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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打算让他出去。

这个想法从一开始就很明确——这是她的娃娃，她的收藏品，她一个人玩的东西。外面那些人，不管是从前的队友还是别的什么，都没资格看见他。

但她还是给他装了那些印记。

不是为了让他出去。

是为了让他“能动”。

万一有人闯进来呢？

万一那些人类想搞事呢？

万一——她需要一条专门咬人的狗呢？

“你知道你最适合干什么吗？”她问他。

他摇头。

“抓小三。”她笑了，“那种偷偷爬上别人床的小三，你抓起来最狠。”

她绕着他走了一圈。

“因为你从里到外都是我的。你看不得别人也这样。你看见了，会比我更生气。你会——”

她伸手，轻轻点了点他的心口。

“咬死他们。”

他的眼神（虽然看不见）没有任何变化，但她额头上的印记感觉到了——他记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