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廖友侠暗道一声不好,加快了脚步走进餐厅,在温知予对面落座后,他略带歉意地开口:“不好意思姐姐,我来晚了。”
没关系,我也刚到没多久。

温知予把点单的平板转向他那边:“我已经点完了,你看看你想吃什么。”

我都行的姐姐,我不挑食。
你还是自己看看吧。

廖友侠闻言也不再拒绝,翻阅着电子菜单,询问着温知予地忌口,又添了几道菜。
等待上菜的间隙,温知予搁下手机:“你不是还要看你那个健身房?怎么有时间出来?”
廖友侠抿了抿唇,要不是以前温知予经常去健身房练习,他才懒得每天都泡在那里,当然,这话自然是不能明说的。他扬起一个练习过千百次的笑容:“再忙总归也要抽出时间给自己,感受感受世界。”
温知予扬起眉,没想到他会这么,不过她也蛮赞同他的这个观点,点了点头:“确实,不过我记得以前听黄垚钦说过你会经常出去玩,竟然还没来过苏州吗?”
这么近。


经常吗?也没有吧,那段时间正好出去散散心而已。

苏州来过几次,但都是来打比赛的。

吃过这里的餐馆,但是景点就没时间逛了。
“那也是,”温知予表示理解,“毕竟还是比赛比较重要。”
对于这个跟他们公司有合作的老板,温知予印象还是不错的,嘴甜会来事,比起杨涛还是要顺眼得多。跟他聊天连带着心情都好了很多。
这个点儿的人不算多,走在拙政园临湖的连廊,避开偶尔有几个相对而来的游客。廖友侠一直在找话题跟温知予搭话,又挖掘了她的一个隐藏爱好:“是吗?我之前就夏天的时候去过南京。”
每个季节的南京都不一样,其实我还挺想在那定居的。


是吗?那我以后去南京可以去你家坐坐了。
温知予笑出声,摆摆手:“开玩笑的,我想定居的城市多了去了。”
如果,我能在全世界每一座城市,都有一套房就好了。


好宏大的理想,有实现的风险吗?
面对廖友侠的打趣,她只是哼了哼。廖友侠眼瞧着这个话题结束,又赶忙换了个:“那姐姐你说来苏州录节目是?”
温知予打量他一眼,只是一瞬,又收回了目光。想来他是真的不知道,也是,可能人家压根就不关注。
我来这边参加选秀节目。

“原来是这样,”廖友侠促狭地笑,“发现你好一阵没来,我还想是有什么事,杨涛还不肯说。”

那这种……线下演出会往外售票?
“不会,”温知予回头看他,回答得很果断,“这种公演都是线上抽票,还有是主办方发票。”

那还真算是一票难求。
是这个理吗?

“怎么不算呢,”廖友侠回答得很认真,“起码对于我来说,”

一票难求。
温知予只是笑笑:“没什么好看的。”

哪里会?我一直觉得姐姐你很厉害。
廖友侠细数自己这些天来对她算得上是片面的了解。
不多时,人群似乎变得密了,索性两人也不逛了,找了最近的路从拙政园出来。温知予跟着人流走,低头对着小红书犯难。虽然很多旅游博主都做过苏州篇,但是重合率真的太高了,这个时间基本上去哪都是人满为患。
走了一段路,发现她的为难,廖友侠在一旁出主意:“其实苏杭景点都大差不差,我倒是发现个好玩能打发时间的。”
什么?

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温知予第一眼看见的就是个做diy陶艺的店,她眼睛蓦地一亮,她已经好些年没玩过了:“好主意!”
扫码交了钱后,温知予迫不及待把围裙套到脖子上,利落给自己自己背后打了个蝴蝶结就跃跃欲试的打算去洗手。正要有所动作,就听到身后传来弱弱的一声呼喊:“那个……姐姐。”
怎么了?

对上温知予狐疑地眼神,廖友侠面露难色,尽可能让自己看起来装得像一点,上前几步凑近了才低低的出声:“姐姐能帮我系一下吗,我有点……弄不好。”
“你转身。”温知予没有任何犹豫,在他转过身后,拿起他腰侧垂落的两根细带,松松的绑好,“不紧吧?”

谢谢姐姐。
温知予随意应了声,找到店家的洗手间进去洗了个手,出来后就在师傅身边摩拳擦掌。
师傅娴熟地把泥塑成想要的各异的形状,看得温知予叹为观止。身边廖友侠过来一起学习,观察了好一会,他决定自己先动手试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