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加点之力，初试锋芒

“提交。”

萧慕白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绝。

话音落下的瞬间，光幕上那个闪烁的【提交】按钮应声而灭。紧接着，新的提示音在脑海中响起：

【叮！日常任务“清理兽栏”已完成。】

【任务奖励发放：属性点×1，下品灵石×1。】

【当前可用属性点：1。】

【下品灵石已存入系统空间，可随时提取。】

萧慕白站在原地，深深吸了一口气。

兽栏里的恶臭依旧刺鼻——那是妖兽粪便、腐烂草料和某种腥臊体液混合在一起的味道，浓烈得几乎能让人窒息。午后的阳光斜斜地照进这片肮脏的区域，在污浊的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远处传来几声妖兽低沉的嘶吼，声音在空旷的后山回荡。

但这些感官上的不适，此刻都被一种更强烈的感受压了下去。

那1点属性点加在根骨上带来的变化，虽然微弱，却真实不虚。

萧慕白缓缓抬起右手，五指张开，再慢慢握紧。指节发出轻微的咔嗒声，虽然依旧无力，但至少不再像之前那样连握拳都困难。他试着挺直腰背——脊椎传来一阵酸涩的痛感，那是长期营养不良和过度劳累留下的痕迹，但至少……能站直了。

“根骨从3提升到4，只是‘略有改善’……”他低声自语，目光落在眼前那片只有自己能看见的光幕上，“但确实有效。”

系统界面依旧简洁。

【属性面板】——

根骨：4（略有改善）

悟性：7（尚可）

灵力：0（灵根已废）

神魂：9（异常坚韧）

【技能库】中依旧只有灰色的【基础吐纳术（已失效）】。

【任务列表】里，“清理兽栏”的任务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新的条目：

【周常任务：完成七次日常任务（0/7）】

【奖励：属性点×3，下品灵石×10，随机基础技能书×1】

萧慕白的眼睛微微眯起。

周常任务……奖励更丰厚，但需要时间积累。他现在最缺的就是时间。三年，只有三年。三年后那场浩劫就会降临，林惊羽的阴谋也会在那时达到顶峰。他必须在三年内，从一个灵根被废的杂役，成长到足以对抗整个阴谋、保护沐颜、甚至改变前世结局的程度。

“系统。”他在意识中默念，“除了日常和周常，还有其他获取属性点的方式吗？”

没有回应。

光幕静静地悬浮在眼前，没有任何变化。

萧慕白沉默片刻，开始尝试其他操作。他集中精神，试图用意念打开【技能库】——成功了。技能库界面展开，里面依旧是空荡荡的，只有那个灰色的【基础吐纳术】。他点上去，弹出一行说明：

【基础吐纳术：修仙界最基础的灵气吸纳法门。因宿主灵根被废，无法感应天地灵气，该技能已失效。】

“果然……”萧慕白并不意外。

灵根是修仙者感应和吸纳天地灵气的根本。灵根被废，就等于切断了与天地灵气沟通的桥梁。前世他尝试过无数方法，服用过无数丹药，甚至冒险进入过几处险地寻找传说中的“续灵草”，但都失败了。灵根一旦被彻底摧毁，在玄黄界的认知里，就是不可逆转的绝路。

但现在……

他的目光重新落回属性面板。

根骨、悟性、灵力、神魂。

这四个属性，似乎涵盖了修仙者最基础的四个方面。根骨决定身体强度和修炼耐力，悟性决定领悟功法和天道法则的速度，灵力自然是修为的根本，而神魂……应该与神识强度、意志力、甚至灵魂本质有关。

“灵力是0，因为灵根被废。”萧慕白喃喃道，“但如果……我直接用属性点把灵力加上去呢？”

