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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七章:剑光

炮灰逆袭,我靠打脸封神

周末。苏平难得没有看动画片。

他一大早就穿好了衣服,白T恤,深蓝色短裤,白色运动鞋。木剑别在腰间,剑柄上的麻绳塞进裤腰里。他站在镜子前转了一圈,把木剑拔出来又插回去,确认不会掉。

“小姑,好了吗?”

苏烬坐在沙发上,看着他。“你这么着急去公园?”

“豆豆说今天带足球。小花说带零食。小草说带妹妹。”苏平掰着手指头数,“我要去晚了他们就开始了。”

苏烬站起来,拿起包。“走吧。”

两个人出了门。苏平一蹦一跳地走在前面,木剑在腰间一晃一晃。苏烬跟在后面,精神力自然而然地扩散开来,覆盖了方圆百米。这是她的习惯——不管去哪里,精神力永远开着。她不需要刻意维持,它就像呼吸一样自然。

公园不远,走十分钟就到了。周末人很多,草坪上全是小孩和老人。苏平一眼就看见了豆豆。豆豆站在草坪中间,脚下踩着一个足球,正往公园门口张望。看见苏平,他用力挥手。

“苏平!这里!”

苏平松开苏烬的手,跑了过去。豆豆把足球踢给他,苏平用脚接住,踢回去。两个人你一脚我一脚,球在草坪上滚来滚去。小花和小草从旁边跑过来加入,小草手里抱着一个三岁的小女孩,是她妹妹,扎着两个小辫子,嘴里含着一根棒棒糖。

苏烬在长椅上坐下来,看着苏平和他们踢球。

阳光很好,风很暖。草坪上很热闹,有人在放风筝,有人在野餐,有人在遛狗。苏平跑得满头大汗,白T恤湿了一大片,但他笑得很开心。他把木剑从腰间取下来放在草坪边上,怕跑的时候磕到膝盖。

苏烬看着那柄木剑躺在草地上,阳光下泛着木头的光泽。她靠在长椅上,微微闭了闭眼睛。

精神力自动运转。

忽然,她的眼睛睁开了。

在公园的西北角,靠近公厕的位置,有三个男人。他们没有带小孩,没有放风筝,没有野餐,没有遛狗。他们站在树荫下,目光一直盯着同一个方向——草坪上的孩子们。不是看自己的孩子,因为没有孩子和他们在一起。他们的目光从一群孩子身上扫到另一群孩子身上,像是在挑选。

苏烬的精神力锁定了他们。

第一个人,四十岁左右,灰色T恤,牛仔裤,运动鞋。口袋里装着一把折叠刀,还有一包纸巾和一卷胶带。胶带。不是用来包装的胶带,是封口的胶带。心跳每分钟九十次,比正常人快,但不是紧张,是兴奋。

第二个人,三十岁左右,黑色卫衣,帽子戴在头上。口袋里装着一条毛巾,还有一瓶矿泉水。毛巾上有刺鼻的化学气味,是氯仿。心跳每分钟六十八次,很稳,像做惯了这种事。

第三个人,二十多岁,运动服,手里拿着一个塑料袋。袋子里装着几瓶饮料和几包零食。但那些饮料的瓶盖已经被拧开过又拧回去了。心跳每分钟七十二次,手微微发抖,但不是害怕,是迫不及待。

苏烬没有动。她在看苏平。

苏平还在踢球。他追着足球从草坪这头跑到那头,白T恤被风吹起来,露出圆滚滚的肚子。他把球传给豆豆,豆豆又传给小花,小花踢歪了,球滚到了草坪边上。苏平跑过去捡球,跑到了那几个人的附近。

灰T恤男人朝黑卫衣男人使了个眼色。黑卫衣男人从口袋里拿出那瓶矿泉水,拧开瓶盖,把里面的水倒掉,又从另一个瓶子里倒进去一些无色透明的液体。氯仿。他把瓶子重新拧好,放进塑料袋里,和那些零食放在一起。

