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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孤栖

“你怎么又打架啊麒愉。你又不是上帝,能打得过那群混球?”姓方的教师恨铁不成钢的碎碎念。用棉签轻轻碾过那些触目惊心的伤囗。

这位教师是刚才进校的,所以完全不知道麒愉从前所经历的事,一点也没有。“这伤口也是真深,是不会告老师么?你如果真的无所谓我可觉得你傻到家了。”他将棉签一扔,摆着手赶人:“你的伤处理好了,伤口不要碰水,不然你的脸和肉全会裂开。好了,快回去上课,别打扰我休息。”麒愉安静的将外套穿上,掩去一身伤痕,转头就走。背影却落寞至极。‘这孩子也挺可怜的,而且也很乖’念头刚冒出时就被剩下他的举动击的粉碎。‘砰’!麒愉转身将大门重重踹上,声音大的整个地面仿佛都在震动。

那位教师气的手都在抖:“不可理喻……不可理喻!一点规矩都没有!上天,这简直是我教过最差劲的学生!”他用手按住心脏的位置,仿佛要生生断气似的。自然的,将麒愉归结为差学生那一类。这,也便是‘他们’的目地。

一进门死寂的班级如同活了,议论声不断,叫的最大声的男生凑到他面前故意激怒:“呀,这是谁啊?原来是差劲到新人都无法惹受的麒愉啊~”这番话带起哄笑一片。见当事人无动于忠,带头的恼羞成怒,上前狠狠推了他一把,笑的大声又恶心:“我说麒愉,你到底在装什么?演的清高无比,实际吓的早就想跑了吧?”所谓的小弟开始起哄,无数漫骂如潮水般猩臭黏腻。这一切他该反击么?还是接受恶意?无人知晓,他的存在本身就是一个巨大的笑话。

那领头的蹲下拽起麒愉的头发将他往地上砸,一下一下,每一次力道都在加重。刚处理好的伤口迅速裂开,血液顺着额头流下,沾染一大片纯净的地板。他终于大发慈悲的松手,起身离开。对着看好戏的兄弟无所谓的调侃:“他连还手都不会,简直像条狗一样没有底线。”在一片混乱的环境中不知是谁高喊着,如同正义使者般降临:“他不还手,该不会是很爽吧?那么……”他眼睛眯成一条缝,恶意无限增大:“该不会是抖M吧?”那个领头的拍着手,斜眼睨了眼地上的人,缓缓开口:“哎呀,你知道的也太晚了。他一直是这样恶心的人啊。”

这一次他什么也没做,在一片哄笑声中卿着刺骨寒风往门口跑去。放学了,铃声在他加快的脚步声里越甩越远越甩越远。

路上的所有他仿佛隔了层棉花似的,听不真切却又忽视不了。

终于,他到了屋内习惯性打开日记本落笔想写下什么,却是一点墨也挤不出。他不信邪的用力划动,‘刺啦’是纸张划破的声音。麒愉愣了好久,盯着日记本足有十分钟。最终将笔干脆一扔,踩在脚底,埋头靠着冰冷的桌面闭眼休息。奈何又响起两个男人在吵架,屋子隔音不好,他听了个一清二楚。

“哎,你那妹长的是真水灵,干活也勤快。不如让她嫁了我,也省的找人了。”一个听上去右三十出头的沉厚男音响起。他嗓门极大,话也极其不适,如果爱自己妹妹的话肯定会与他争辩。果不其然,另一方被激怒了,‘咚’!是皮肉撞击墙面的声音。随后是不加遮掩的辱骂:“你这个恶心的废材在说什么?!你有多大吸引力?还让她嫁了你!痴人说梦的恶心家伙就该去死!”

