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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莫拉没有告诉任何人，她昨晚亲自去了一趟人类的营地。

不是以本体去的——是用“眼睛”。

她可以把自己的感知附着在任何一滴三相之泪上，只要那滴泪曾经接触过人类的气息。营地周围到处都是这样的“眼睛”——那些雾气、露水、甚至人类呼出的水汽，都是她的探针。

她在凌晨五点找到了目标。

那个叫陆时琛的人，站在营地边缘，和一条蛇对视。

那条蛇是她派去的，想看看这个人的反应。

他的反应让她很满意。

没有惊慌，没有退缩，甚至没有多余的动作——只是站在那里，看着，等着。

“像一只收敛爪子的猫。”她后来对艾琺说。

“猫？”

“嗯。”辛莫拉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着扶手，“看着温顺，但你知道它随时能亮爪子。”

艾琺想了想：“主人想养这只猫？”

“想。”辛莫拉笑了，“但得先看看，这爪子到底有多利。”

她站起来，走到窗前，看着远处人类营地的方向。

“传话给珂莱，让她准备一下。”

“准备什么？”

“准备‘接待’。”辛莫拉回头，眼睛里有光，“我要亲自去见见这群人。”

薇芮塔皱眉：“主人亲自去？太危险了。”

“危险？”辛莫拉笑了，“薇芮塔，在这个星球上，我就是危险本身。”

她伸手，战甲表面的液态金属缓缓流动，覆盖住她的手掌。

“不过我确实需要个身份。”她想了想，“就……谈判代表吧。人类不是最喜欢谈判吗？”

艾琺和薇芮塔对视一眼。

艾琺的眼神是：完了。

薇芮塔的眼神是：什么完了？

艾琺没解释。

她知道，当主人决定“亲自”做什么的时候，通常意味着——那个人要倒霉了。

或者，要幸福了。

有时候两者是同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