运动服男人提着塑料袋,朝苏平走过去。

“小朋友,渴了吧?叔叔这里有水。”

苏平抱着球,抬头看着他。他的脸很陌生,笑得很假。“我不渴。小姑给我带水了。”

“那吃点零食?叔叔这里有薯片、饼干、还有糖果。”

苏平低头看了看塑料袋里的东西,又抬头看了看运动服男人的脸。“我不认识你。小姑说,不能吃陌生人的东西。”

运动服男人的笑容僵了一下,但很快恢复了。“叔叔不是坏人。叔叔是豆豆的舅舅。豆豆你认识吧?”

苏平转头看豆豆。豆豆站在远处,正在和小花抢球。苏平想了想。“我不信。你叫豆豆过来。豆豆认识你。”

运动服男人的笑容彻底没了。他转头看灰T恤男人。灰T恤男人点了点头。运动服男人把塑料袋放在地上,伸手去抓苏平的手腕。

苏平后退了一步,把足球抱在胸前。“你要干什么?”

“叔叔带你去找豆豆。”

“你不是豆豆的舅舅。豆豆没有舅舅。豆豆说过,他只有姑姑。”

运动服男人不再装了,伸手去抓苏平。苏平把足球砸在他脸上,转身就跑。但他的速度太快了,一把抓住苏平的后领,把他提了起来。苏平的脚在空中蹬了两下,木剑不在腰间,在草坪边上。他张嘴想喊,黑卫衣男人走过来,用浸了氯仿的毛巾捂住了他的口鼻。

苏平挣扎了两下,不动了。

灰T恤男人从口袋里拿出胶带,封住了苏平的嘴。又把他的手脚绑起来,装进一个大的编织袋。从编织袋的缝隙里,一滴金色的血滴在了地上。苏平的头撞到了编织袋的拉链,额头破了,流出来的血是金色的。不是红色,是金色。在阳光下像融化的金子,闪闪发光。

灰T恤男人愣住了,盯着那滴金色的血。他的眼睛亮了。

“金色的血。”他低声说,声音都在抖,“这东西是不是不是很值钱?”

黑卫衣男人也看到了,他的眼睛也亮了。“快走。别让人看到。”

三个人抬起编织袋,快步往公园门口走。草坪上没有人注意到他们,孩子们在踢球,老人在散步,情侣在接吻。

苏烬坐在长椅上,看着这一切。她没有动。她要看看苏平会怎么做。不是她不想救,是她知道苏平还清醒着。氯仿的剂量不够,他可不是普通的孩子,他只是动不了。但他的意识是清醒的。

编织袋里,苏平的眼睛睁开了。很黑,很亮。他的手脚被绑着,嘴被封着。他不能动,不能喊。周围很暗,只有拉链缝隙里透进来的一丝光。他看见了那滴金色的血,他听见了灰T恤男人的话——“这东西值钱了”。他想起了福爷爷,福爷爷说他的血是金色的,是天地间最珍贵的灵药之一。一滴血可以让人延寿十年,一滴血可以让人突破瓶颈,一滴血可以卖到天价。福爷爷说,不能让任何人知道你的血是金色的,否则会有坏人来找你。

坏人来了。

苏平的手在发抖。他害怕了,他很害怕,他还从来没有这样害怕过。他的木剑不在身边,在草坪上。没有人知道他在这里,小姑可能还没发现他被抓了,他要自己想办法。

苏平闭上眼睛,又睁开。他想到了木剑。

不是草坪上的那把木头剑,是福爷爷给他做的那把,一直陪着他的那把。剑柄上缠着麻绳,剑身是木头,很轻,很短,很旧。但它陪了他一年。从六岁到七岁,从苏家灭门到天元城,从天元城到现实世界,从现实世界到今天。它没有杀过人,但它陪他度过了所有害怕的夜晚。

