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漫过费森尤顿的尖顶,我们窝在阳台的摇椅里,看远处暗域的边界在星光下泛着冷光。
我靠在他肩头,指尖轻轻点了点那片朦胧的暗色:“你看,那就是你曾经的战场。”
他顺着我的指尖望去,目光却很快落回我身上,伸手将我往怀里拢了拢,替我挡住夜里的风。
“那是过去的我。”
“现在的我,早就没有所谓的光与暗边界了。”
我微微抬头看他。
他低头,额头抵着我的额头,声音轻而坚定:
“我的边界,是你。
你在的地方,就是我的光;
你不在的地方,才是我的暗。”
“以前我要守着费森尤顿的疆土,
现在我只守着你。
守着你写的故事,守着你煮的热汤,守着你眼里的光,
守着我们这一方小小的人间。”
他握住我的手,按在他的心口,那里跳动得安稳而有力:
“暗域可以消失,权力可以更迭,
但我对你的心意,早已刻进骨血,
超越规则,超越边界,永远不变。”
风掠过屋檐,带来远处教堂的钟声,温柔地裹着我们的气息。
原来最好的归宿,从来不是执掌天下,
而是——以爱为界,再无暗域,只有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