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遗憾——我什么都没有忘,但是有些事只适合收藏,不能说也不能想,却又不能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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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穿过暗道,来到了化妆间,化妆间里没有人,灯光昏暗,梳妆台上摆满了化妆品和道具
刘宇宁推开暗道出口的柜门,率先走了出去,然后他转过身,向余枝芸伸出了一只手
刘宇宁“上来”
余枝芸愣了一下,看着他的手
他的手很大,手指修长,骨节分明,在昏暗的灯光下,那只手像是一件艺术品
她把手放了上去
他的掌心干燥温热,力度坚定而温柔,稳稳地把她从暗道里拉了出来
两个人面对面站在一起,距离很近,余枝芸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松木香
余枝芸“谢谢”
她轻声说,松开了他的手
刘宇宁看着她,目光比平时柔和了许多
刘宇宁“你今天的状态很好”
余枝芸“你也是”
两个人对视了一秒,只有一秒,但那一秒里,有什么东西在空气中悄悄地发生了变化
像是冬天湖面上的冰,被春天的阳光照射着,从内部开始一点一点地融化
【刘宇宁好感度:31→38】
加了七点
第一轮搜证结束后,所有人集中在会议室进行推理
这一次,余枝芸没有急于发言,她安静地坐在座位上,听其他人分享自己的发现
丁程鑫首先分享了他在舞台上的发现,一个被篡改的排练时间表,显示案发当晚的排练被故意提前了半个小时
周柯宇分享了他在剧评人房间里找到的一封匿名信,信中提到了死者的一个秘密
死者曾经剽窃了某个编剧的作品,而这个编剧正是林深
苏晚意分享了她在化妆间找到的一张照片,照片上是死者和一个女人的合影,女人的脸被刻意涂黑了
张凌赫分享了他在编剧室里找到的一本日记,日记里记录了编剧林深对死者的恨意,但日记的最后一页被撕掉了
所有人都分享完之后,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
然后刘宇宁开口了
刘宇宁“我和枝芸在地下室发现了一条暗道,连接地下室和化妆间,暗道里找到了一个制服纽扣,地下室找到了一条丝巾”
他把线索放在了桌子上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了过来
刘宇宁“暗道和这些物证说明,凶手可以通过暗道自由出入地下室,不在场证明不再是障碍,而制服纽扣和丝巾指向了两个人——”
他的目光扫过苏晚意和另一个人
刘宇宁“苏晚是女演员,她有可能使用丝巾,而制服纽扣在场的人里面,谁穿制服?”
丁程鑫举手
丁程鑫“我是舞台助理,穿制服”
会议室里的气氛紧张了起来
苏晚意和丁程鑫,两个人都被线索指向了
苏晚意的表情依然温柔,但她的眼神变得认真了起来
苏晚意“丝巾确实是我的”
她坦然地说
苏晚意“但它在案发前一天就不见了,我向服装师报备过,小余可以作证”
所有人的目光看向了余枝芸
余枝芸愣了一下,这个剧情和她写的剧本不一样,在原著里,苏晚意的丝巾确实是被凶手偷走的,但报备的对象是导演宁先生,而不是服装师小余
苏晚意在即兴发挥,而且把她也拉进了剧情里
余枝芸迅速反应了过来
余枝芸“对”
她点头
余枝芸“苏晚确实在案发前一天向我报备过丝巾丢失的事情,我当时登记在了服装记录本上”
她翻了翻自己的笔记本,假装找到了记录
余枝芸“在这里——案发前一天下午三点,苏晚丢失淡紫色真丝丝巾一条”
刘宇宁看了她一眼,眼神里闪过一丝赞许,她的即兴反应能力很强
丁程鑫也反应了过来,赶紧说
丁程鑫“我的制服纽扣也在案发前两天丢了一颗,我也报备过——”
他看了一眼刘宇宁,等待配合
刘宇宁配合地翻开了自己的笔记本
刘宇宁“对,小丁确实报备过”
会议室里的气氛松弛了一些,两条线索都被解释了,凶手的身份再次变得模糊
这就是第四期案件设计的精妙之处,每一条线索都有合理的解释,每一个嫌疑人都有不在场证明,但真相只有一个
余枝芸看着眼前这一幕,心里涌起一股暖意
这些人——刘宇宁、苏晚意、丁程鑫,他们都在用自己的方式保护着这个游戏的平衡
没有人为了赢而刻意陷害别人,大家都在努力地维持着推理的公平性和趣味性
这就是她写这本书的初衷,不是为了制造狗血的冲突和撕逼,而是为了展现一群人共同努力、互相尊重的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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