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假面骑士铠武

第三章 松果之影与果实的真相

凌晨的练舞房里，只有一盏壁灯亮着昏黄的光。

葛叶纮汰坐在地板上，指尖反复摩挲着那个冰凉的柳橙锁种。金属外壳被他的体温焐得温热，可锁种上那道水果形状的纹路，却像一道永远填不满的沟壑，透着说不清的寒意。

距离sid打来那个电话，已经过去了十二个小时。

“你到底想干什么？”高司舞端着一杯温水走过来，放在他面前的地板上，眉头紧紧皱着，眼底满是藏不住的担忧，“那个人明显不怀好意，他连裕也哥的下落都知道，肯定和那个游戏、还有那个森林脱不了干系。你明天去见他，太危险了。”

纮汰抬起头，勉强扯出一个笑容：“可这是我们现在唯一能找到裕也的线索了。他失踪了这么久，我不能放过任何一点机会。”

“可是……”舞还想说什么，却被旁边的吴岛光实打断了。

光实坐在纮汰身边，手里攥着一瓶没开封的汽水，眼神里满是坚定：“舞姐，纮汰哥说得对。我们不能一直等下去。明天我和纮汰哥一起去，多个人多份照应，就算有什么事，我们也能一起应对。”

“不行。”纮汰立刻摇了摇头，“对方特意约我一个人去，肯定有目的。你跟着去，万一出了什么事，我没法跟你姐姐交代。”

光实的姐姐吴岛贵虎，是世界树集团的高层管理人员，也是光实唯一的亲人。他一直瞒着姐姐接触这些事，就是怕姐姐担心。

“可是我不能让纮汰哥你一个人去冒险！”光实的声音提高了一点，攥着汽水瓶的手指都泛白了，“上次在工厂，还有昨天在练舞房，都是你一个人在面对那些怪物。我也想帮你，我不想一直躲在你身后。”

纮汰看着他眼里的执拗，心里一暖，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我知道你想帮我。但这次不一样，对方手里有裕也的消息，我必须去。你留在练舞房，帮我照看好大家，要是我到了晚上还没回来，你就带着舞姐和大家离开这里，别管我。”

“纮汰哥！”

“就这么定了。”纮汰的语气不容置疑，他拿起桌上的战极驱动器，放进了外套的内袋里，“不管对方是什么人，想干什么，我都必须去。我不仅要找到裕也，还要弄清楚，这个驱动器，这个锁种，还有那个异域者游戏，到底是什么东西。”

舞看着他坚定的侧脸，到了嘴边的劝阻最终还是咽了回去。她太了解纮汰了，这个看起来总是没心没肺的少年，一旦决定了的事，就绝不会回头。她只能轻声说：“那你答应我，一定要平安回来。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不要硬撑。”

纮汰笑着点了点头，可心里却像压了一块石头。

他不知道明天等待他的是什么，是裕也的下落，还是一个精心布置的陷阱。可他没有退路了。从他拿起战极驱动器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经被卷进了这场风暴里，再也回不到那个只需要跳街舞、和伙伴们嬉笑打闹的日常了。

第二天下午三点，城郊的旧码头。

这里早就废弃了，锈迹斑斑的集装箱歪歪扭扭地堆在岸边，海风裹着咸腥的味道吹过来，卷起地上的沙尘，拍在冰冷的铁皮上，发出哐当哐当的声响。远处的海平面灰蒙蒙的，连一只海鸟都看不见，整个码头透着一股死寂的荒凉。

纮汰提前十分钟到了，他靠在一个集装箱上，手一直放在外套内袋里，紧紧攥着那个战极驱动器，警惕地环顾着四周。

就在时针指向三点整的时候，一阵皮鞋踩在碎石地上的脚步声，从集装箱的另一边传了过来。

一个穿着深灰色西装的男人走了出来，他手里把玩着一把黑色的折叠伞，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嘴角挂着一抹玩世不恭的笑，眼神里却透着一种洞悉一切的锐利。他上下打量了纮汰一眼，笑着开口：“葛叶纮汰先生，比我想象中来得早。看来你对你那个失踪的朋友，确实很上心。”

“你就是sid？”纮汰直起身，警惕地看着他，“你说你知道裕也的下落，他到底在哪里？”

“别急啊。”sid慢悠悠地走到他面前，停下脚步，指尖转了转手里的折叠伞，“我们先聊聊别的。比如，你腰上的这个战极驱动器，还有你手里的锁种。你难道不好奇，这东西到底是从哪里来的？”