突的,门外响起一位妇人的尖叫,依稀能听到‘杀人了,杀人了’这一句话。麒愉猛的坐起,脚一步步向门靠去。快了,快了,只差一点了。他从缝隙中看向声音的来源,目光渐渐变得惊恐,因为那个该死的杀人犯目光相撞,下一刻提起沾血的屠刀冲了过来。

麒愉没有锁门的习惯,所以几乎做不出什么有效的反击。他能做的也只有将门的锁迅速拉上,也就是在这时‘砰’!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地动山摇的震动伴随着恶魔般的低语:“孩子,你看到了对吗?开门!乖乖配合我可以保证让你死的不那么痛苦!”

‘咚咚咚’!门被劈出一个大口子,麒愉和门外的杀人犯只剩那扇门来做阻挡,如果不快点阻止那他的命就会交代在这儿。

门外人看清他面容那一瞬间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随后他竟将手直直穿过洞口,目标准确的向麒愉的眼球刺去。‘咣’!终于,许久失修的大门被狠狠踹开,血腥味扑面而来。

这时,他才看清。那尖叫的妇人此时也躺在血泊里,脖子几乎快断了,眼球被刺了个透,正滋滋的往外冒着血。未待他细想,便被一股大力揪着头发拽起,刀尖对着他的脖颈。那人语气似个疯子般大喊:“你什么都看见了吧?!你肯定看见了……肯定看见了!我要杀了你以绝后患!所有人都别想阻碍我!所有人!”话落,尖刀猛的向麒愉的脖颈刺去,血液在瞬间喷涌而出,无与伦比的痛苦。

终于。在他快死的时候,胡乱摸索一把剪刀向那只手狠狠剪去。在那一刻脖颈上的力道没有了。麒愉捂着正在出血的伤口往后瞧,一只断手赫然出现在视野内。他看着他看着疯狂挣扎的中年人不停叫骂着威胁着,面无表情的朝他的舌头刺去,与其说刺,却更像割。那舌头就那么留在了那人的口内。麒愉很明白,这样子一定会让自己从受害者成为加害者,但他控制不住,控制不住那颗报复的心态。中年人在地上不断抽搐着,嘴唇上下蠕动,不用猜肯定是在咒骂。他干脆拿来针线,一针一针将他的嘴缝上了,笑的灿烂:“这是我亲生父母在抛弃我时送我的,。算你有福气,可以这样幸福的死去。”中年人彻底说不出话了,不光是因为他的舌头,而是他嘴唇一动便会痛的要死。他不断的双脚乱蹬,简直就像一条快濒死的鱼。麒愉将早已沾满鲜血的剪刀刺在了中年人的胸口,扎了个透,如那位妇人的眼球一样。

这一切结束,他在无人的屋子内将三具尸首埋在了附近的土中。但在碰到中年人的口袋时,有一个鼓鼓囊囊的东西,他颤着手拿出,是一条金灿灿的项链。他纠结了很久。讲真的,他需要钱,可如果被抓到,便一点退路都没有了。最终,金钱的诱惑冲垮了他的理智,将项链放进袋中。中年人也被永远的埋在了地下。当然会不会被挖出就是另一件事了。

麒愉回到屋子收拾好一切拿上重要物品准备办理退房。一路上大喊大叫,楼里却一片死寂,没有骂声,也没有人冲出来。直到来到了门前他在来到了门前,他才记起房主人今天出远门,这个点居住的楼民几乎都去上了班,大楼似乎只剩他一人。他松了一口气,将钱和信放桌上,便一刻也不愿多待,如丧智的疯子般跑了回去。但在顶楼的一但在顶楼的一个看上去二十多岁的青年人看到了他埋尸偷窃的全过程,见他离开后才慢悠悠的报警。至于这家伙在家的原因吗?据说是得了病已经很久没出来过了。

麒愉也不是真的想要那条项链,在奔跑路上就卖了。

毕竟前面说过了嘛,他很需要钱。

他没有去其他地方浪费时间等着警局来抓人,而是直奔学校要求退学,在得之要等些时日后他表面满口答应,却在理想和想尽办法登上了出国的飞机。钱也几乎快用光了。但麒愉并不担心这些,他担心有警员来抓捕他。直至到了站,他还恍恍惚惚的觉得像做梦一样。