这个念头一出现，就像野草一样疯狂生长。

他立刻尝试用意念点向【灵力】后面的“0”。

光幕上弹出一个提示框：

【警告：宿主灵根已废，无法自主吸纳天地灵气。若强行提升灵力属性，需消耗十倍属性点，且提升效果仅为正常情况下的十分之一。是否继续？】

十倍消耗，十分之一效果。

萧慕白的心沉了下去。

果然没那么简单。系统能绕过灵根限制直接强化属性，但涉及到“灵力”这种与灵气直接相关的核心属性时，依然会受到灵根状态的制约。十倍消耗……他现在只有1点属性点，就算全砸进去，也只能把灵力从0提升到0.1？

毫无意义。

“看来短期内，灵力这条路走不通。”萧慕白冷静地分析，“根骨、悟性、神魂……这三个属性应该不受灵根影响。尤其是根骨和神魂，直接强化身体和意志，是最稳妥的选择。”

他再次看向自己的属性。

根骨4，悟性7，神魂9。

“神魂高达9……是因为重生带来的灵魂强化吗？”萧慕白若有所思，“前世我死前的不甘和执念，加上时空回溯的冲击，让我的灵魂强度远超常人。这或许是最大的优势。”

神魂强大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更强的意志力，更坚韧的心性，更不容易被心魔侵蚀，甚至……可能对系统的运用也有帮助。萧慕白隐约感觉到，自己能够如此清晰地感知和操作系统界面，或许就和这9点的神魂属性有关。

“那么接下来……”他环顾四周。

兽栏已经清理完毕。虽然依旧肮脏，但至少粪便和污物都被铲进了背篓，地面露出了原本的夯土颜色。铁铲靠在墙边，铲刃上沾着黑褐色的污渍。背篓里装满了恶臭的废物，需要运到后山的堆肥坑去。

这本来是该做的收尾工作。

但萧慕白没有动。

他站在原地，闭上眼睛，开始仔细感受身体的变化。

根骨从3到4，提升的幅度很小。如果用一个健康成年凡人的根骨作为基准，大概是5点左右。那么他现在4点的根骨，大概相当于一个身体虚弱的病人，或者长期营养不良的乞丐。

但比起之前的3点——那种连站都站不稳、随时可能晕倒的状态——已经好了太多。

呼吸变得顺畅了一些。

心跳虽然依旧微弱，但至少规律。

四肢的酸软无力感减轻了大约两成。

最明显的是五感。

萧慕白睁开眼睛，看向远处。

兽栏外围的木栅栏上，停着一只灰褐色的麻雀。距离大约三十步，他能清晰地看到麻雀羽毛上的纹路，甚至能看到它细小的眼珠在转动。前世他筑基之后，五感被灵气强化，才能达到这种程度。而现在，他只是一个根骨4的“废人”。

听觉也变得敏锐。

远处山林里风吹树叶的沙沙声，近处妖兽在圈舍里踱步的蹄声，甚至……从兽栏入口方向传来的，几个人的脚步声和谈笑声。

萧慕白的眼神骤然冷了下来。

那脚步声很重，带着一种肆无忌惮的嚣张。谈笑声粗俗而刺耳，夹杂着对某个“废物”、“叛徒”的嘲弄。声音越来越近，伴随着踢踏石子的声响。

来了。

他缓缓转过身，面向兽栏入口。

阳光从那个方向照进来，刺得他微微眯起眼睛。三个身影出现在入口处，逆着光，轮廓模糊。但萧慕白还是认出了为首的那个人。

赵虎。

外门弟子，炼气三层。身材魁梧，满脸横肉，是这一片杂役区有名的恶霸。前世萧慕白还是天才时，赵虎连正眼都不敢看他。但自从他灵根被废、沦为杂役后，赵虎就成了欺辱他最狠的人之一。

“哟，这不是咱们的萧大天才吗？”

赵虎的声音带着夸张的戏谑，迈着八字步走了进来。他身后跟着两个跟班，一个瘦高如竹竿，一个矮胖如冬瓜，都是外门底层弟子，靠着巴结赵虎混日子。

三人走进兽栏，立刻捂住了鼻子。

“真臭！”瘦高个骂骂咧咧。

“废话，兽栏能不臭吗？”矮胖子嘿嘿笑道，“不过再臭，也比某些人身上的叛徒味儿好闻点吧？”

