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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琉璃18

综影视:剧穿之我跟自担谈恋爱

然后他伸出手,把我嘴角沾着的一点药汁擦掉了。他的手指从我的嘴角划过

“那就第二条。”他说。

他的声音很平静,但我听出来了藏着的信任。

“但我有一个条件。”他说。

“什么条件?”

“在找到融合的方法之前,不许再用那股力量。”

他看着我,目光认真得像是要把每一个字都刻进我的骨头里。

“遇到危险,让我来。”

“可是——”

“没有可是。”

他难得地强硬了一次。

“你说要和我站在一起,我答应你。但你也要答应我——在我还能站着的时候,不要一个人冲在前面。”

我看着他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没有退让的意思。

“……好。”我说。

他这才满意地点了一下头,嘴角弯了一下。

“那说定了。”

“说定了。”

他站起身,把空碗收走,又走回来坐在床边。

“对了,”他像是想起了什么,“那个女大夫——她说她是这家医馆的坐堂大夫,也是前任馆主的徒弟。医术很不错。”

“她说你的伤要静养,这几天就住在这里,不要乱动。”

“住在这里?”我看了看四周——一间不大的屋子,一张床、一张桌子、一把椅子、一个柜子。陈设很简单,但很干净,被褥也是新的,有一股太阳晒过的味道。

“她给我们腾了两间房,”司凤说,“你住这间,我住隔壁。”

“两间?”我忍不住笑了,“她还挺体贴。”

司凤的耳朵尖又红了。

他没有接话,而是站起身来,走到桌边,开始摆弄桌上的东西。我伸长脖子看了一眼——是一包药材,旁边放着一个药臼和一根捣药杵。

“你在干什么?”我问。

“给你配药。”他说,拿起一把药材放进药臼里,开始捣。动作很熟练,一下一下的,节奏均匀。

“你还会配药?”

“离泽宫里学过。”他的语气很淡,“不精,但基本的还知道一些。大夫开了方子,我照着配就行。”

药杵撞击药臼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着,一下一下的,很有节奏感。那种声音不吵,反而让人觉得安心——像雨打在屋檐上,像风穿过竹林。

我靠在枕头上,看着他。

他坐在窗边,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他身上。他的头发在阳光下泛着微微的棕色,手指修长而有力,握着药臼的动作很好看。

他的眉头微微蹙着,很专注地看着手里的药材,偶尔停下来,把几片叶子挑出来扔掉,再继续捣。

“司凤。”我叫他。

“嗯?”

“你手臂上的伤——”

“上过药了。”他没有抬头,“小伤,不碍事。”

“让我看看。”

他捣药的动作停了一下。

然后他放下药臼,把袖子卷起来,露出小臂。

手臂上缠着一圈绷带,绷带很白,是新的。但白色的绷带下面,隐隐透出一点暗红色——是血渗出来了。

“这叫不碍事?”我皱起眉头。

“真的不碍事。”他把袖子放下来,“比你后背那一刀轻多了。”

他说得云淡风轻,好像手臂上被划了一道口子只是被蚊子咬了一口一样。

“你——”

“璇玑,”他打断我,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你现在是病人,不要操心别人。”

“你不是别人。”

话出口之后,我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

空气安静了一瞬。

司凤的手停在半空中,手里还拿着一片没放进药臼的药材。

然后他低下头,继续捣药。

但我看到了——他的嘴角弯了一下。

“好,”他说,声音很轻,“不是别人。”

药臼里的声音继续响着,一下一下的,节奏均匀。

我靠在枕头上,听着那个声音,慢慢地闭上了眼睛。

阳光暖洋洋地照在身上,伤口还在疼,但那种疼变得远了,像是在很远的地方有人在疼,不是我。

意识又慢慢地沉了下去。

这一次,没有噩梦。

只有药杵撞击药臼的声音,和窗外偶尔传来的鸟鸣。

还有一个人,坐在窗边,安静地做着他该做的事。

像是在守着什么。

守着一个人。

守着一段时光。

守着一种说不出口的、但比什么都坚定的承诺。

再醒来的时候,天已经暗了。

房间里点着灯,灯光昏黄而温暖。

司凤不在。

桌上放着一碗药,旁边碟子里照例放着一颗蜜饯。药碗下面压着一张纸条,上面写着几个字——

“出去买点东西,很快回来。药趁热喝。——司凤”

字迹很工整,一笔一画的,像是练过很久的字帖。但笔锋之间有一种很流畅的力道,不像是刻意描摹出来的,更像是骨子里的东西。

我拿起纸条看了看,忍不住笑了。

他居然还会留纸条。

我把药喝了——还是很苦,但好像没有之前那么苦了。也许是习惯了,也许是蜜饯越来越甜了。

我把空碗放回桌上,试着动了动身体。

疼。

后背的伤口像是被什么东西扯着一样,每动一下就传来一阵钝痛。但比昨天好多了——至少我能自己坐起来了。

我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坐起来,靠在床头。动作很慢,慢得像是一只乌龟在爬。但总算是坐起来了。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衣服换了。

不是我昨天穿的那件。

是一件淡青色的棉布衣裳,很宽大,很明显不是我的尺寸。袖口和领口都大了好几圈,穿在身上像是偷穿了大人衣服的小孩。

是司凤的?

不对,司凤没那么高——好吧他比我高,但他的衣服也不会大这么多。

是大夫的?

应该是。

我的脸突然红了一下。

谁帮我换的衣服?

答案很明显——大夫。肯定是她。司凤不会……

应该不会吧……

我的脸更红了。

为了不让自己继续想这个问题, 赶忙喝了杯水,让自己冷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