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但我不打算直接给你们

“有点。”王俊凯诚实地说。

“我也是。”

王源深吸一口气：“但奇怪的是，更多的是兴奋。好像又回到了以前，我们一起去做某件大事的时候。”

易烊千玺看了他一眼：“以前我们做什么大事了？逃课去网吧？”

王源笑了：“那也是大事啊。那时候被抓到，李飞骂了我们一个小时。”

“然后罚我们加练了四个小时。”王俊凯也笑了。

笑声在黑暗中显得格外清晰，也缓解了一些紧张的气氛。是啊，他们曾经在一起做过很多事情：第一次上舞台，第一次开演唱会，第一次领奖，第一次面对全网黑……每一次，他们都一起挺过来了。

这一次，也会一样的。易烊千玺在心里对自己说。

化工厂的轮廓渐渐出现在视野中。

一座三层楼的建筑伫立在夜色中，外墙满是岁月侵蚀的斑驳痕迹，大部分窗户都已破碎，宛如一只张着森然巨口的怪物，散发着令人不寒而栗的气息。

厂区大门锈迹斑斑，半开着。门上的牌子已经看不清字迹，只有“工厂”两个字还能勉强辨认。

三人走到门口，停了下来。

“陈宇说在哪里见面？”易烊千玺问。

“我在三楼的车间，最大的那个。”王俊凯看了看手机，陈宇发来的信息上是这么写的。

“进去吧。”王源说。

他们推开铁门，门轴发出了刺耳的嘎吱声，在寂静的夜晚格外响亮。院子里长满了杂草，有半人高。

厂房里黑漆漆的，只有月光从破碎的窗户照进来，勉强能看清路。

楼梯在厂房的右侧，是铁质的，踩上去会发出空洞的回响。

三人的脚步都很轻，但在这空旷的建筑里，还是能听到清晰的回声。

二楼到三楼的楼梯拐角处，王俊凯突然停下，举起手示意。易烊千玺和王源也停下来，屏住呼吸。

“那有人。”王俊凯用气声说，指了指上面。

三楼有微弱的光，像是手电筒的光，还在晃动中。

“陈宇？”王源小声问。

“不知道。小心点。”

他们继续往上走，走到三楼门口。

这是一个很大的车间，以前应该是生产线，现在只剩下一些废弃的机器，上面落满了灰尘。

车间中央站着一个人，背对着他们，手里拿着手电筒，正在看墙上的什么东西。听到脚步声，那人转过身来。

手电筒的光照过来，三人下意识地眯起眼睛。

“你们来了？”那人开口，声音带着沙哑，带着笑意。

是陈宇。和四年前比，他老了很多，也瘦了很多。头发花白，眼窝深陷，但眼神依然锐利，像鹰一样。

“陈叔。”王俊凯先开口，用的是以前的称呼。

陈宇笑了：“难得啊，还叫我陈叔。我以为你们恨不得杀了我。”

“那要看你能给我们什么。”易烊千玺冷静地说。

“直截了当，我喜欢。”陈宇用手电筒照了照他们三个，“都长大了啊，当年还是三个小毛孩，现在都是大明星了。时间过得真快。”

“陈叔，我们不是来跟你叙旧的。”王源说，“兰晓薇说你有证据，能证明四年前的事是李飞指使的。”

陈宇的笑容淡了淡：“兰晓薇那个丫头，嘴巴还是不严。我让她别急着告诉你们，她倒好，全说了。”

“她不说，我们怎么会来？”王俊凯说，“陈叔，既然来了，就开门见山吧。你要什么，我们能给什么，你说清楚。”

陈宇没说话，用手电筒在车间里扫了一圈，最后停在一个角落里：“看到那个箱子了吗？”

三人顺着光看去，墙角有一个黑色的金属箱子，不大，像是一个工具箱。

“证据在里面。”陈宇说，“但我不打算直接给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