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一名文职人员,真的不要对我太恶毒……
诺尔塔·优·伊特纳提 :提前声明我真的只是一个牛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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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班到这个点,我已经没什么情绪了
疲惫是一种很安静的状态,像水槽里积了一夜的洗碗水,不脏,但也谈不上干净,屏幕上是不知道改了多少版的方案还亮着,光标在段落末尾闪着,像一只不知道该不该闭上的眼睛
我靠在椅背上,仿佛听见自己不算旧的零件卡壳的声音
办公室只剩下我一个人了,窗外是城市惯常的夜景——说“景”其实勉强,不过是些高楼轮廓和远处路上偶尔快速行驶过的的车声,这座城市的夜晚从来不算好看,它只是很大,大到能把所有人的疲倦都吞进去,不发出一点声响
我看了一眼屏幕右下角
——23:59
我决定再改最后一版就回去 或者不回,看情况,毕竟我要升职了,我还是不想放弃这次升职的机会
手指搭上键盘的时候,我注意到一件事——安静
不是那种下班后写字楼特有的安静,空调低频的嗡鸣、电梯井里钢丝绳摩擦的声音、公司的饮水机偶尔的咕噜一声——这些都没有了
什么都没有了
像是有人把整个世界关掉了静音
我下意识抬头
屏幕上的数字跳了一下
——00:00
我盯着那四个零,等了一秒,两秒、三秒,什么都没发生。我松了口气,笑自己神经紧张,大概是零件松动了吧——
然后数字变成了00:01
键盘不见了、桌子也不见了、屏幕不见了、脚下踩了八个小时的地板也不见了、我坐在一把不存在的椅子上,姿势还保持着微微前倾、双手悬空的弧度,像一个被突然抽走了谱架的钢琴师
——黑暗
不是关灯的那种暗,是那种有质感的、浓稠的暗,像被人浇了一头墨汁,我本能地张嘴——不是要喊什么,就是本能——但是空气灌进喉咙的触感不对、太冷了,太干净了……不像我办公室那种混着打印纸粉尘和速溶咖啡味的空气
我的眼睛开始适应
或者说,有什么东西开始让我的眼睛看见
先是窗户——然后是光,紫色的,沿着某种我看不见的轮廓淌下来,像液体,又像烟雾,然后是形状——建筑?不,不是建筑,建筑是有体积的,有阴影,有承重的逻辑,这些东西……它们是站着的,立着的,但更像是被钉在城市的地面上,每一寸表面都覆盖着发光的管线,像血管裸露在皮肤外面
霓虹灯,但不是我所知道的那种霓虹灯,它们不是招牌,不是广告,而是……皮肤,这座城市的皮肤,紫色的、 蓝色的、品红色的光在建筑的表面下流动,像有人在巨兽的血管里灌满了荧光剂
然后——
后背碰到了什么
不是坠落,不是撞击,是某种更安静的、更确定的触感——我靠在了什么东西上
软的
我花了大概三秒钟才意识到自己是什么姿势……后背抵着一块微微凹陷的平面,后脑勺陷进一个蓬松的柔软物里,腰椎那里硌着一个硬硬的东西,可能是床头板,或者塞在缝隙里的什么东西。被子堆在我腰腹以下,皱成一团,有一角垂到了地上
我是靠在床头的
这个认知像一根针,把之前那种漂浮的、无重力的感觉一下子戳破了,我不是摔下来的,不是掉下来的——我一直就在这里,像被人放好的,像被人安置的,像本来就属于这个姿势的
我慢慢睁开眼
头顶不是办公室的日光灯
是一盏灯,很小的灯,橘黄色的,像一颗被剥了壳的荔枝,悬在离我额头大概半米的地方,它没有电线,就这么浮着,偶尔微微晃一下,频率不太规则,像呼吸
灯光很弱,橘色的光晕只能照亮以它为中心的一小片区域,像一个人蜷缩着抱住自己,只肯把手脚露出来,身体藏在黑暗里
我才意识到自己穿越了,穿越到一个陌生的世界
缓过来后下床在房间里转,房间不大,但是装饰很温馨,我在桌上找到一张身份信息【诺尔塔·优·伊特纳提,年龄21,中等教育毕业,花店许可证(有效期30年)】花店?我竟然是一个花店的老板,稀奇,走到床边,窗外的颜色很绚烂
躺回床上,我觉得先睡一觉,明天再熟悉熟悉,毕竟现在出去说不定会被当成神经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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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篇就到这里啦!可能要改为三或四天一更啦…嘿嘿🥹……因为我要进修画技啦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