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暂安稳02

乔奢费：“幸好你忍住了。贸然行动只会全盘皆输，那段被囚禁的日子，唯一支撑我的，就是清楚你在外不会坐视不理。”

徐霆飞：“可我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等着，看着你独自承受所有拷问惩戒。这种无力感，比正面厮杀更难熬。”

乔奢费：“不用自责，我们现在逃出来了。”

徐霆飞：“逃出来之后呢？前路依旧难走，阿瑞斯全境都会通缉我们，往后每一天，都要警惕追兵。”

乔奢费看向舷窗外无边漆黑的星际，轻声开口。

乔奢费：“至少这一次，我们不用再被迫站在对立面。不管之后要面对什么，不用再演互相敌对的戏码，不用隔着监牢遥遥相望。”

徐霆飞沉默片刻，低低笑了一声，带着几分苦涩。

徐霆飞：“说起来可笑，曾经我们能毫无顾忌坐在一起闲谈，后来却只能在监视之下互相提防，连一句真心话，都不敢光明正大说出口。”

乔奢费：“等局势稍微安稳些，或许我们还有机会，像当年在地球那样，安安静静待一段时间。”

徐霆飞：“但愿吧，希望这次，不用再付出这么大代价。”

逃生舱警报声渐渐减弱，宇宙星海安静铺展在舷窗之外，两人没有再说话，共享这一段来之不易的短暂喘息。

逃生舱自动切入星际航道，舱内的应急照明调成柔和的暗光，空气中漂浮着淡淡的能量灼烧后的焦味。徐霆飞低头检查手臂上的灼伤，指尖触碰到伤口时，下意识蹙了下眉。

乔奢费留意到他的动作，慢慢起身，从储物柜翻出一支愈合药剂，递了过去。

乔奢费：“先处理伤口，持续放任不管，创面会持续发炎。”

徐霆飞接过药剂，没有立刻拆开。

徐霆飞：“你身上的伤比我更重，这支药剂留给你。”

乔奢费：“我能扛得住，这些旧伤反反复复，早就习惯了。”

徐霆飞抬眼看向他，目光扫过乔奢费脖颈处还未消退的惩戒烙印。

徐霆飞：“习惯？没有人应当习惯承受这些折磨。那段时间，皮尔王每次当众施压，我都清楚，他在逼着你做出选择。”

乔奢费背靠舱壁缓缓坐下，胸腔轻微起伏。

乔奢费：“我清楚他的心思，他想要利用我牵制你，同时试探我的忠诚度。若是我表现得太过顺从，他迟早会察觉到异常；可若是公然反抗，我们两个人所有布局都会化为泡影。”

徐霆飞：“我最怕的不是你假意对我出手，而是长时间演戏，最后连你自己都分不清真假。”

乔奢费短暂沉默，轻轻摇了摇头。

乔奢费：“再逼真的伪装，心里的底线不会变。我唯一担心的，是你信以为真，率先和我决裂，那样一切再无转机。”

徐霆飞拧开药剂管口，挤出药膏涂抹在手臂伤口，细微的刺痛让他呼吸微顿。

徐霆飞：“我无数次说服自己冷静，可看见你听从命令调动兵力围剿我的时候，很难不心生动摇。人终究是感性的，很难时时刻刻保持绝对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