下了机他来到了日本这里躲。

这一躲便躲了八年。刚开始他的那片区域甚至上了新闻,麒愉藏在出租屋内闭门不出。始终害怕他们追到这来。但隔了那么久,这件事早已在千千万万的事件中被压了下去,没人会再在意那些亡灵。这种思想使他无比想要回去,但这副模样,不一下站被抓去判死刑都算好的了。

终于他出了那扇门,走进一家名声极大的理发馆。为什么会要理发?因为他的面容虽变了样,但还是会被认出来,换个发型估计不会被认出,好歹可能性小些。店员用一口流利的日语轻声问着他理些什么。但麒愉他只会些不流利好记的日语,说的磕磕绊绊。店员勉强听明白他在说:“按顺手的来。”他只认为这住客户说话不方便,就没再说话默默理着。

“嘿,先生,您瞧,这保证能让您的妻子或别人对您眼前一亮!”麒愉对他恭维的话奔不感兴趣。但他可以确定的是,确实没人会再认出他了。不管是从外貌还是声线都变了。于是,付了钱后他顶着一头炸毛出了店,远看发质和家养的狗差不多,不过长到了人头上而已。

可他在思考。如果被抓了该如何?那件事还在查该怎么办?不,这完全不可能,警局可没那么多时间来查。恐惧不断逼近,突的,一个想法映入脑海。通缉。这个念头刚冒出便就让他不住的颤抖,在街头失声大喊:“是这样……一定是这样!那该死的警局找不到我就开始搞这套!我决不能被发现!决不能……”得亏他用的是自国语言本土人听不懂,但还是有几人用着怪异的目光打量他。极其的不自在。

就算如何报怨胆小还是踏上了回国的飞机,不过,多加了一些防护而已。

在过了不知多久,他终是下了机。

他拿起手机从通迅录找了半天才向标住为‘老实人’这个备注拨过去。‘滴’‘滴’‘滴’……响了几声才终于接通,听筒传来算的上苍老的声音:“啊,是小愉吗?”麒愉张口说了个‘啊’字,便被对方读以为认错了人,连声道歉。他匆忙解释,因为他是自己唯一出路了:“你没认错人啊,求你了,我杀了人没人会帮我。我只有你一个靠的住了,真的,等我下机场来接我好么?”听筒那方也明白了,只说注意身边人便挂断了。

麒愉并未多想。

可二十分,三十分过去了,他迟迟没有来。

“喂?你到了么?”他忍不住去问。这以经第三次了,可那人的答案很统一:在路上堵着了。就忽忽挂断电话。

麒愉觉得他三辈子也等不来他了,干脆移到一个角落坐着,在不知不觉中睡了过去。做了一个不可思异奇怪的梦:

震耳欲聋的笑声炸响在空中,抬眼是一群一群的孩子。现实中死去家伙的脸格外模糊。反观,没死去的则无比清晰。

他们拿了一根红绳缠在无法动弹的麒愉脖子上。一圈一圈,感知越来越真实。那群家伙的脸开始变得扭曲,渐渐的,合成了他朋友的脸。

那个家伙不断的收紧红绳,仿佛要活活勒死他。

在麒愉感觉要死在梦中时被邻居猛的吼醒,睁开眼却不是他的脸,而是梦中他的脸。

中年人气愤大喊。多么撕心裂肺的喊声啊。

“别发呆了!他要杀了你!杀了你啊!要不是我到了你早死在这了!”

一番话让麒愉混顿不堪的思绪雪上加霜。分析、拆解、思考。最终化作一句颤抖的质问:“为什么?”他上前抓住青年衣襟大喊,眼泪一滴一滴砸在地面上碎裂。“为什么?!为什么这样对我?!我们是朋友啊!唯一的朋友啊!你到底在想什么才能对朋友做出这样的事?!”

