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征一边解决自己身边的黑衣人一边关注着长云的情况
她手中的剑法施展得干脆而利落,每一式都如同行云流水般赏心悦目,但这优雅的背后却招招夺命凌厉至极
谢征对她升起无限的好奇,能文能武还会医,到底有什么是她不会的?
而回到家的赵大叔和赵大娘看到满院子的尸体的时候简直都要被吓死了
刚从衙门回来的二人赶紧又跑回去报官,等到王捕头去樊家查明情况后选择直接去到大牢告诉长玉这个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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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把所有人都杀光后长云身上也多出了几道伤,这还是她看谢征被伤的这么惨故意用法术设的障眼法
让她真的挨刀子那是不可能的,她可没有受虐倾向
谢征吐了好几口血,之前的伤虽然好了大半但还没好全,这一遭下来又要从头开始养了
她和谢征互相搀扶着带着宁娘朝着山下走去,没走两步谢征失血过多直接昏迷了
长云和宁娘坐在谢征身旁,长云从随声携带的另一个香囊里拿出止血丸给谢征吃下
还好这药丸入口即化,要不然她还得想办法找水让他咽下去
宁娘:“阿兄身上的宝贝也太多了”
“这不就用上了嘛~”就在长云苦恼该怎么把他运下山的时候,长玉带着衙役从远处跑过来
宁娘激动的朝着长玉那边跑去:“阿姐!”
而长玉看到宁娘身上完好无损后松了一口气随后朝着长云那边跑去
在看到长云满身刀伤和血痕的时候她眼眶泛红眼泪大颗大颗的往下落:“阿兄怎么受了这么重的伤!”
倒地昏迷的谢征:你要不看看谁伤比较重呢?
长玉倔强的一定要背着长云下山,长云试图挣扎最终还是拗不过她只能任由她背着自己
而谢征则是由跟着来的衙役带下山
等回到樊家后长玉让赵大叔去给谢征治伤,自己则是坐在累的昏睡过去的长云的床边静静的守着她
第二天,王捕头拿着官府的文书把长玉长云还有谢征全都带到公堂上了
三人齐齐跪在堂下,公堂外面围着一群闻讯赶来的群众
看到长云也跪着他们齐齐在门口大喊
“樊解元犯了什么错?为何把他带到公堂上?”
“对啊,樊公子是好人啊”
崔县令虽然有些心虚,总不能说自己是因为樊长云拒绝了自己女儿才故意折腾他的吧
他强装镇定的拍了拍惊堂木:“放肆!本官断案你们吵吵嚷嚷作甚!”
“樊长玉身为樊大案的重要嫌犯此时应该在牢中候审,你趁乱越狱本官当然要追究你的罪责”
“至于樊长云……私藏来路不明的人居心叵测”
“你旁边这人有路引和户籍文书证明身份吗?”
长玉有些紧张的抓着衣摆,长云不卑不亢的挺直腰板说道:“言正是赵大娘的远方表亲,来探亲的路上遇到流寇……户籍文书和路引丢失了”
崔县令面上的得意都快溢出来了:“那就是没有证明身份的文书喽~”
谢征脸上的表情和长云如出一辙:“小人已请人回属地补办,稍后送达”
“本官断案等你作甚!大胆刁民满口谎言欺瞒本官,来人~重重打他二十大板”
“把认罪书拿来让他画押!”
长云忍无可忍的直接起身:“崔县令断案就是靠屈打成招吗?”
“樊长云你大胆!莫不是因为你是举人本官就不敢对你怎么样了吗?”崔县令气急
长云目光冷厉的看向崔县令“不是长云大胆,而是县令此举不能让所有人信服”
“总所周知!县令的乘龙快婿与我樊家素有龃龉,我怀疑县令公报私仇不过分吧?”
如果换做其他人长云当然不会这么大胆直接顶撞,崔县令是个欺软怕硬做事畏首畏尾的,她只能靠此举拖延一下时间了
只能希望谢征的那位“外援”快点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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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孙鄞即将出场~
掉马预警!
大家可以多多评论和作者互动呦~
作者是个话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