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停雨燕,自小便生活在地下城贫民区,父亲嗜赌,母亲软弱,每次父亲从赌场出来后,总会喝得伶仃大醉,回家后便对着母亲施暴,小小的我只能看着母亲伤痕累累,一次次的想要冲上去保护母亲,却一次次的被推开,我不在乎疼痛,也不在乎可能受到的伤害,我在乎的是母亲,我害怕失去她,失去那个疼我爱我,会护着我的母亲。
但是天不遂人愿,再一次醉酒后,父亲失手杀死了母亲,我看着母亲倒在血泊里,无力地垂下手,小小的我并不知道什么是死亡,我只知道母亲再也不会笑着摸我的头,不会再给我讲故事,也不会再拼尽全力保护我了,我抱着母亲逐渐变凉的身体,哽咽着呼唤她,可是她再也不会睁开眼睛笑着抚摸我的头了。
那天艳阳高照,是难得的大好晴天,贫民区也被太阳所照射着,可是我的母亲,她再也不会睁开眼了,看着满地的血液,父亲顿时醒了酒,他惊恐恐慌着,他不敢相信这一切是他所犯下的错误,他逃了,他抛下了家庭,抛下了一切,甚至抛下了他的孩子,他慌不择路的逃离了贫民区,他不敢相信这是他所犯下的错误。
父亲逃离后,很快就有专人来询问,他们将母亲好生掩埋后,去寻找我父亲的踪迹,将我交到了亲戚手上,可是我过得并不好,多一个孩子本身就是对他们家庭的累赘,更别提我还有一个亲手杀了我母亲的父亲,这会对他们的家庭带来不必要的困扰和声誉风险,所以我再次被遗弃了。
被亲戚赶出家门后,我重新流浪在贫民区,曾经的邻居,偶尔会因为心疼而接济我一下,但是他们也要生活,就那么日复一日的,我流浪在贫民区,直到我遇见了改变我一生的这个女人,停云鹤。
初次的见面,是我因为饥饿抢夺了她手里的包和食物,但是她并没有让保镖驱逐我,也没有对我恶语相向,这个女人她蹲下了身,看着我眼里的野心和不甘,她让我跟她走,让我认她作为义母,我答应了,我看出这女人出身不凡,也看出了她有和我同样的野心,我必须牢牢的抓住这次向上的机会,因为我有预感,我如果错过了这个女人,那我便永远失去了向上的阶梯,这是我唯一逆天改命的机会。
于是,我跟着她回了家,我跟着义母见了她的男人,我看出了义母与他亲昵下的虚伪,我也看出了义母并不甘屈于人下,在那短短几秒的对视当中,我和她都确定了一个共同的目标,地下城合该是我们的,所以这个所谓的现任城主必须得死,义母为我争取来了权限,她为我请来了最好的老师,也私下替我请了几个武术老师和枪法老师,我明白了义母的意思,我会乖乖做她手里的刀。
我像一块干涸的海绵,贪婪地汲取着我所能接触到的一切知识,我看着义母和旁人交流的样子,学着义母的为人处事,在家里,我充当着一个好女儿的角色,会向我所厌恶的父亲撒娇,只为换取更多的利益和资源,看着义母所受到的污蔑和指责,更是心痛无比,于是我接着乖巧女儿的身份,向父亲祈求的庇护,请他为义母正名,可是这个男人同样让我失望,男人果真没几个好东西,他的所作所为让我失望,也让我感到十分的心寒,这个男人连枕边人都不护着,往后若是自己遇到什么麻烦,什么难处?他是否会护着我?这个认知使我皱眉。
当天晚上我去私下找了义母,我定定地看着义母,跟她说了向父亲寻求庇护的事,同时也规劝着义母,我规劝着义母,不该再心软,不该再让那个男人继续逍遥自在,反正我们早已把他架空的差不多了,现在我们只需要彻底让他让位,我牵着义母的手,给了她最后一击重击‘母亲,你陪着父亲这么久,可是他依旧不愿为您正名,甚至惩罚了我,让我不许再为您求情,母亲,我们不该再犹豫了,等他彻底醒悟过来,危险的就是我们了’。
我和母亲下定了决心,我们开始迅速架空了这个男人,而母亲也在一个雨夜动手,雨过天晴,我们彻底掌控了地上城,尽管那些所谓的上位者再不愿意,也不得不承认我和母亲的身份,母亲成了地上城的城主,而我也成为了她的继承人,我为母亲处理了一批又一批的肮脏,为她扫清了绝大部分的障碍,哪怕被人骂是她的走狗,我也只是淡淡的笑了笑,那又怎样?是母亲给予了我新生,哪怕做她的走狗又怎么样?
母亲出去了一趟,带回了她曾经的竹马,这个男人也是个有能力的男人,虽然我不是很喜欢这些男人,但是母亲选择了那个男人,那我便试着尊重,除了有必要的任务交流以外,我没有和这个男人说过一句话,这任务日复一日,枯燥乏味,但是是必要的清处,我不能让那些愚蠢的蝼蚁去阻挡母亲的路。
作为母亲上位后的第一次盛会,邀请了许多有头有脸的人物,这一天我十分兴奋,这场盛会将会把母亲的地位提高到一个新的高度,但是我没想到的是,在这次盛会中,竟然有人敢顶风作案,这样的认知使我十分愤怒,也算是劫后余生,幸好为了安全起见,我还是冒昧的搜身了,否则我不敢想,要是真的让那个人把炸弹带了进去,会有多么大的影响?母亲的声誉将会跌到何种地步,这些人还真是居心叵测,虽然生气,但还是咬着牙让人把那人拖下去关好,我强撑着笑脸,陪着母亲主持完这一场盛会,虽然得到了宾客的赞赏和母亲的认可,但我心中依旧为母亲而气愤,这群人是怎么敢?天色暗了下来,我换了一身衣服,走进了地牢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