赵虎哈哈大笑，走到萧慕白面前三步处停下。他比萧慕白高半个头，此刻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眼神里满是鄙夷和快意。

“萧师弟，活儿干得不错啊。”赵虎环顾四周，“看看这地扫的，多干净。不愧是曾经的内门精英，连铲屎都比别人铲得利索。”

两个跟班跟着哄笑。

萧慕白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赵虎。

他的眼神很平静，平静得让赵虎心里莫名地有些不舒服。按照往常，这个废物要么是低着头不敢看他，要么是眼神里带着屈辱和愤怒。但今天……太平静了。

平静得像一潭深水。

“怎么，哑巴了？”赵虎皱了皱眉，抬脚往前走了半步，“师兄跟你说话呢，不知道回话？宗门规矩都忘了？”

萧慕白终于开口，声音平淡：“赵师兄有何指教？”

“指教？哈哈哈！”赵虎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我哪敢指教你啊？你可是勾结魔道的大叛徒，连执法堂都定罪的狠人。我这种小角色，哪配指教你？”

他一边说，一边用脚尖踢了踢地面。

兽栏的地面虽然被清理过，但依旧残留着一些污渍和湿痕。赵虎的靴子底沾满了泥土，他故意用力在地上碾了碾，留下几个清晰的鞋印。然后，他看向萧慕白刚清理干净的那片区域——那是兽栏最中央的位置，萧慕白花了最多时间铲除积粪的地方。

“不过嘛……”赵虎拖长了声音，“师兄我今天心情好，倒是可以教教你，怎么把活儿干得更‘好’一些。”

他朝瘦高个使了个眼色。

瘦高个会意，咧嘴一笑，走到墙边，一脚踢翻了萧慕白刚装满废物的背篓。

“哗啦——”

黑褐色的污物倾泻而出，瞬间污染了一大片地面。恶臭再次弥漫开来，比之前更浓烈。

“你看，”赵虎摊了摊手，“这就不够干净了。萧师弟，你得重新扫一遍。”

矮胖子也凑过来，故意在污物上踩了几脚，让污渍溅得到处都是：“就是就是，咱们赵师兄这是在教你做事。干活要细致，要彻底，懂吗？”

萧慕白看着那片被故意弄脏的区域，又看了看赵虎那张写满恶意的脸。

前世，他也经历过这样的场景。

不止一次。

每一次，他都忍了。因为灵根被废，修为尽失，连最弱的炼气一层弟子都能轻易打倒他。反抗只会招来更狠的毒打，而宗门根本不会管一个“叛徒杂役”的死活。

所以他忍。

忍到内出血，忍到骨头断，忍到夜深人静时，躲在被窝里咬破嘴唇也不敢哭出声。

但这一次……

萧慕白的右手，缓缓握紧。

根骨4的力量在指尖凝聚。虽然依旧微弱，但至少，能握成一个像样的拳头了。

“赵师兄，”他抬起头，眼神依旧平静，“这片区域，我已经清理完毕。弄脏它的是你们，要清理，也该是你们来清理。”

兽栏里安静了一瞬。

赵虎愣住了，两个跟班也愣住了。

几秒后，赵虎的脸色沉了下来，横肉堆积的脸上浮现出狰狞：“你说什么？”

“我说，”萧慕白一字一顿，“谁弄脏的，谁清理。”

瘦高个最先反应过来，破口大骂，“你个废物还敢顶嘴？找死是吧！”

