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抉择

在这个学期的倒数第二天也是最后一周的周四上午，本是期末成绩揭晓的日子，诚阳却陷入了“抉择”。

　　这天早晨的空气格外清鲜，有着淡淡的芳香，滋润着花和泥土，微风也飘过来，抚摸它们。

　　“今天要发卷子啊我去。”诚阳在跟方开乐聊天。

　　“嗯我感觉应该是，不过可能也不大。”

　　“哎呀，马上就要放假了，过得真快啊。”周信轩走过来凑凑热闹。

　　“是啊。”

　　“诶诚阳，明天下午去玩吗？”

　　“可以啊，还有谁？”

　　“嗯......不知道。”

　　“呵呵，那你再找点人吧。”

　　很快，郭晚晴就传来了“小道消息”，她“如获至宝”般激动地跟黄静妍说：“黄静妍，今天发试卷耶。”

　　“真的啊？”

　　“真的，我去看了老师办公室，有期末的试卷！”

　　“喔！”

　　“咋了啊你们？”诚阳刚好走过来，看到他们两人。

　　黄静妍看到诚阳来了，变脸比翻书还快：“没你事，切。”

　　“爱说不说。”随后他出去找何予乐聊天了。

　　外面吹来了一阵强风，跟平常“微不足道”的微风一比，这阵强风如同玻璃碎片打在了脸上一样小痛。

　　“这风有点大啊，先回去吧......诶，老师来了。”诚阳看着老师办公室方向。

　　“行，那我们回去吧。”

　　不久后，严老师走进了教室，同学们也全都回来了。

　　“人都到齐了是吧？行，那我说一下今天的安排。”严老师站在讲台上，打开一体机，“今天评奖试卷，还有布置寒假作业。第一节课是你们数学梁老师来，第二节是英语老师来讲，第三节就我来讲，讲完后就直接放学。好，现在你们先去上厕所，休息一下，等梁老师来。”

　　铃声如往常响起，同学们也如往常回到教室。

　　梁老师拿来一沓厚厚的答题卡，说：“这节课讲评一下卷子，我点到名字的上来拿答题卡。方开乐、诚阳、陈诗语......”

　　拿回答题卡后，诚阳心中怦怦跳，看着眼前第一版扣了5分的卷子，心想：“第一版扣了5分？那......那后面不会更惨吧！先看看分数吧，8......88？比上次还低？为......为什么啊？”

　　他翻翻答题卡，看着大红叉和偶尔出现的问号，心中不禁反思起来：“为......为什么会这样？......明明，明明我已经很努力，都想破脑袋了为什么还，还考不上九十......难道，难道我注定与‘优秀’无缘吗？......我不，不服啊，凭什么要这么对我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而上第三节语文课时的诚阳得知英语考了89.5后，心中淡定下来：“呵呵，89，89.5，这分数，怕是上不了好初中吧，呵呵......呵呵......”

　　拿到答题卡后，诚阳心中早就没有了“看分的欲望”，他平淡地接过前面传下来的试卷，准备“放弃了”。他简单看了看答题卡，发现竟然第一二版只错2分，也不觉得吃惊：“不过是‘开胃小菜’罢了，呵呵。”他不想再看了，直接盯一眼分数，大而又淡的“96”映射在眼前。

　　诚阳愣住了，双手颤颤巍巍地他不可置信的看着，凝视着卷子，整个人靠在椅背上，回过神后，他似乎又看到了“希望”，兴奋地说：“我去！我语文96分！”

　　“什么？你96？”张木亘赶紧伸脖子来看，“这么玩？开挂了吧？”

　　“诚阳，你多少？”何予乐问。

　　“96分。”诚阳吞吞吐吐。

　　“我92。”

　　“哈哈，我比你高。”

　　“不就高4分嘛”

　　“哟，你多少啊？”黄静妍转过来。

　　“96分，你呢？”

　　“嘿嘿，我98！”

　　“我不听我不听。”随后诚阳捂住了耳朵，沉浸在这突如其来的喜悦之中。

　　他看着纸上的“救星”，瞬间变了个人似的：“语文极限提分数！哈哈哈，看来还有救，让我算算总分吧。”他拿起笔，在自带的本子上算了起来。

　　“2，273.5，这总分，应该够了吧？”他又问黄静妍：“喂，黄静妍，你多少分？”

　　“你多少？”

　　“我273.5分。”

　　“这么低？我294！哈哈哈。”

　　“略略略，我不听我不听。”

　　“有病。”

　　刚调皮完，诚阳又陷入了沉思：“都学期末了，也该做出选择了。这学期没能如愿，下学期要是跟陈诗语坐同桌，我的分数还能稳住吗？我是要好好快乐一番，还是，还是……还是认真学习呢？……可是，都最后一个学期了啊……难道，真的要继续坚持到底吗？……可我，真的不快乐……就算是96分，就算是圆了当年的自己的那场黄粱美梦，也，总有些事没完成……似乎……似乎这样才是遗憾吧……”

　　放学时，诚阳的书包沉重了些，他的嬉皮笑脸是对着朋友的，“懊悔”是对着过去的自己的，而那份藏在内心深处的沉默寡言，是对着未来的路上的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