“是世界树集团的东西，对不对？”纮汰开门见山，“昨天那个驱纹戒斗，也有一模一样的驱动器。还有那个异域者游戏，也是你们弄出来的，对吧？”

sid挑了挑眉，脸上的笑意更浓了：“哦？比我想象中聪明。没错，战极驱动器是世界树集团战极凌马博士的研发成果，而那个在泽芽市街头流行的异域者游戏，确实是我推出去的。”

“你们到底想干什么？”纮汰的声音瞬间冷了下来，“把这种能召唤怪物的东西放到街头，让少年们互相争斗，你们到底有什么目的？”

“目的？当然是筛选。”sid的语气轻描淡写，仿佛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战极驱动器不是谁都能用的。一百个人里，可能只有一个人能和驱动器完美适配，发挥出它真正的力量。我们把驱动器流出去，就是为了找到最优秀的适格者。”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纮汰的腰上，眼神里闪过一丝玩味：“而你，葛叶纮汰，是我们目前找到的，适配度最高的适格者。哪怕是没有经过任何训练，也能完美驾驭柳橙锁种的力量，甚至能在第一次变身的时候，就打倒成熟体的异域者。凌马博士对你，可是相当感兴趣。”

纮汰的心脏猛地一沉。

原来从他第一次变身开始，他就已经在这些人的监控之下了。他的一举一动，他的战斗数据，都被这些人看得一清二楚。他就像一只关在笼子里的小白鼠，自以为在掌控自己的命运，实则一直在别人的实验里打转。

“那裕也呢？”纮汰攥紧了拳头，压下心里的怒意，“他也是你们的实验品？他到底在哪里？”

sid脸上的笑容淡了一点，他看着远处的海平面，慢悠悠地说：“角居裕也，是第一批拿到驱动器的测试者。说实话，他的适配度其实很不错，本来是个很有潜力的样本。可惜，他太心急了。”

“心急？什么意思？”

“他太渴望力量了。”sid转过头，看着纮汰，眼神里带着一丝说不清的嘲讽，“他为了让自己变得更强，为了让铠武队拿到冠军，一次次进入海姆冥界森林，也就是你去过的那个地方。最后，他犯了一个所有测试者都不能犯的错误——他吃了海姆冥界的果实。”

纮汰的瞳孔瞬间收缩，后背窜起一阵寒意。

他想起了海姆冥界森林里那些挂在藤蔓上的、巨大的诡异果实，想起了裕也视频里那句“这里的果实，能让人获得力量”。

“吃了……会怎么样？”他的声音都有些发紧。

“怎么样？”sid嗤笑一声，“海姆冥界的果实，是一切力量的源头，也是一切诅咒的源头。普通人吃了它，要么当场爆体而亡，要么……就会变成你见过的，那些没有理智的异域者。”

轰的一声，纮汰只觉得脑子里一片空白。

裕也……变成了异域者？

那个总是笑着鼓励大家、把铠武队的所有人都当成家人的队长，那个和他一起长大、一起跳街舞的好朋友，最后变成了一只只会嘶吼、没有理智的怪物？

他不敢相信，也不愿意相信。

“你骗人。”纮汰的声音都在抖，眼睛红了一圈，“裕也不可能做这种事！他不可能变成那种东西！”

“信不信由你。”sid摊了摊手，一脸无所谓的样子，“海姆冥界的规则就是这样，想要获得力量，就要付出对应的代价。你以为你手里的锁种是什么？那就是用海姆冥界的果实加工而成的。你每一次变身，每一次使用那股力量，都是在和海姆冥界做交易。”

就在这时，一阵冰冷的破空声突然从侧面传来！

一根带着尖刺的黑色长枪，猛地从集装箱后面刺了出来，朝着纮汰的后背狠狠扎了过去！

“纮汰哥！小心！”

躲在远处集装箱后面的光实突然大喊出声。他终究还是不放心，偷偷跟着纮汰来到了码头，一直躲在暗处观察，此刻看到偷袭，想都没想就喊了出来。

纮汰瞬间反应过来，猛地往前一扑，躲开了这致命的一击。长枪狠狠扎进了他刚才靠着的集装箱铁皮上，发出刺耳的声响，硬生生扎出了一个窟窿。

一个穿着白色厨师服的男人，从集装箱后面走了出来。他看起来三十岁左右，头发梳得整整齐齐，手里握着那根黑色的长枪，脸上带着一副精致的金丝眼镜，眼神里满是傲慢与不屑。

他上下打量了纮汰一眼，嗤笑一声：“原来就是你这个毛都没长齐的小鬼，拿到了凌马博士认可的驱动器？真是可笑，这种能改变世界的力量，怎么能落在你这种街头混混手里。”