他冲上来，伸手就要抓萧慕白的衣领。

动作很慢。

在萧慕白眼中，瘦高个的动作慢得像是在水里移动。手臂抬起的轨迹，五指张开的弧度，甚至脸上那狰狞表情的细微变化，都清晰可见。

这就是神魂9带来的感知强化吗？

不，还有根骨提升后，身体反应速度的细微改善。

萧慕白没有躲。

他任由瘦高个抓住了自己的衣领。粗糙的手掌攥紧布料，用力往上提。但萧慕白现在的体重虽然轻，根骨4的支撑力却让他下盘稳了不少。瘦高个提了一下，竟然没提动。

“你……”瘦高个有些错愕。

就在这时，萧慕白动了。

他的左手闪电般探出，扣住了瘦高个的手腕。动作精准，指节压在了腕关节的穴位上。这是前世他学过的一种凡俗武技，用来制伏不修肉身的低阶修士很有效。

“啊！”瘦高个痛呼一声，感觉整条手臂都麻了。

萧慕白顺势一拧，一推。

瘦高个踉跄着倒退三四步，一屁股坐在地上，正好坐在那摊污物里。

“噗嗤——”矮胖子没忍住笑出了声，但立刻被赵虎瞪了一眼，赶紧捂住嘴。

赵虎的脸色彻底黑了。

他看着萧慕白，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和暴怒。这个废物……这个连走路都打晃的废物，竟然敢反抗？还把他的跟班给撂倒了？

“好，很好。”赵虎咬牙切齿，一步步逼近，“萧慕白，看来你是真的活腻了。今天师兄我就教教你，什么叫尊卑，什么叫规矩！”

他抡起拳头，朝着萧慕白的脸狠狠砸来。

拳头带风。

赵虎是炼气三层，虽然修为低微，但常年干粗活，身体力量比普通凡人强得多。这一拳要是砸实了，以萧慕白之前的身体状况，鼻梁骨粉碎都是轻的。

但现在的萧慕白，不是之前的萧慕白。

根骨4，让他的动态视力、神经反应速度都有了细微提升。

神魂9，让他的意识清晰到能预判拳头的轨迹。

而前世无数次的战斗经验，让他的身体在意识下达指令之前，就已经做出了反应。

侧身。

左脚踏前半步，身体微微右倾。

赵虎的拳头擦着萧慕白的左耳划过，拳风刮得耳廓生疼。

就是现在。

萧慕白的右手，握紧成拳，从下往上，狠狠砸向赵虎的右肋。

位置精准——肋骨最下方，没有骨骼保护的区域。

力道不大，但集中。

“砰！”

沉闷的撞击声。

赵虎的表情瞬间扭曲，张大了嘴，却发不出声音。剧痛从肋下炸开，像是一根烧红的铁钎捅进了内脏。他整个人弓成了虾米，踉跄着倒退，直到后背撞上兽栏的木栅栏才停下。

“嗬……嗬……”他捂着肋部，大口喘气，额头上冷汗直冒。

两个跟班惊呆了。

瘦高个还坐在污物里，忘了站起来。矮胖子张大了嘴，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景象。

萧慕白站在原地，缓缓收回拳头。

他的呼吸有些急促，这一拳几乎用尽了根骨4状态下的全部力气。右臂在微微颤抖，关节处传来酸痛感。但比起身体的不适，更强烈的是心中那股翻涌的情绪。

做到了。

他真的做到了。

虽然只是打退了一个炼气三层的恶霸，虽然靠的是偷袭和技巧，虽然对方轻敌大意……但这确确实实，是他重生后的第一次反击。

不再是忍气吞声。

不再是任人宰割。

系统的力量，真实不虚。

“你……你……”赵虎终于缓过气来，指着萧慕白，手指都在发抖，“你敢打我？！”

萧慕白看着他，眼神冰冷：“赵师兄，是你先动的手。”

“放屁！我是你师兄！教训你是天经地义！”赵虎怒吼，但肋部的剧痛让他不敢再贸然上前，“你一个叛徒杂役，敢对师兄动手，按门规该废去四肢，扔进后山喂狼！”

“门规第七十二条，”萧慕白平静地说，“低阶弟子无故挑衅、欺压同门，视情节轻重，处以禁闭、鞭刑、或逐出宗门。赵师兄，需要我去执法堂，请执事师兄来评评理吗？”

