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
长云在自己原本的房间坐着
由于这段时间都是谢征在此居住,房间里渐渐多了许多原本并不属于此处的物件和痕迹
在坐在书桌前,拿起放在桌面的那本书
书下面压着一副画,上面画着的居然是自己!
长云的手轻轻抚摸着画上自己的眉眼
就在这时…谢征推开房门走了进来
见她发现了自己压在书下的那副画,谢征关上房门坐在床上看向对面的长云
她此刻尚未换下那身女装,灯光洒落在她的脸庞上,细腻地勾勒出那柔和的轮廓,竟使她的五官愈发显露出女子般的温婉与秀美
长云将书轻轻合上,恰好遮住了那副画作。她抬起头语气平静:“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待会儿你便要走了吧?”
谢征的拳头微微握紧:“对,有些话我怕现在不说以后都没机会了”
长云轻笑一声,有些意味深长的看向他:“你想说的什么?”
谢征起身走到书桌前,长云仰头对上他的视线,结果下一秒谢征直接低头亲了下来
◍⁰ᯅ⁰◍ .ᐟ.ᐟ2
好可爱诶长云
长云瞳孔地震,没想到这哥们会直接亲上来
她抬手用力推开谢征,随即匆匆抬手擦了擦嘴角,眉头紧蹙着怒声道:“你有病吧!真是疯了!”
谢征手撑在桌子上倔强的看着她:“我是疯了,我爱上你了”
“这就是你今天想和我说的话?”长云感觉有些讽刺,都到了这个时候了,这人居然还不打算坦白自己的身份吗?
她站起身绕过书桌走到谢征面前:“堂堂武安侯,龟缩在我小小樊家,对我一个男人表达心意,说出去都没人敢信吧?”
她看着谢征,后者正死死地盯着她,那双眼睛里翻涌着她从未见过的情绪——炽烈、执拗,还有一丝被刺伤后的狼狈
“你……知道我是谁?”谢征的声音低哑得几乎不像他
长云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注视着他
她知道这个时候该说些什么,该用怎样的态度来维持一个“男人”该有的反应——愤怒、嫌恶、或者干脆一拳挥过去
可她什么都没做,只是站在那儿,任由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开来
窗外有鸟雀扑棱着翅膀飞过,惊落了屋檐上残留的积雪,簌簌的声响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谢征固执地向前迈了一步,逼近她:“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重要吗?”长云终于开口,“谢征,你在我家养伤这么久,我替你治了好几次伤,熬了几十碗汤药,你猜我什么时候知道的?”
谢征沉默了片刻,忽然笑了一下:“我方才说爱上你了,你听见了”
“你听见了,”谢征重复道,声音渐渐有了力度“然后你告诉我你早就知道我的身份,却绝口不提我方才说的那句话。长云,你在躲什么?”
长云后退一步,她想说“我没躲”,可这四个字堵在喉咙里,怎么都说不出来
“谢征,你清醒一点。”长云偏过头去,不看他,“我是男人”
“我知道”
“你知道个屁”长云难得骂了句脏话,又伸手狠狠擦了擦嘴角,仿佛要把方才那个吻的痕迹彻底抹去
“你知道我是男人还亲上来,你是不是在军营待久了脑子出了问题?还是说武安侯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癖好?”
谢征被她这一连串话说得一愣,随即微微皱眉
他盯着长云看了许久,目光从她的眉眼一路滑到下颌,又落在她因为愤怒而微微泛红的耳尖上
“你生气了”他说
“废话!”
“可你的耳朵红了”・֊・4
谢征:你害羞了?长云:屁话!(恼羞成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