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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显宗以为贺兰会立刻组织进攻。

她没有。

她做的第二件事，是加固营地。

六台重型机甲被部署在营地四周，形成一个环形防御圈。战斗人员分成三班，轮流值守。通讯设备二十四小时开机，和联邦总部保持实时联系。

“我们不急。”贺兰说，“急的是它们。”

她指的是蛇群。

那些围了营地二十一天的蛇，在援军到达之后，退了一些。不是完全撤退——是退到更远的地方，继续围着，但围得不那么紧了。

像是在观察。

像是在评估。

“它们在等。”贺兰说，“等我们犯错。”

“我们会犯错吗？”周显宗问。

“会。”贺兰看了他一眼，“你们已经犯过了。”

周显宗没说话。

他知道她指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