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舒晚也飞了下来,她看了眼苏昌河又看了眼谢千机,随后递给谢千机一个药盒
“回去涂上好的快点”

舒晚的操作一时间让谢千机看不懂,手也没有立刻接过药膏
见状的苏昌河都想翻白眼了,舒晚都没有给他任何东西!
他拿过舒晚的药膏塞到了谢千机怀里

“磨叽!这个管用,有钱都买不到”
见状的谢千机也是点点头,一脸感谢的看向舒晚,后者点点头没有看苏昌河就往前走了
谢千机看了看两个人,随后推了推苏昌河
#谢千机 “你还不去追?红颜知己可跑了哈”
苏昌河刚想动身去追舒晚,就感受到了一股气息,转头对着谢千机催促

“来人了,快走!”
闻言谢千机直接抓起死了的谢繁花离开此地

“可惜了,谢家有意思的人不多,你算一个,若不是病死鬼的模样,还真是…”
说罢苏昌河嗤笑一声摇摇头,没有管来人是谁,转身就要去追快消失在他视线的舒晚
但来人没打算放过他,直接闪身到了他对面的屋顶上

“看不出来暗河送葬师还有如此多愁善感的时候”

“慕家家主慕子蛰?”

“你杀了谢繁花,谢霸不会放过你的”
听见他的话,苏昌河毫不在意,他转了转手中的指尖刃

“在此之后,暗河之中谁又会放过谁呢”

“你这人挺有意思的,可惜,我是来杀你的”
说罢慕子蛰指尖凝出碧色毒雾,周身琴弦震颤,毒丝顺着风势直扑苏昌河面门
离开苏昌河后的舒晚则是叹了口气,她飞身到了屋顶上,对着手中的折月就开始两级人格分裂
“你跟他生什么气呢?你只是来凑个热闹的”


“你就该生气!你担心人家安危,没想到人家早就布置好了一起”
“可是,人家没理由告诉你啊”


“那又如何!你是他长辈!你就应该保护他,他怎么样也不应该让人担心啊”
“长辈?!你才多大啊!”

说道这的舒晚,直接气的她挠了挠头,接着对抗
“他好像不是单纯的苏昌河,他和欧阳少恭有点像了”


“又欧阳少恭了,你都放下了不是吗!”
“他的心机太重了,以后……”


“心机重也没事,反正不是对你”
“万一呢!”


“舒晚,你可是女娲后人!简简单单”
“你…我…”


“哎~算了算了”
自己把自己劝好了的舒晚直接化出一张毯子,自己瘫在了屋顶上看着天空的星星发呆
她不知道现在去哪,她只能等苏昌河来找她了
与此同时,白鹤淮和苏暮雨已经走到了筑巢深处,四周矗立着几座高塔,灯光昏暗
苏暮雨吹灭了手中的烛火,白鹤淮想到了她在大家长回忆中看到的事情

“其实你们口中的喆叔,是我的父亲”

“我的母亲一直告诉我,父亲是暗河的傀”
听到这的苏暮雨脚步顿住,侧头看向她,直接否认她的话
“这不可能”


“我不是说笑,这有什么不可能的”
见状苏暮雨也是跟白鹤淮解释暗河的铁律
“暗河向来不许族人与外人通婚,但凡破此规矩,连同妻儿都会被彻底抹去”

“喆叔当年身居傀位,绝无在外留下血脉的可能”

见苏暮雨说得一本正经,白鹤淮忍不住失笑,她淡定的挥挥手

“我刚才是说笑”
她好像不能现在就直接说这件事
两个人又谈了几句话,白鹤淮也明白了苏暮雨的身份
原来他不是暗河本家人,是无名者出身,他当傀也是无奈之举
说罢苏暮雨轻微咳嗽了几声,白鹤淮直接按他坐下

“好了好了,受伤了还逞强,在我这个神医面前不用装了”
两个人修养好后便再次出发,只是中途再次被挡住路,白鹤淮已经进入密室找寻,外面苏暮雨和慕白打的火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