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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祉丞把最后一颗子弹压进弹夹时，金属碰撞的轻响在空荡的废弃古堡里显得格外刺耳。

他背靠着冰冷的大理石墙，指间还沾着刚才格斗时蹭到的血--是王橹杰的。

十分钟前，他还在一辆越野车上，穆祉丞握着方向盘，骨节分明的手指漫不经心的敲着档位，说“这次任务完了，和王橹杰去吃城南的那家糖油果子”

现在，穆祉丞听见古堡的大门被踹开的声音，靴底碾过碎玻璃的声响由远及近，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只剩冷光。

“出来吧，穆队”

王橹杰的声音隔着书架传来，带着一丝漫不经心的笑意

“你跑不掉的”

穆祉丞猛地起身，枪口直指声音来源，王橹杰从阴影里走出来，黑色作战服上的血迹比他更甚，左臂的伤口还在渗血，却笑的灿烂

“为什么？”

穆祉丞的声音发紧

“我们不是搭档吗？”

“搭档？”

王橹杰挑眉，脚步一步步逼近

“穆祉丞，你真傻，傻到以为所有人都和你一样守着那些可笑的规则。”

他突然侧身躲过穆祉丞射出的子弹，同时抬手一枪打在穆祉丞持枪的手腕上。枪落地的瞬间，王橹杰已经欺身而上，将他按在墙上。

视线扫过穆祉丞的颈侧，王橹杰的声音压的极低

“我要的从来不是任务，是哥哥你”

穆祉丞偏过头，却被王橹杰捏住下巴强迫对视。他看见对方眼底翻动的占有欲，像烧尽一切的火焰。

“疯子”

穆祉丞骂道，却没推开他

王橹杰笑了，拇指擦过他唇上的血痕

“那哥哥你也是我的疯子”

“哥哥不是说橹橹是你最喜爱的宝宝吗？为什么知道我是吸血鬼后，就变了？”

古堡外哨声渐近，王橹杰却丝毫没有要走的意思。他贴着穆祉丞的耳侧，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

“下次见面，要么哥哥抓我，要么……我们一起下地狱。”

说完，他松开手，转身消失在黑暗里。

穆祉丞看着空荡荡的门口，手腕的疼痛和心跳一同剧烈起来。他捡起地上的枪，指间微微颤抖，他知道--他们的游戏，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