“你是谁？”纮汰站稳身体，警惕地看着他，手已经摸向了怀里的战极驱动器。

“我叫城乃内秀保，是一名甜点师。”男人抬了抬下巴，语气里满是自负，“也是持有松果锁种的装甲骑士——古列顿。”

sid站在一旁，抱着胳膊，一脸看好戏的笑容，丝毫没有要阻止的意思。显然，这场偷袭，本来就是他安排好的。

“是你叫他来的？”纮汰转过头，冷冷地看着sid。

“别这么生气嘛。”sid笑着说，“我只是想看看，你这个高适配度的适格者，到底有多少本事。城乃内先生是目前所有测试者里，技巧最出色的一个。你们两个打汰的怒意瞬间涌了上来。

“棋子？不，你可以把这当成一场考验。”sid往后退了两步，笑着说，“你赢了他，我就告诉你，角居裕也现在到底在哪里，甚至可以告诉你，怎么把他救回来。要是你输了……那你就不配拥有战极驱动器，也不配再找他的下落了。”

城乃内秀保举起了手里的长枪，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小鬼，识相的话，就把你手里的驱动器和锁种乖乖交出来。这种力量，不是你这种只知道玩街舞的小鬼能驾驭的。只有像我这样追求极致的人，才配得上装甲骑士的身份。”

纮汰看着他，又看了看一旁满脸玩味的sid，心里清楚，他已经没有退路了。

他想要知道裕也的下落，想要弄清楚这一切的真相，就必须打赢眼前这个男人。

“我不会把驱动器交给你的。”纮汰猛地从怀里掏出战极驱动器，“咔哒”一声扣在了腰上，“更不会让你这种为了自己的私欲，就随便乱用力量的人，继续害人。”

他拿出柳橙锁种，指尖狠狠按下了按钮。

【Orange！】

清亮的电子音划破了码头的寂静，海风仿佛都在这一刻停了下来。

“Lock On！”

纮汰把锁种狠狠按进了驱动器的凹槽里，没有丝毫犹豫，猛地扳动了侧面的把手。

【Orange Arms！花道 On Stage！】

耀眼的橙色光芒瞬间爆发，巨大的柳橙虚影从天而降，轰然炸开，化作一块块橙色的铠甲，精准地扣在了他的身上。头盔落下，遮住了他泛红的眼眶，也遮住了他眼里的怒意。

无双军刀与大橙丸凭空出现在他的手里，刀刃在海风里泛着冷光。

城乃内秀保见状，也拿出了一个银色的、松果形状的锁种，按下了按钮。

【Matsubokkuri！】

冰冷的电子音响起，他把锁种按在了自己腰上的战极驱动器里，扳动了把手。

【Matsubokkuri Arms！一击 In The Shadow！】

黑色的光芒爆发，一套银黑相间的铠甲瞬间覆盖了他的全身，头盔上的松果纹路清晰可见，手里的长枪影松，泛起了冰冷的寒光。

两只装甲骑士，在废弃的码头中央，遥遥对峙。海风卷起沙尘，在两人之间呼啸而过，气氛紧张到了极点。

躲在集装箱后面的光实，紧紧攥着拳头，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他看着纮汰身上的橙色铠甲，眼里满是担忧，又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渴望。

他也想拥有这样的力量，也想站在纮汰哥身边，和他一起战斗，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只能躲在暗处，什么都做不了。

战斗一触即发。

城乃内秀保率先动了。他的身影瞬间消失在原地，借着集装箱的阴影，悄无声息地绕到了纮汰的身后，手里的影松长枪带着破空声，朝着纮汰的后背狠狠刺了过去。

松果铠甲的特性，就是借助阴影隐藏身形，发动出其不意的偷袭。

可纮汰早就有了防备。他没有回头，反手挥起大橙丸，刀刃狠狠格开了刺过来的长枪，火花四溅的同时，他转身用无双军刀朝着城乃内秀保砍了过去。

城乃内秀保显然没料到他的反应这么快，赶紧抽回长枪格挡，身体借着后退的力道，再次躲进了集装箱的阴影里，消失在了纮汰的视野里。

“只会躲在暗处偷袭吗？”纮汰握紧了手里的武器，警惕地环顾着四周，“有本事就光明正大地打一场！”

