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

51

第一个印记：额头。

“这是控制大脑的。”她一边施术一边说，像是在教一个新玩具怎么玩，“以后你想什么，我都能知道。我让你想什么，你就只能想什么。”

光芒在他额头上凝聚，形成一个细小的纹路——圆形的，像一只闭合的眼睛。

他轻轻颤了一下。

“疼吗？”她问。

“……不……”

“乖。”

第二个印记：喉结。

她的手移到他脖子上，按住那个微微突起的骨节。

“这是控制说话的。以后你说什么，都得我同意。我不让你说的，你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纹路在他喉结上成形——像一枚银黑色的戒指，环绕着他的脖子。

他吞咽了一下。

“别怕，”她俯下身，在他耳边说，“你不需要说太多。只需要叫‘主人’就行。”

第三个印记：小腹。

她的手滑下去，停在他肚脐下方。

“这是控制身体的。”她的声音带着笑意，“以后你的身体只听我的。我让你动，你才能动。我让你软，你就会软成一团。”

纹路在他小腹上蔓延——像藤蔓，像根须，向四周散开。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了一点。

“舒服？”她问。

他没回答。

但她从他额头上的印记“看”到了答案。

她笑了。

第四个印记：心脏。

最后，她的手按在他胸口，正中心脏的位置。

“这是最重要的。”她的声音变得认真了一点，“这里控制了你的命。我让它跳，它就跳。我让它停——”

她顿了顿。

“它就停。”

纹路在他心口成形——最复杂的一个，像无数根触须向四周延伸，和前面三个印记连接在一起。

四个印记，四个关节。

从此他就是她的傀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