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
回去的路上,队伍里的气氛更压抑了。
那瓶“礼物”被姜晚收着,没人敢用。
周显宗一直在思考什么,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沈重楼倒是对那瓶液体很感兴趣,一路上都在念叨“能不能给我一滴研究研究”,被他儿子不耐烦地怼了回去。
林霜降走在最后面,和程夜白并排。
“你觉得她在打什么主意?”她小声问。
程夜白沉默了一会儿。
“等。”
“等什么?”
“等我们内部分裂。”程夜白看向远处起伏的矿脉,“她不需要动手。她只需要等我们替她动手。”
林霜降心里一沉。
她想起昨晚沈轻舟的话,想起那些沉默的、没有反驳的人,想起周显宗那句“再说”。
程夜白说得对。
他们已经在分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