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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莫拉坐在水池边，一条腿屈起，另一条腿垂在水里，看着眼前的一幕。

她的战甲已经完全褪去，只穿着那件黑色的长袍。领口敞开，露出精致的锁骨。银黑色的液体在她脚下缓缓流动，像在亲吻她的脚踝。

“真好看。”她轻声说。

池子里，陆时琛被十几条蛇缠绕着，悬浮在三相之泪中。他的眼睛上还蒙着那块丝绸，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又轻又慢。那些蛇在他身上游动，缠紧，松开，再缠紧，像是在测试这个新玩具的柔软度。

有一条蛇钻进他的袍子里，从他的腰侧一直游到胸口，然后绕着他的脖子缠了一圈，只露出一个小小的脑袋，看着辛莫拉。

“好玩吗？”辛莫拉问那条蛇。

蛇吐了吐信子，像是在回答。

辛莫拉笑了。

她伸出手，轻轻摸了摸那条蛇的头，然后手指顺着蛇的身体滑下去，落在陆时琛的胸口。

他的心跳很慢，很平稳。

像婴儿睡着时的那种心跳。

“你是谁？”她轻声问。

陆时琛的嘴唇动了动。

“不……知道……”

“那你知道我是谁吗？”

“知……道……”

“我是谁？”

“是……主人……”

辛莫拉的笑容更深了。

“乖。”她收回手，“以后你只需要知道这个。”

她站起来，赤脚踩在冰凉的石板上，最后看了一眼水池里的画面。

陆时琛已经完全被蛇缠满了。那些半透明的身体在他身上交织成一张网，只露出他苍白的脸和蒙着丝绸的眼睛。他的嘴唇微微张开，像是在梦呓，又像是在等待什么。

“好好陪他玩。”她对蛇们说，“别玩坏了。”

然后她转身，走向门口。

身后传来轻轻的水声，是蛇们在继续缠绕、摩挲、玩耍。

还有一声极轻的叹息——来自那个已经不知道自己是谁的人。

辛莫拉在门口站定，回头看了一眼。

“晚安，”她轻声说，“我的娃娃。”

门在她身后缓缓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