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刚蒙蒙亮,贤武道馆的训练场还很安静。方廷皓已经等在那里,看到戚百草跑过来,脸上露出温和的笑意。
方廷皓:今天比昨天早,很有进步。


戚百草:我不想迟到,更不想拖廷皓前辈的后腿。
方廷皓带着她绕着训练场慢跑,清晨的风轻轻吹过,两人的脚步节奏一致。
方廷皓:跑步不只是练体力,更是练心。稳住呼吸,才能稳住招式。

戚百草认真听着,紧紧跟在他身边。晨练结束时,她的额角渗出汗珠,却觉得浑身充满力量。
白天的正常训练刚进行到一半,道馆门口突然传来一阵喧闹。
金敏珠带着几名昌海道馆的弟子,气势汹汹地闯了进来。

金敏珠:方廷皓,方婷宜,你们贤武的人,敢不敢出来和我比试?我要打败你们所有人。
方婷宜立刻走上前,神色冷了下来。

方婷宜:金敏珠,这里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金敏珠一眼看到了站在一旁的戚百草,嘴角勾起嘲讽。

金敏珠:哦?这不是全胜道馆那个没人要的丫头吗?怎么,躲到贤武来了?
戚百草握紧拳头,往前走了一步。

戚百草:我师父是清白的,全胜也不是你能随便侮辱的。

金敏珠:有本事就和我打一场,输了就别再提什么清白。
方廷皓上前一步,挡在戚百草身前,眼神带着压迫感。
方廷皓:要打,我陪你。但今天,我让百草和你比。她赢了,你以后不准再踏足贤武。


金敏珠:好,我答应你。我倒要看看,你护着的人有多厉害。
比试很快开始。金敏珠攻势凌厉,招招狠辣。戚百草沉着应对,把方廷皓教的发力技巧一一用上。
两人打得难分难解,周围的弟子都看得屏住呼吸。
关键时刻,戚百草抓住空隙,使出刚学会的旋风踢,重重落在金敏珠身上。金敏珠踉跄着后退,最终倒在地上。

金敏珠:我不服……
方廷皓:输了就是输了,遵守承诺。

金敏珠不甘心地瞪了百草一眼,带着人离开。贤武一片欢呼。
到了晚上,所有弟子都离开后,戚百草依旧留在训练场加练。她不想因为一次胜利就松懈。
灯光亮起,方廷皓拿着一件外套走了过来,轻轻披在她的肩上。
方廷皓:这么晚了,还不休息?


戚百草:我想再多练一会儿,让自己更强。
方廷皓:我陪你。

他没有离开,就站在一旁安静地看着她,偶尔出声纠正动作。深夜的训练场,只有两人的呼吸和拳脚声,安静又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