苏平闭上眼睛,在心里握住了那把木剑。

编织袋外面,灰T恤男人、黑卫衣男人、运动服男人,三个人快步走向公园门口。他们走得很急,但没有跑,怕引起注意。编织袋在两个人之间晃来晃去,苏平的头撞在编织袋的底部,又磕破了一道口子。金色的血流出来,顺着编织袋的缝隙往下滴。一滴,两滴,三滴,滴在灰色的水泥路上,像一粒一粒的金子。

保安亭里的老保安低头看着手机,没有看见。门口的路人脚步匆匆,没有看见。公园里的监控摄像头转到了另一个方向,没有看见。

苏烬站在长椅旁边,看着那三个人的背影,看着那个编织袋。她没有动。她能在一秒钟内追上那三个人,能在三秒钟内打断他们的手脚,能在五秒钟内把苏平从编织袋里救出来。她能做到,因为她的肉身强度是普通人的几十倍。但她没有动。

因为苏平动了。

编织袋里,苏平的手指动了一下。被胶带绑着,动不了。他又动了一下,胶带绷紧了。他用力挣了一下,胶带发出撕裂的声音,但不是胶带撕裂了,是他的皮肤撕裂了。手腕上的皮被胶带扯掉了一块,血渗出来,金色的。他不管了,又用力挣了一下,胶带彻底断了。

苏平撕开封住嘴的胶带,大口大口地喘气。他伸手去摸腰间,木剑不在。他想起来了,木剑在草坪上,他没有带。他没有剑了,他现在没有剑了。他的眼泪掉下来了,但他没有出声。用袖子擦了擦眼泪,攥紧了拳头。他没有剑,但他有拳头。拳头不够长,他打不到他们。他的脚也被绑着,他踢不到他们。他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编织袋外面,灰T恤男人说:“车在门口,快到了。”

黑卫衣男人说:“那边有条巷子,从巷子穿过去,车在巷子那头等。”

运动服男人说:“快点。我感觉有人在看我们。”

苏平听着他们的声音,听着他们的脚步声。他闭上眼睛,在黑暗中,摸到了腰间的剑鞘。空的,木剑不在。但他的手指在剑鞘上停了一下,然后握住了剑鞘。他把剑鞘从腰间解下来,握在手里。剑鞘是木头做的,和木剑同一块木头,同一个福爷爷,同一天做的。福爷爷说,剑鞘和剑是一体的,剑是锋利的,剑鞘是保护剑的。没有剑的时候,剑鞘也可以保护自己。

苏平握紧了剑鞘。他把剑鞘举到胸前,对准编织袋的拉链方向。

灰T恤男人说:“到了。巷子口。”

三个人拐进了一条巷子。巷子很窄,两边是高墙,没有灯,很暗。地上有积水,他们的脚步溅起水花,啪嗒啪嗒。

黑卫衣男人说:“车呢?不是说在巷子那头等吗?”

运动服男人说:“可能还没到。”

灰T恤男人把编织袋放下来,喘了口气。“太重了。这小孩看着不胖,怎么这么重。”他蹲下来,拉开编织袋的拉链,往里看了一眼。苏平的眼睛正对着他,很黑,很亮,没有泪,没有血,没有恐惧。灰T恤男人吓了一跳,后退了一步。

“他醒了!”

苏平从编织袋里坐起来了。他的手握着剑鞘,剑鞘指着灰T恤男人。没有剑,只有剑鞘。但剑鞘在他手里,像一把剑。灰T恤男人看着那根木头管子,笑了。“你拿个木头棍子指着我?”