‘啪’!很重的一声,是他拍开了麒愉的手。那个青年人用着极其轻松的语气说着计划:“为什么?因为你杀人了,我不顶替你去死你怎么能活下去?”他用手按住心脏的位置,微笑:“你应该很想知道我为什么不怕吧?”他睁开眼,凑近他又迅速拉开距离,抬手用手描绘他的脸:“因为我们相似的脸。”手下移指向衣着:“相同的穿着。”

话毕,转头向警局走去。不,是跑。和疯子一样大喊着跑,喊着自首。

麒愉觉得他疯了,一件被忽略多年的案件为什么还去揭开?让它石沉大海,最好一辈子不被想起不好么。况且警局不是蠢货,怎么能认定一定不会认出。他的指纹,作案时间全部对不上。眼下最好的方法是拦住他装作什么也没发生过就可以了。

计划成型,他一刻也不敢耽搁,死死拉住他的手,语气接近哀求:“拜托了,也有杀人案凶手至消遥法外寿终正寝的。别再波起新的哄动。”麒愉承认自己是恶毒恶心的,位这也算另一种好办法不是么?

但他万分没料到自己的朋友会拒绝。争执之中他紧闭着眼脱口而出:“该死的!你难道不知道被发现的几率有多么大?你怎么不消失?!”话音刚落中年人也察觉不对,声言颤抖:

“喂!你不会忘了自己的体质了吧?!”

麒愉脑子空白一瞬,青年挣脱他在大庭广众之下从大楼一越而下。‘砰’!只要低头就会发现楼下血液四溅,他以一种诡异的角度扭着。表情还是保留着那份为人着想的担心。

这一变故,尖叫声炸响。他被带去做了笔录。警局换了一批人,似是这地方的通缉早消失了,新来的警官根本没认出来。只有几个年龄略大的老警官狐疑的看着他。但证据不足,那案件发贴报告证据早不知道去哪了,连个名字也只是耳熟但不知内情。所以过个流程便放麒愉走了。

最后那人判定为自杀,听起来很不公很愤怒吧。

这一切就那么过去了,麒愉又租回了那房子,女房东在很久之前退休了。所有的好像都变了,又好像什都没变。

但事件过后,他迟迟走不出来。毕竟他连朋友都害死了啊,罪孽深重不是么?

一开始他只是不喜爱出门,几乎快和房间粘在一起。后来中年人发现他家根本没食物,在进了这所屋子麒愉一次也没出门过。这代表他饿了不只一天二天,在不进食他是真的会饿死。

中年人猛的推开了那扇门,强烈的阳光射了进来,照亮了他的脸。

麒愉的样子十分糟糕,黑眼圈十分显眼,嘴唇干裂,眼晴布满红血丝。这感觉仿佛又回到了自己第一次见到那时营养不良的他,但却远不及那么现在那么狼狈。中年人将他拽出来,咒骂:“麒愉!你现在那么消极难道没想过你那被你咒死的朋友吗?!他的愿望是什么外人不清楚你还不清楚吗?!他希望你好好的活下去!你这样他简直就是白死!”

麒愉终于抬起头来,眼球疯狂颤抖,不停摇着头:“他不能白死!哦不……应该识他不可以死!他还有大把青春可以享受!可我杀了他……我的祖咒杀了他!我要是不说气话他是不是不会死!这一切都是因为我啊!一切!”

中年人沉默听完一切,毫不犹豫抬手打了过去。‘啪’!这一掌没收力,头都被打偏了过去。麒愉苍白的脸上迅速红肿起来,他不可质信的缓缓转过头去看他,完全不理解。

此时中年人一脸无所谓,没有任何安慰和解释,只丢下一句轻飘飘的话:“收拾好你自己那副该死的样子和我吃饭去。”便抬脚离去。

麒愉不再说任何话,一步一步跟在后面进了一家他完全不会去光顾的高级餐厅。

一顿好饭好菜似是干饭。一口,二口,三口。中年人撑着手默数着。

‘哇’第四口麒愉捂着嘴吐了一地,眼神惊恐崩溃:“恶心……恶心!给我拿开!拿开啊!”‘咣当’金属餐具掉落在地发出巨响。其佘客人纷纷投来怪异的目光,一个孩子吓得要死。饭菜一口不动,不管怎么哄怎么骗都没用。

