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斯林急匆匆地跑进密室,声音里带着压不住的慌乱:“主人~云绾来了,她知道小飞在我们这儿,开口就要人!”
在密室里的路法皱了皱眉不满道:“她怎么知道的?”
“小飞身上……带了定位器”密斯林低下头,声音越说越小,毕竟这也算是她工作的失职,没有提前搜身
路法胸腔里憋着一口浊气,眼底翻涌着暴戾,但他到底活了数千年,越是怒极,头脑反而转得越快
数息之间,一个阴险的念头便成了形
他压低嗓音:“你去把小飞悄悄带到这里来,不要让云绾发现”
密斯林领命而去,片刻后带着两名保镖,将嘴被死死捂住的徐霆飞架进了密室
徐霆飞被按在冰冷的石阶上,抬眼便看见正中那个裹着黑袍的身影,唇角一挑,漫不经心地翘起腿坐了下来,姿态桀骜得像在自家客厅
路法转身看向他:“我们终于见面了”
徐霆飞打断道:“你不用介绍了,我想都不用想就知道你是那个无恶不作罪大恶极一天到晚想复活的藏镜人”
路法懒得听这个臭小子在这说话,喉咙里滚出一声冷哼:“你去做一件事,做成了我就立刻放了你”
徐霆飞像是听到了什么荒唐笑话,仰头笑出声来:“帮你?你是不是当没头衣服当久了,连脑子都风干了?我唯一会替你做的,就是替你寻一处风水好的衣冠冢”
路法真的是要被这两口子气炸了,一个比一个拽,真当他没脾气的啊!
他忽然敛了怒意,反而笑了,那笑凉飕飕地渗进石壁里:“那么……我先让你见一个人”
话音落下,他朝外一挥手
密室门轰然洞开,几名保镖架着一个垂首昏迷的女子走进来,乌发散落,面色苍白,赫然是‘云绾’
徐霆飞“腾”地站起来,几步冲过去,却被保镖横臂拦住:“阿绾!你们把她怎么了?!”
路法负手而立,笑声在密室里层层回荡:“你这未婚妻对你真是情深义重,竟然顺着定位器找到了我的大本营”
“放心,我只是请她喝了杯掺了料的茶,睡一觉就醒”
他说完,保镖便将“云绾”又架了出去
门合拢的一瞬,徐霆飞的目光死死追着那道身影,指节攥得咯咯响
路法威逼利诱道:“如果你答应我,我不止会放了她,还有你们家的产业,我会加倍奉还,你看怎么样?”
徐霆飞拳松了又紧,紧了又松,终于从齿缝里挤出一个字:“……说,你要我做什么”
“你没资格谈条件”路法袍袖一挥:“做,还是不做?”

“好”徐霆飞答得干脆,反正先答应,出去再说
路法却像是看穿了他所有心思,凉凉一笑:“这事得你自己自愿才可以,闭上你的眼睛”
徐霆飞不耐烦的闭上眼,一股尖锐的痛楚如钢针贯穿脑髓,他闷哼一声,意识像被巨浪拍碎,眼前一黑,整个人软倒下去

密室的门再度开启,‘云绾’踩着轻快的步子走进来,眉梢眼角全是掩不住的得意:“大人,您方才为何不直接黑了他的意识?”
路法收手,负袖而立:“铠甲召唤人的意能强大,只有让他们的意志力出现缺口,那样我的屏蔽才能奏效”
‘云绾’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随即仰头爆发出一阵放肆的大笑,笑声里容貌如水波般扭曲
眨眼间,那张娇美的面容便褪去,露出巴鲁的脸
“密斯林说得没错”巴鲁舔了舔嘴唇,眼中泛着兴奋的光:“用那小丫头的脸来拿捏他,果真是妙”
密斯林带着保镖走进来,将彻底昏迷的徐霆飞扛在肩上,一路送到云绾所在的休息室,随手往沙发上一丢

云绾看到昏迷的徐霆飞,皱着坐到他身边抱着他:“希望你们能给我一个解释”
密斯林双臂抱胸,靠在门框上,不咸不淡地解释道:“小飞大晚上闯进巴王集团,保安还以为是什么奸细混进来想偷公司机密就一直关着他,现在估计是饿晕了吧”
云绾低头看着怀中人紧蹙的眉心、泛白的唇色,心底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