苏平没有笑。他的手在抖,但他的眼睛没有抖。他把剑鞘举得更高了,对准灰T恤男人的喉咙。

黑卫衣男人从后面走过来,伸手去抓苏平的肩膀。“小朋友,别闹了。跟叔叔走,叔叔给你买糖吃。”

苏平转过头看着他。黑卫衣男人的手搭上了苏平的肩膀。苏平握着剑鞘的手更紧了,紧到指节发白。他的心跳很快,快到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剑鞘亮了。

不是反光,是自己在亮。白色的光从木头里渗出来,从剑鞘的顶端开始,一寸一寸往下亮。像有人点亮了一盏灯,从灯芯开始烧,烧遍整个剑鞘。白光很柔和,但很刺眼。灰T恤男人捂住了眼睛,黑卫衣男人后退了两步,运动服男人蹲下来抱住了头。

苏平看着剑鞘上的光,自己也吓了一跳。他从来没有见过剑鞘发光,福爷爷没有说过剑鞘会发光。他不知道这是什么,不知道为什么会发光,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他只是握着剑鞘,对着那三个坏人。

白光从剑鞘里冲出去了。

不是一道光,是一片光。像一把看不见的剑,从剑鞘的顶端斩出去,斩过灰T恤男人的腰,斩过黑卫衣男人的腰,斩过运动服男人的腰。

三个人的身体同时断成了两截。不是切开,是斩断。像刀切豆腐,没有声音,没有血,没有挣扎。三具身体的上半身慢慢从下半身上滑下去,倒在地上。

苏平看着地上的六截身体,没有动。剑鞘上的光灭了,恢复了木头的颜色。巷子里很安静,只有水从墙缝里滴下来的声音,滴答滴答。

苏平的眼泪掉下来了。他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但知道这些人死了,是他杀的,用剑鞘杀的,用福爷爷给他的剑鞘。

苏烬出现在巷口,走进来,站在苏平面前。

苏平抬头看着她,满脸都是泪。“小姑,我不是故意的……”

苏烬蹲下来,平视他的眼睛,伸手擦掉他脸上的泪。“我知道。”

“他们会死吗?”

“已经死了。”

苏平的眼泪又掉下来了。“我不想杀他们……我只是想让他们不要抓我……”

苏烬抱住他。苏平把脸埋在她肩膀上,哭得很伤心。木头的剑鞘还握在手里,白光没有了,什么光都没有了。巷子里只有哭声和水滴声,滴答滴答。

苏烬没有安慰他,只是抱着他。等他哭完了,才松开。

“苏平,看着我的眼睛。”

苏平抬起头,眼睛红红的,鼻尖红红的,脸上全是泪痕。

“你没有做错。他们该死。”

苏平愣了一下。“可是……你不是说……这里不能杀人……”

苏烬沉默了一会儿。“对。这里不能杀人。所以我们要离开这里。”

苏平擦了擦眼泪。“回天元城?”

“回星衍大陆。”

苏平想了想。“那福爷爷会找到我们吗?”

“会。”

“都好久没见到福爷爷了。”

“苏平,我告诉你,其实福伯是坏人,他对你好的目的是因为你的身体。”

“可是——”

“相信我,我说的都是真的。”苏烬打断了他的话。

“好吧,我相信小姑。”

“嗯。”

“那福爷爷找到我们怎么办?”

苏烬站起来,牵着他的手。“小姑想办法。”

苏平低头看了看地上的六截身体,又看了看手里的剑鞘。他把剑鞘别回腰间,跟着苏烬走出了巷子。阳光很刺眼,他用手挡住眼睛,木剑不在腰间。他想起木剑还在草坪上。

“小姑,我的剑还在草坪上。”

“我帮你拿。”

苏平点了点头,没有再说话。苏烬牵着他穿过公园,草坪上豆豆还在踢球,小花还在吃零食,小草还在抱着妹妹。没有人注意到草坪边上那柄木剑。苏平回头看了一眼,用精神力牵引了过来。。

苏烬牵着他走出公园,走回家。

路上苏平没有说话。他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运动鞋,一步一步地走。鞋带散了,苏烬蹲下来帮他系好,继续走。

回到家,苏平脱了鞋,光着脚走进客厅。他没有开电视,没有看动画片,没有趴在窗台上往下看。他走进卧室,把剑鞘从腰间解下来,放在床头。躺到床上,把被子拉到下巴,闭上眼睛。

苏烬站在卧室门口,看着苏平。他缩成一团,背对着门,肩膀在微微发抖。没有声音,但没有声音比有声音更让人心疼。

苏烬走过去,在床边坐下来,把手放在他背上。苏平动了动,没有转身。他抓着被子,手指用力到发白。

“小姑,我害怕。”他的声音闷在枕头里。

苏烬的手在他背上轻轻拍了拍。“不怕。”

“他们会来找我吗?”