讲真的,中年人十分疲倦,在这家伙开始消极时就没休息过。真的,真的想把他丢下一走了之。但他选择承受一切。一众目光恶心至极,中年人站起身来不停道着歉,将他带了出去。

出了门,麒愉甩开他的手,泪一滴滴从他面颊上滚落。脆弱,赌气。这些小孩子的情绪在他二十一岁终于化为泪水冲了出来。

“我受不了啊……根本无法彻底接受……托安……”他声音撕哑无比,手死死抓着头发。那头发称的上营养不良,和他被送到自己手上时别无二样。托安有个预感,他决对会出事。

他看着瘦的快要脱像的麒愉,青筋暴起。不是愤怒,是对他感到的不甘与不值。他狠狠拽住那青年人的手,力气大的惊人,甚至能听见骨骼的‘咯咯’声:“你想死也没用,他不会觉得你很厉害,只会觉得你有病。他的愿望是让你活,但不是让你痛苦的活。你为什么永远搞不明白呢?”一口气说完了话又画风一变,不过表情不变,还是那样凶狠。:“对了,我命令你现在立刻和我去医院查查这胃!省的你病死他还要找我托梦!”话毕,托安将他塞入车内,一脚油门向西驶去。

医院很大很宽敞,空气中有浓重的消毒水味。哭声、叫声和杂乱的脚步交融在一起,算的上吵闹。

麒愉在角落发着呆,直至被中年人重重拍了下头才回神。托安将他提起来,跟拎个货物似的往里带,嘴上数落:“发啥呆呢,都叫你三遍了。快去,不然还得重排一遍,胃痛不死你。”他说着松了手。‘啪’一声很沉闷的响动,托安僵硬的低头,差点叫出来。麒愉长期不进食,早在他说话时晕了。碰巧头重重磕在门板上,擦破了皮。

中年人捂住嘴差点哭出来,转认询问面上冷静的医护人员“我的天,他……他不会饿死了吧……?”

被点名的医生扶了扶眼镜用一种看废物的眼神扫过中年人,语气轻飘飘地:“不,这只是饿晕了。我的建议是去打营养液,等他醒了再来看胃。保不准会查出个大问题。”

马不停蹄的办完了一切。麒愉总算是捡回了半条命。可还是吃多少吐多少。

病房内。托安抓着一串葡萄麒愉嘴里塞去。没办法,时间没到。:“我很确信,你肯定饿坏了,吃一口吧!对你真的没坏处。”他手上葡萄的汁水已经流到了虎囗上,黏黏的,十分不舒服。

‘叮叮叮’是闹钟的声音。时间到了,托安按住床头上的铃。那位熟悉的医生拿着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进来了,不知怎么地。托安被告知他得了胃病,最近得吃点轻淡的。

当天晚上,在麒愉犯恶心的目光中他将钝的毫无食欲的白汤推了过去。其实说不上白,浑浊的底面上漂着食物残渣。当事人搅拌的十分不均衡,量又大,汤汁从碗边滚落下来。让人犯愁。

麒愉又实在不好拒绝,在中年人高兴的神情下抿了口。霎时,呕吐感如潮水般涌了上去。他狠狠咽下去扯出个笑,将碗搁在桌上拍手:“真是精湛的手艺。这简直美味致极。”

托安完全不会往深处想,真的认为自己厨艺不错。笑的见牙不见眼:“那在医院这日子我便天天给你做,这个方法怎么样?很棒吧。”

沉默,死一般的沉默。麒愉抬手按向了铃,在医生毫无波动神情中开口:“我觉得我该办理出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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