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室慢慢走上正轨,苏新皓一边巡演、一边团活、一边上课,行程挤得几乎没有睡觉时间,却从来没有抱怨过一句。
队友们依旧是他最坚实的后盾。
谁有空,谁就去工作室替他盯一节课;
谁路过,谁就顺便带点零食、饮料、小礼物给孩子们;
团综拍摄间隙,他们会故意提到“星途”,帮他悄悄引流;
有人在网上酸“偶像赚够了就开培训班割韭菜”,七个人齐刷刷在采访里公开维护:
“星途不是生意,是心愿。”
“他在帮当年的自己。”
一句话,堵住了所有恶意。
时间在舞台与教室之间飞快流淌,巡演圆满收官,八人拿下内地所有能拿的奖项,专辑销量再创新高,个人资源全面爆发:
马嘉祺音乐综艺常驻,口碑封神;
丁程鑫主演电视剧热播,演技被认可;
宋亚轩发行个人单曲,刷屏各大榜单;
刘耀文时尚资源爆发,登顶高奢新人;
张真源深耕舞台与创作,成为业内公认实力派;
严浩翔在说唱领域站稳脚跟,作品出圈;
贺峻霖主持、综艺双线开花,国民度飙升。
而苏新皓,
是内娱公认00后第一主舞,
是新生代编舞标杆,
是星途工作室的大家长,
是时代少年团不可替代的舞魂。
他站到了两世都不敢想象的高度。
可只有他自己知道,心底还有一处最软的地方,没有完全翻开。
某个深夜,八个人难得全部空出时间,回到最初的宿舍。
没有工作人员,没有镜头,没有行程,只有他们自己。
冰箱里塞满零食,地板上铺着毯子,像回到刚合体时的样子。
贺峻霖忽然提起:“时间好快啊,新皓来二代,都快两年了。”
一句话,勾起了所有人的回忆。
从尴尬、疏离、试探、审视,
到磨合、认可、接纳、依赖,
再到现在——生死与共的家人。
苏新皓抱着膝盖,坐在地毯中间,忽然轻声说:
“有些事,我一直没跟你们说过。”
七个人同时安静下来,看向他。
“我不是突然空降的。”
他开口,声音很轻,却异常清晰。
“在我来这里之前,我活过一次。”
他没有用“重生”“穿越”这种夸张的词,只是平静地讲述:
另一个世界,另一段人生,三代漫长的等待,地下室的日夜,没有尽头的练习,看不到希望的坚持,靠近出道又一次次落空的落差,孤独、委屈、不甘、意难平。
他说得很平淡,没有卖惨,没有煽情,只是把那些藏了两世的心事,一件一件轻轻摊开。
“所以我刚来的时候,特别害怕。
怕你们不喜欢我,怕你们觉得我是抢来的位置,怕我再一次努力到最后,什么都没有。
我不敢依赖你们,不敢麻烦你们,不敢受伤,不敢停下来。
我只能拼命跳,拼命做好,拼命证明我配得上。”
宿舍里静得只能听见呼吸声。
没有人打断,没有人插话,没有人安慰。
他们只是安安静静地听着,听他两世的孤独与倔强。
丁程鑫的眼睛慢慢红了。
马嘉祺垂着眼,指尖轻轻攥紧。
宋亚轩低着头,悄悄擦了一下眼角。
张真源喉结滚动,说不出话。
刘耀文抿着嘴,一脸心疼。
严浩翔别过脸,不想让他看见自己的情绪。
贺峻霖嘴角往下压,鼻尖发酸。
他们终于明白:
为什么他那么拼、那么隐忍、那么懂事、那么不敢放松。
为什么他受伤不说、累了不喊、难了不怨。
为什么他那么渴望一个家,那么珍惜他们给的温暖。
他不是天生强大,他是不得不强大。
苏新皓说完,轻轻吸了口气,抬起头,对他们笑了笑:
“现在好了。
我有你们了。
我不用再一个人了。”
马嘉祺率先伸手,轻轻放在他的头顶。
“以后不会了。”
丁程鑫伸手,抱住他的肩。
“再也不会了。”
张真源、宋亚轩、刘耀文、严浩翔、贺峻霖一个接一个靠过来,八个人紧紧挤成一团。
没有哭天抢地,没有豪言壮语。
只有最安静、最踏实、最安心的拥抱。
“苏新皓,”马嘉祺的声音在头顶响起,温柔而坚定,
“你从前受的苦,都不是白费的。
它们把你送到我们身边。”
丁程鑫轻声说:
“你不是抢来的,你是我们等到的。”
张真源:“你值得所有最好的。”
宋亚轩:“我们会一直陪着你。”
刘耀文:“以后谁敢让你受委屈,我第一个不答应。”
严浩翔:“你的过去,我们帮你放下。”
贺峻霖:“你的未来,我们一起走。”
苏新皓埋在他们中间,终于彻底卸下两世的防备与不安。
眼泪无声地掉下来,却不再是委屈,而是彻底的释然。
他和过去和解了。
和那个孤独的自己和解了。
和所有意难平,彻底告别了。
那天深夜,在最初的宿舍里,八个人做了一个正式的约定。
马嘉祺找来一张纸,一支笔。
贺峻霖认认真真写下一行字:
时代少年团·十年之约
不论高峰低谷,不论单飞发展,不论距离远近,不论岁月长短。
八人一体,永不解散。
有事一起扛,有福一起享,有家一起回。
岁岁年年,并肩同行。
八个人依次签下自己的名字。
苏新皓写下“苏新皓”三个字的时候,手很稳,心很定。
这张纸,没有法律效力,却比任何契约都重。
马嘉祺把它折好,放进一个铁盒子里,锁起来。
“等十年后,我们再打开。”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八个少年的脸上。
他们眼里有光,心里有火,身边有人,未来有梦。
苏新皓知道,他的舞魂,终于彻底重燃。
不是为了弥补遗憾,不是为了证明自己。
而是为了和这群家人一起,走向更远、更亮、更盛大的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