“光明正大？只有蠢货才会这么做。”城乃内秀保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分不清具体的位置，“战斗的本质，就是用最省力的方式，一击制胜。就像做甜点一样，只有精准把控每一个细节，才能做出最完美的作品。”

话音未落，三根带着尖刺的短矛，突然从三个不同方向的阴影里飞了出来，朝着纮汰的胸口、腿部、肩膀同时射了过去！

纮汰立刻反应过来，他猛地一跃而起，躲开了射向腿部的短矛，同时用无双军刀挡开了胸口的那根，大橙丸反手一挥，砍飞了射向肩膀的短矛。

可就在他落地的瞬间，城乃内秀保的身影突然从他脚下的阴影里钻了出来，影松长枪带着毁天灭地的力道，朝着他的腹部狠狠刺了过去！

“纮汰哥！”光实忍不住大喊出声。

sid站在一旁，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浓，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个平板，正在实时记录着这场战斗的所有数据。

千钧一发之际，纮汰猛地把大橙丸挡在了身前。长枪狠狠扎在了柳橙形状的刀身上，发出刺耳的金属碰撞声，巨大的冲击力把纮汰震得连连后退，后背狠狠撞在了集装箱上，喉咙里一阵发甜。

“怎么样？小鬼，现在知道你和我的差距了吧？”城乃内秀保慢慢直起身，手里的长枪指着纮汰，语气里满是不屑，“你以为靠着一点天赋，就能驾驭这股力量吗？太天真了。”

纮汰撑着集装箱慢慢站直身体，握紧了手里的武器。

他知道，自己不能再被动防守了。城乃内秀保的战斗技巧比他丰富太多，一直被动挨打，只会被他一点点耗死。

他想起了上一次和白虎异域者战斗的时候，身体里那股本能的力量。他闭上眼睛，感受着腰上战极驱动器传来的温热，感受着柳橙锁种里涌动的能量。

他不是为了什么力量，也不是为了什么输赢。

他是为了找到裕也，为了保护铠武队的伙伴，为了阻止这些人继续用这个游戏害人。

这就是他拿起这股力量的理由，也是他必须赢的理由。

纮汰猛地睁开眼睛，主动朝着城乃内秀保冲了过去。

城乃内秀保见状，嗤笑一声，再次举起长枪，准备迎接他的攻击。可纮汰却在冲到他面前的时候，突然猛地一跃而起，踩着集装箱的侧壁，跳到了半空中。

他扳动了腰上驱动器的把手，锁种的外壳瞬间展开，激昂的音效在空旷的码头响起。

【Orange Squash！】

汹涌的橙色能量，瞬间汇聚在了他手里的无双军刀和大橙丸上。他把两把武器拼在一起，形成了一把巨大的橙红色长刀，带着毁天灭地的能量，朝着下方的城乃内秀保，狠狠挥了下去。

城乃内秀保的瞳孔瞬间收缩，他没想到这个看起来只会横冲直撞的小鬼，竟然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掌握锁种的能量必杀技。他赶紧举起长枪格挡，可那股橙色的能量斩击，已经狠狠劈在了他的长枪上。

“咔嚓”一声脆响。

影松长枪瞬间被劈成了两段，剩余的能量狠狠撞在了他的铠甲上。城乃内秀保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整个人像断线的风筝一样飞了出去，重重摔在了地上，铠甲瞬间解体，化作光点消散，他手里的松果锁种也滚到了一边。

纮汰落在地上，解除了变身，弯着腰大口喘着气，额头上的汗顺着脸颊往下滴。

他赢了。

sid鼓着掌，慢悠悠地走了过来，脸上满是满意的笑容：“精彩，真是太精彩了。没想到你竟然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掌握必杀技的使用。凌马博士果然没看错你。”

“现在，你可以告诉我了。”纮汰抬起头，看着他，声音因为喘息有些沙哑，“裕也到底在哪里？我要怎么救他？”

sid蹲下身，捡起了地上的松果锁种，在指尖转了一圈，笑着说：“别着急。我说话算话。角居裕也现在还在海姆冥界森林里，他确实变成了异域者，但还保留着一丝人类的意识。只要你能拿到更强的锁种，进入海姆冥界的深处，就能找到他。”

“更强的锁种？”

