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哎,那可真不错啊,正好是你喜欢的行当,做起来肯定浑身是劲儿吧。

不过你跟杨博文提过这事儿没?他那边有啥反应不?

还没想好咋开口呢。毕竟摄影师这行本来就不咋挣钱,我怕他知道以后替我瞎操心,搞得大家都不自在。

嗯,也是,这种事还是早点跟他说比较好,拖着反倒更麻烦。

我知道啦……不过,你真的决定不去公司了?就这么彻底放弃了?

不去了,去了也是净添堵,何必让自己憋屈呢。
王橹杰随意地挥了挥手,脸上的表情透着一股满不在乎的劲儿。左奇函抬起手指了指张桂源,语气里带着几分犹豫。

那他怎么办?他可是穿越过来的,估计连个身份证都没有吧,这种情况怎么处理啊?

今天下午先带他去办个临时的,总不能一直黑户吧,太不方便了。

嗯嗯,好嘞,lulu,都听你的安排,你办事我放心。
说完,左奇函把热腾腾的酸辣粉递了过去,碗里还冒着白气,陈浚铭刚送来没多久。王橹杰接过一份递给张桂源,自己则低头大口吃了起来,筷子敲在碗边发出清脆的“叮叮”声。
王橹杰吃完饭,随手擦了擦嘴,便带着张桂源出了门,脚步匆匆地直奔办证的地方。
院子里只剩下左奇函,她拿起相机开始拍照,阳光洒在镜头上泛起一层柔和的光晕。忽然,一个鬼鬼祟祟的人影映入眼帘,那人站在门外探头探脑,似乎在偷看什么。
左奇函皱了皱眉,放下相机朝那人走了过去,“嘿,你在这儿干嘛呢?”
那人听到声音猛地一惊,转身就跑,脚步踩在地上“啪嗒啪嗒”作响,很快就消失在小路尽头。
左奇函愣了一下,摇了摇头,“真是奇怪。”可也没再多想,转身继续摆弄她的相机,按下快门时发出“咔嚓”的一声轻响。
左奇函正专注地调试相机,余光却再次捕捉到那个鬼鬼祟祟的身影。这次,她实在忍无可忍,直接叫来了保安,把那人抓住。

你干什么呢,在这儿鬼鬼祟祟的想干嘛?
左奇函看清那人的脸时,愣了一下。那人的脸型和轮廓竟然很像张桂源,甚至让她产生了一种不可思议的联想——难道这是他的母亲?但很快,她把这个念头否定了。张桂源可是穿越过来的,只是个巧合而已,世界上长得像的人太多了。

对不起啊,我以为这是我儿子的房子,他这几天一直联系不上,我担心他出事了。

你儿子是谁啊?

我帮你问问物业有没有什么线索吧。

不用了,谢谢了。
说完,那人急匆匆地走了。左奇函看着她的背影,总觉得她不简单,像是要把某些事情牵扯出来。

唉呀,算了,肯定是我想太多了,能有什么事呢。
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左奇函,你在干嘛呢,叽里呱啦地说啥呢?
左奇函转过头,笑着回应。

没事的宝宝,你不是上班了吗,怎么回来了啊?

没事,就是感觉好像要发生什么事,不放心回来看看。

对了,你咋还没去上班啊?

唉呀,我刚接到电话,公司把我开除了,所以我现在只能靠你养我了,宝宝。

你觉得我信吗?你工作能力那么强,而且你们公司连那么多假都给你批准了,就是想要你多挣点业绩嘛,怎么可能把你开除了,是你自己提的吧。

唉呀,什么事都瞒不住我家宝宝。

算了,你是想当摄影师嘛

对的,宝宝,下回你想拍照都可以来找我哦

好的呢宝宝,我先去公司了,晚上你来接我回家啊

好的呢宝宝
左奇函看着杨博文的背影心中的不安强烈涌上心头,仿佛左奇函再也看👀不到杨博文了,左奇函特别想挽留杨博文但他硬生生忍住了
只是朝着杨博文方向小声的说

宝宝我们以后会一直见面的
左奇函看着杨博文的车彻底离开自己的视线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lulu这个身份证有什么用啊

这个就相当于你的身份凭证,就相当于你是一个有身份的人了

哦~lulu好厉害什么都知道,不像我什么都不知道

没有了,我们时代不同啊,所了解的知识储备也是不同的

有可能以后我还要问你呢

那我可就不客气啦!以后有不懂的就来缠你,你可不能嫌我烦哦🥺 对了,你刚才说的那个身份凭证,是只有我们这个时代才有的吗?

(指尖轻轻敲了敲桌子,语气放缓)当然不会嫌你烦,你愿意来问我,我很高兴。 也不算只有我们这个时代,只是形式不一样,以前的人用腰牌、路引,现在换成了电子凭证而已,本质都是证明身份的东西。

哇,原来还有这么多讲究!你也太懂了吧,感觉什么都难不倒你。 那我以后要是遇到不懂的,就都来问你,你可一定要教我呀!

(轻笑出声)好,都教你。 等有空了,我把这些东西整理成简单的笔记给你,你慢慢看,不用急。

好了我们要回去了,左奇函还在家里待着呢,等会儿又要说我们孤立他了

嗯嗯好的lulu
说着王橹杰就带着张桂源坐着车回去了
到了的时候天空已经灰蒙蒙的了,像要下雨了
王橹杰就看到左奇函急急忙忙的出门

你干啥呢啊左奇函有人找你索命了

我去接我家宝宝了,你们两个单身狗,可不懂我们小情侣的烦恼哦,拜拜了您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