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晏苏荷就又重新去打理木棚,突然有一队人马直接把她的木棚什么东西都给掀了

你们干什么?

我们是奉魏公子的命令来此的
没有任何规定说不可以在这里设粥棚,你们这完全是欺负人


欺负人?我们公子的命令就是规定!
话罢,周围的百姓窃窃私语了起来,石虎眼间目的达成,带着人走了,

这魏大公子怎么如此欺负人啊?
梨霜气愤的说,晏苏荷看着一地的狼藉,又看了看石虎离开的背影
这人怎么如此脸生?

魏宣肆意征粮,粮价被抬的很多,晏苏荷在临安镇恰好遇见了一个富商

这位姑娘,您若是需要这么多的米,我恰好有一位朋友,他这几日也在临安
你看什么时候我能见一见他


那明日怎么样?
可以

次日,赵询把他们约在了一家酒馆里,晏苏荷上坐在软垫上,才看清楚那个男人的脸

银灰色的发束成高髻,只余一缕细发垂在颊边,像一道斩不断的旧痕。黑金裘袍裹着他挺拔的身形,蓬松的毛领衬得肩背愈发宽阔,却掩不住眼底翻涌的沉郁。

这位是齐公子,
晏苏荷看着他,莫名觉得哪个地方有点熟悉,但却又回忆不起来,
齐公子,我是晏苏荷,听闻你手中米粮余量充足,能否愿意卖给我一些?


不知道这位小姐愿意出多少价?
外面平时的市场价格都是一斗米5文钱,如今粮食紧缺,我出7文钱,齐公子意下如何?


自然可以

我这几日刚来这里,对临安镇还不太熟悉,晏小姐是否愿意这几日为我做个向导?
晏苏荷被他那样沉沉的目光望着,心头莫名慌乱
公子既开口,往后几日,我便陪公子走走,只是,我来临安镇时日也不长,公子莫要嫌弃我这个向导不称职了。

次日,晏苏荷就带着齐旻转了转临安镇,

晏姑娘不是临安人吗?怎么会来这里?
我是来游山玩水的,正好在这里遇见了这么多的难民


晏姑娘好心肠

我听赵询说,姑娘前些日子在城中免费义诊?
是,尽一些自己的绵薄之力而已


晏姑娘目前住在何处?我送你回去
齐旻把晏苏荷送到了客栈,天下起来了雪,晏苏荷总觉得这个齐公子很熟悉,站在楼上往下看去的时候,齐旻也恰好抬头

晏苏荷心头一紧,梨霜在此时回来了,

小姐,长公主给您的回信
晏苏荷拿着信进了屋子,里面写的两个内容让她眉头紧紧拧起,一个是魏宣没有去蓟州征粮,一个是她身上的那个玉佩,安太妃记得之前的承德太子妃身上似乎有一个跟这个十分相似的。
承德太子妃…难道说?

晏苏荷打消了这个念头,但内心仍然存疑,天下会有如此巧合的事情吗?
晏苏荷摸着黑离开了客栈,去了樊长玉那里,告诉谢征,如今在县衙里的不是魏宣,另有他人,一定是想借征粮一直,来挑拨百姓和朝廷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