“没错。”sid站起身，看着他，“现在泽芽市的街头，已经有不少像你和城乃内这样的装甲骑士了。下周，泽芽市会举办一场街舞大赛，同时也是一场装甲骑士的对决赌局。所有持有驱动器的骑士都会参加，赢到最后的人，就能拿到世界树集团特制的、A级的锁种。”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一丝诱惑：“有了A级锁种，你就能进入海姆冥界的深处，找到你的朋友。甚至，你还能阻止这场游戏，彻底终结这一切。怎么样？要不要参加？”

纮汰攥紧了手里的柳橙锁种，心里五味杂陈。

他不想参加这种互相争斗的赌局，不想和别人拼个你死我活。可这是他唯一能救裕也的机会，也是唯一能阻止这场游戏继续害人的机会。

他没有选择。

“我参加。”纮汰抬起头，眼神里满是坚定。

sid满意地笑了笑，把一张写着地址的卡片扔给了他：“很好。下周的比赛场地，就在这里。我很期待，你能给我们带来更多的惊喜。”

说完，他转身带着昏迷的城乃内秀保，头也不回地离开了码头，消失在了海风里。

码头再次恢复了寂静，只剩下纮汰一个人站在原地，手里攥着那张卡片，还有那个冰冷的柳橙锁种。

“纮汰哥！”光实从集装箱后面跑了出来，上下打量着他，眼里满是担心，“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

“我没事。”纮汰摇了摇头，勉强笑了笑。

他看着手里的卡片，心里清楚，从他答应参加这场比赛的那一刻起，他就彻底踏进了这场名为装甲骑士的生存游戏里。

而在世界树集团的总部大楼里，战极凌马正看着屏幕上传输过来的战斗数据，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必杀技的能量输出效率达到了92%，临场应变能力远超预期。”旁边的研究员语气里满是震惊，“凌马博士，这个葛叶纮汰，简直就是为战极驱动器而生的。”

凌马端起咖啡杯，轻轻抿了一口，目光落在屏幕上那个少年的身影上，眼底闪过一丝算计的光芒。

“当然。”他笑了笑，“毕竟，他可是我选中的，最有可能触碰到黄金果实的人。”

就在这时，实验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了。一个穿着白色西装、气质冷峻的男人走了进来，他留着利落的短发，眼神锐利如刀，正是世界树集团的项目负责人，吴岛贵虎。

他看着屏幕上的战斗数据，眉头紧紧皱了起来，语气冰冷：“凌马，你把驱动器流到街头，让这些普通人互相争斗，已经严重违反了项目规定。你到底想干什么？”

凌马转过身，脸上依旧挂着漫不经心的笑：“别这么生气嘛，贵虎。我只是在帮你筛选最优秀的适格者。毕竟，想要阻止海姆冥界的入侵，光靠我们几个，是远远不够的。”

“我不需要你用这种方式筛选。”吴岛贵虎的语气没有丝毫缓和，“立刻停止你的游戏，把流出去的驱动器全部收回来。不然，我会直接向董事会汇报你的所作所为。”

说完，他转身离开了实验室，门被重重关上。

凌马看着紧闭的房门，嘴角的笑容慢慢冷了下来。他端起咖啡杯，对着身边的下属轻声说：“看来，我们的斩月先生，有点坐不住了。”

他顿了顿，眼神里闪过一丝狠厉：“不用管他。继续盯着葛叶纮汰，还有，把龙玄的驱动器，准备好。我想，吴岛光实小朋友，应该很想要一份属于自己的礼物。”

下属愣了一下，随即点头应下。

夜幕慢慢笼罩了泽芽市，街舞广场的音乐再次响起，少年们还在为了下周的街舞大赛努力练习着。

没人知道，一场席卷整个城市的风暴，已经近在眼前。

铠武队的练舞房里，纮汰看着围在他身边的伙伴们，手里拿着那张比赛的卡片，轻声说：“下周的街舞大赛，我要参加。不仅是为了铠武队，也是为了找到裕也，阻止那个该死的游戏。”

舞看着他，眼里满是担忧，却还是点了点头：“我们陪你一起去。不管发生什么，我们都和你在一起。”

所有的队员都点了点头，眼里满是坚定。

纮汰看着身边的伙伴们，心里一暖，握紧了手里的柳橙锁种。

他不知道这条路的尽头等待他的是什么，是裕也的回归，还是更深的深渊。可他知道，他必须走下去。

因为他是葛叶纮汰，是假面骑士铠武。

他要走出一条，属于自己的花道。

而在城市的另一边，巴隆队的据点里，驱纹戒斗正看着手里的香蕉锁种，听着手下汇报下周比赛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