“不会。他们死了。”

苏平沉默了很久。“小姑,我是不是坏人了?”

苏烬的手停了一下。“你不是。”

“可是我杀人了。”

“你杀的是坏人。”

苏平没有说话了。他的呼吸慢慢变得平稳,睡着了。木剑鞘在枕头边,木头的颜色,上面还有麻绳。苏烬伸手摸了摸剑鞘,木头是温的。

“系统,世界七还可以回去是吧。”

【可以的哦。不过去了以后就不能回来了。】

“为什么?”

【因为007在宿主完成所有任务后将离开。到时候位面穿梭通道会关闭。如果宿主现在回去,就只能留在那边了。】

“离开……”苏烬低声重复。

窗外起风了,窗帘飘起来。苏平在梦里翻了个身,剑鞘从枕头上滑下去,掉在地上。苏烬走过去,把剑鞘捡起来,放回他枕头边,把被子拉上来盖好。

苏烬走回窗前。

【宿主,你在想什么?】

“在想回去的事。”

【你想回去吗?】

苏烬沉默了一会儿。“苏平的剑道圣灵体在现实世界没有用。今天的事你也看到了。他的血是金色的,他的剑鞘会发光。在这个世界,他永远都是异类。迟早会暴露,迟早会出事。修真界才是他的世界。”

【那你呢?你回去吗?】

“我要保护他。”

【所以你回去是因为他?】

苏烬没有回答。

她站在窗前,月光照在她脸上,很冷。她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修真界的画面——万兽渊的深渊、雷灵珠的紫光、七彩圣灵体的光芒、青云宗的山门、玄阴真人的黑雾、程元的脸。程元还在修真界,还在找他们。他的分身是元神境,她遁天四境,差了两个大境界。他的本体是圣尊境,她连他一招都接不住。如果回去,程元一定会找到他们。

苏烬睁开眼睛,看着窗外。

“系统,如果我回去,你能帮我隐藏苏平的灵体吗?”

【可以。隐藏灵体功能已激活。剑道圣灵体可完全隐藏。宿主自己的七彩圣灵体也可以完全隐藏。程元的分身和本体都无法感知到你们的气息。】

“还有一件事。”

【什么?】

“我回去之后,要开始修炼剑道。不是为了我自己,是为了教苏平。他不能一直用剑鞘。他需要一把真正的剑。”

【宿主,你考虑清楚了?】

苏烬看着窗外的月光,点了点头。

“我想清楚了。现实世界容不下他,修真界才是他的归处。他应该在那里练剑,在那里长大,在那里成为剑道圣灵体该成为的人。不是在这里看动画片、踢足球、被坏人盯上。”

【那你呢?你在那边做什么?】

苏烬嘴角微微上扬。“陪他。”

【那周恒和林婉儿呢?他们已经受到惩罚了。你不留下来看着他们?】

“不需要。他们不值得我再花一分钟。”

【宿主,你变了。以前你会说‘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

苏烬沉默了一会儿。“以前我只有一个人。现在我有苏平。”

苏平在梦里翻了个身,剑鞘又掉了。苏烬走过去捡起来放好,把被子拉上来。苏平的呼吸很轻很平稳。

苏烬站在床边看着他。

“等明天他醒了,我跟他说。”

恭喜你抽中了人生的上上签!愿你在5月20日这天:

有人懂你眉间心事,有人陪你立黄昏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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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柔与惊喜,都如约而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