了，各自发展了，我们再慢慢收回控制权。到时候，他们就是三棵摇钱树，而缰绳，必须握在我们手里。”

音频结束。客厅里安静得可怕，只有电脑散热风扇的嗡嗡声。

“现在你明白了吗？”

兰晓薇的声音很轻：

“四年前我之所以会配合他们，一方面是因为妈妈的手术费，另一方面是因为……我真的以为这是为你们好。李飞告诉我，这只是暂时的，等风波过去，你们会有更好的发展。是我太蠢居然真相信了。”

王俊凯没有说话。

他的大脑在飞速运转消化这些信息。

如果这段录音是真的，那李飞和陈宇的罪行，远比他们想象的要严重得多。

这不是简单的商业操作，这是犯罪。

“陈宇为什么要骗我们？”王俊凯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