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雪夜的温情

赐婚的旨意终于在冬至这日下达。还珠格格指婚五阿哥永琪，来年春日完婚。消息传出，漱芳斋上下一片欢腾。

这夜大雪纷飞，永琪循着旧路来到漱芳斋外。小燕子早已在窗前等候，见他出现，便轻快地跑了出来，扑进他怀里。

"永琪！我高兴得睡不着！"

永琪用斗篷将她裹住，抱得紧紧的："我也是。小燕子，你终于是我的了。"

"一直是你的。"小燕子仰头看他，雪花落在她的睫毛上，晶莹剔透，"从你在围场救我的那天起，我就是你的了。"

永琪心中一动，低头吻去她睫上的雪花："记得那时你浑身是伤，还强撑着说'谢谢公子救命之恩'，明明疼得直冒冷汗，眼睛却亮得像星星。"

"那你呢？你那时就在打坏主意了吧？"小燕子促狭地笑。

"是。"永琪坦然承认，"从第一眼见到你，我就知道，这辈子栽在你手里了。"

两人相拥在雪地里，任由雪花落满肩头。远处传来更鼓声，永琪却舍不得放手。

"进去吧，别冻着。"他轻声道，"明日我来接你，一起去给皇阿玛请安。"

"再抱一会儿……"小燕子像那夜一样撒娇，"以后天天都能在一起，我要把现在欠的都补回来。"

永琪失笑，将她打横抱起："好，抱你进去。"

"放我下来！被人看见……"

"看见又如何？"永琪脚步不停，"我抱自己的福晋，天经地义。"

小燕子将脸埋进他颈窝，嘴角却忍不住上扬。这紫禁城的雪夜，因为有他在，便是最温暖的所在。

尾声 春日的婚礼

次年三月，五阿哥大婚。整个紫禁城张灯结彩，喜气洋洋。小燕子身着大红嫁衣，头戴凤冠，在紫薇的陪伴下步入礼堂。

永琪一身喜服，俊美如谪仙。他亲自将红绸另一端交到她手中，十指相扣的瞬间，两人相视一笑。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礼成的那一刻，永琪掀开花轿帘子，将他的新娘抱入怀中。不是搀扶，是实实在在的公主抱，在众人的惊呼与哄笑声中，一路抱进了新房。

"永琪！你放我下来……"

"不放。"他低头看她，眼中盛满星光，"一辈子都不放。"

红烛高照，喜字贴满窗棂。这一夜，终于名正言顺地相守。

窗外，紫禁城的月光依旧明亮，照着这对有情人，也照着他们即将携手走过的漫长岁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