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董事长,”特助推开门,侧身让温知夏先进去,“我把温小姐带来了。”
他拄着拐杖的手陡然一紧,抬起重重砸在地毯上。温知夏立马身子一软跪在地上,仰起头怯怯地看向他,语气里满是对他的担忧:“爷爷您年纪大了,千万不要动怒啊。”
“孽障!你这个养不熟的白眼狼!”温玉忠指着她,气得手都在抖,“你姐姐到底怎么得罪你了,你要这么抹黑她?”
听到他对自己的称呼,温知夏眉眼一沉,不过只是一瞬,她偷掐了自己一把,疼得她眼泪啪嗒往下掉:“爷爷,我……”
“你还有什么要狡辩的?”
“我没有想要抹黑姐姐,”温知夏闭了闭眼,眼泪顺着眼角的轮廓滑下,“这件事真的不是我做的!一定是有人陷害,有人陷害我啊爷爷!”
“陷害你,”着重强调了一遍这三个字,温玉忠往椅子上一坐,压下眉眼好不严肃,“你倒是说说,谁会陷害你?”
她哪知道是谁这么蠢,节目都还没录完就这么上赶着拿她还没收集全的证据去买通稿黑温知予,一次不成还要再来一次!温知夏垂下头神色狠厉,那个人最好是别让她揪出来,否则有他好看。
“你是哑巴了?”坐在上首的人不怒自威,周身散发着让她惧怕的气压,“还没想好替罪羊的名字是吗?”
“不,不是的爷爷,”温知夏眼珠子骨碌碌转了几圈,猛地抬起头,“这件事我是真的不知情!你给我一点时间,我肯定给你一个交代。”
温玉忠没急着给她答复,长出一口气,透过无框眼镜观察着她脸上的表情:“行,我给你这个机会,如果查不出来,你就滚回家去,再也别想插手公司的事。”
温知夏恨得牙痒痒,却无可奈何地发作不了,只能挤出一抹笑:“您放心爷爷,我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
从董事长办公室出来,身后最后的一丝光线随着门被关上彻底消失。温知夏扶着墙,一步一步离开。
回到自己的办公室,温知夏喊来助理:“这几天我不在,谁来过我办公室?”
见她好像处在愤怒的边缘,助理不敢多说,尽量简单地回答:“副总来过几次,他说您知道已经告诉过您了。”
早该知道的,自己怎么就摊上这么个蠢爹队友。
温知夏无奈地摆摆手让人出去,用手按了按眉心,满腔的怒火无处发泄。
“你那么早发干什么,都还没到出道夜呢?再怎么样她也稳进决赛的,”温知予强压下情绪,“现在爷爷已经知道,逼我查清楚这件事了,您让我怎么办?”
“本来起码还能扳倒她把她送到国外去,如今这个情况是偷鸡不成蚀把米了。您下次有什么行动提前跟我窜个气行吗,现在她和绮丽绚烂肯定更谨慎了,想抓她什么黑料也是不能了。”
温知夏“啧了声”,摆烂般开口:“走一步看一步吧。”
“她总有露出马脚的时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