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樊长玉已经把人放在床上了
樊长云从自己柜子里拿出药箱,随后一边在里面找药一边对着不知道能做什么的长玉说道:“阿玉去打一盆水”
得到吩咐的樊长玉哒哒的跑出去,樊长云打开装着银针的布包坐到床边
男子腰间早已被暗红血渍浸透,伤口处仍有血液不断渗出,脸上脏污的不能分辨出面容,气息微弱得几乎难辨
她看到自己干净的床铺被弄脏先是皱了皱眉,随后回头说道:“赵大娘,我要把他衣服脱了施针”
刚把水端上来的樊长玉震惊的看着自家“兄长”:“脱衣服???”
作为现在这世上唯一一个知道樊长云是女扮男装的人,樊长玉对这事表示抗拒:“怎么能你来呢?这不合适啊!”
“哪不合适了?”赵大娘拉着明显不想走的樊长玉出门:“云哥儿是男子又通医术,这就交给他了”
随后她示意宁娘关上门“宁娘快把门关上,我们女子要避嫌”
眼见门被关上后樊长玉急的在门口团团转,想推门进去却也知道自己说服不了樊长云
而屋内的樊长云已经把男子的外衫褪去,当然她肯定是不可能把他扒光的,里面的裤子还给他留着呢
她素白指尖捏着三寸银针指尖稳得不见半分颤抖
她屏气凝神,避开伤处,银针依次刺入他肩背几处大穴,手法轻、准、快,不过瞬息便已落针数枚,本还渗涌的鲜血竟渐渐缓了势头
男子似是被剧痛牵动,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闷哼,长睫微颤,却仍未醒转
她指尖微顿,随即又沉下心来,另一手轻轻按住他脉门,指腹感受着底下细若游丝的搏动,另取银针缓缓捻转并且往里面渡了一丝神力
随着含着疗愈功效的神力在体内流动,男子紧皱的眉头松开,脉象也由刚刚的凶险趋于平稳
烛火摇曳,映得她侧脸沉静如水,樊长云的额角沁出的细密薄汗,她缓缓收回刺入他肌肤的银针
谢征维持着最后一丝意识看到的就是这一幕,随后他的世界再次陷入无边的黑暗
等所有银针都取下来后,樊长云擦了擦额头的细汗替他擦拭并包扎伤口
伤口包扎完她又从衣柜里取出自己没穿过的衣服套在他身上
由于她的身姿比他更为瘦削矮小,她那件衣裳穿在他身上,便显得有些紧绷,且长度上也略显不足。袖口微微吊起,露出一截手腕,衣摆处亦是如此,隐隐透出几分局促与不协调2
这很合理,作者大大很细节了!
不过能有衣物替他遮着身子已经算很好了,明天她去书肆交书的时候替他购置些合适的衣物吧
替他盖好被子后樊长云推开门打算去看看妹妹们在干嘛
结果一推开门在门口蹲着的两小只立马唰的一下抬头看向她
宁娘率先起身扑到樊长云身上:“阿兄~那位大哥哥好了嘛~”
樊长云轻轻刮了刮宁娘的鼻子:“阿兄又不会法术,哪能让他那么快就好啊”
樊长玉蹲在地上像只被人抛弃的小猫:“阿兄眼里只有宁娘!完全忘了旁边还有一个阿玉!”
“瞧瞧~好大一股子酸味啊~”樊长云笑着上前扶起另一个妹妹:“哪能忘了我们的小阿玉啊~”
樊长玉立马被哄好了,她端起身旁那盆干净的水走进房间
见床上那男子的脸还是脏脏的有些好奇的看向拉着宁娘走进来的长云
“阿兄没有给这人擦脸吗?”
听到妹妹这么说长云有些懊恼的拍了拍自己的脑袋:“瞧我这脑子,竟把这忘了”
“阿兄忙了这么久忘了也是正常”樊长玉搅干帕子给床上那男人擦脸,不过动作一点都不轻柔
她倒是要看看阿兄救的这个男子长什么样!……
看清男子真容的樊长玉心里对这人的不爽也消散了一些,长得勉强配得上阿兄
如果樊长云知道妹妹心里在想什么高低得撬开她的脑袋看看里面装的都是什么
她现在在外人看来可还是男子呢!!
两个“男的”在一起算什么?断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