赵虎的脸色变了。

执法堂……那地方确实可怕。但更可怕的是，萧慕白怎么会记得门规的具体条款？而且说得这么流利？

这个废物，好像真的不一样了。

“你……你给我等着！”赵虎捂着肋部，色厉内荏地放狠话，“今天这事没完！萧慕白，你最好祈祷别落在我手里！”

他转身，朝两个跟班吼道：“还愣着干什么？扶我走！”

瘦高个赶紧从污物里爬起来，矮胖子也凑过去，两人一左一右搀扶着赵虎，狼狈地朝兽栏外走去。走到入口时，赵虎回头，恶狠狠地瞪了萧慕白一眼，那眼神像是要把他生吞活剥。

萧慕白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们离开。

直到三人的身影消失在视线尽头，他才缓缓吐出一口气。

身体依旧虚弱。

右臂的酸痛感更明显了。

但心中那股火焰，却烧得更旺了。

他低头，看向自己的右手。指节处有些发红，那是刚才击打赵虎肋部时留下的。皮肤下，隐约能看到青色的血管。这双手，前世握过剑，掐过诀，引动过天地灵气。而现在，它连握紧拳头都需要竭尽全力。

“还不够……”萧慕白低声说，“远远不够。”

他重新看向系统光幕。

【可用属性点：1。】

刚才完成任务获得的1点属性点，还留着。

加在哪里？

根骨已经4了，再加1点到5，或许能再提升一点身体素质。但眼下更重要的，或许是……

萧慕白的目光，落在了【悟性】上。

悟性7。

这个数值不算低，但也不算高。前世他能十六岁筑基，悟性至少也在8以上。现在7点的悟性，意味着他学习、领悟功法、技能的速度，会比前世慢一些。

但如果把这一点加在悟性上呢？

从7到8，会有什么变化？

更重要的是——悟性的提升，会不会让他更快地理解系统的运作方式？会不会让他更高效地规划接下来的成长路径？

萧慕白沉思片刻，做出了决定。

他集中精神，用意念点向【悟性】后面的“7”。

【是否消耗1属性点，提升悟性？】

【是/否。】

“是。”

属性点清零。

下一秒，萧慕白感觉到一种奇异的清凉感，从眉心位置扩散开来。那不是身体上的感受，更像是意识层面的洗涤。脑海中一些原本模糊的念头，突然变得清晰起来。对系统界面的感知，似乎也敏锐了一丝。

他看向光幕。

【悟性：8（良好）】

提升了1点。

效果没有根骨提升那么直观，但萧慕白能感觉到，自己的思维速度确实快了一些。他尝试回忆前世学过的一些基础功法——那些因为灵根被废而无法修炼，但理论还记得的东西。

《青云炼气诀》的第一层心法。

《基础剑术》的十二个架势。

《灵草辨识》中的三十种常见药草特征。

记忆的提取速度，比之前快了大约两成。细节也更清晰了。

“有用。”萧慕白眼中闪过一抹精光。

悟性的提升，虽然不能直接增加战斗力，但长远来看，价值可能比根骨更大。毕竟系统只是一个工具，如何最大化利用这个工具，靠的是他自己的智慧和谋划。

他关掉系统光幕，开始思考接下来的行动。

首先，完成兽栏清理的收尾工作——把背篓里的废物运到堆肥坑。这是杂役的本分，不能留下把柄。

其次，研究系统空间里的那枚下品灵石。系统说“可随时提取”，但提取出来有什么用？他现在无法修炼，灵石对他而言就是一块漂亮的石头。或许……可以用来交易？

第三，规划明天的日常任务。系统每天应该会刷新新的日常任务，他必须尽可能完成，积累属性点和资源。

第四，也是最关键的——他需要尽快找到一个安全的、隐蔽的地方，仔细研究系统，同时开始尝试一些……可能的方法。

萧慕白的脑海中，浮现出一个地点。

外门后山，寒潭。

那地方偏僻，平时很少有人去。潭水冰冷刺骨，连妖兽都不愿靠近。但萧慕白记得，前世他曾偶然听说，寒潭边生长着一种叫“寒烟草”的植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