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蓝色天空,白云似大片棉花糖,阳光透过云层照射下来,给大地带来金色薄纱。
直升飞机缓缓升起,如同一只展翅高飞的鹰。
脚下是繁华的璟城,蜿蜒曲折的江是这座城市璀璨的明珠。高楼大厦与低楼建筑错落有致,道路如同蜘蛛网般错综复杂,连接着每一个角落。
窗外景色被窗框裱成一幅壮丽的图画。
头上降噪耳机掩去大半嘈杂声响,昏昏欲睡的大脑,昨夜被梦境缠绕,并没有睡好。
长长的睫毛缓缓垂下,靠着座椅的后脑勺向一旁歪去,滑倒到身边少年的肩上。熟睡的沈情还给自己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就这样靠在他的肩上,闻着他身上淡淡的薄荷香气,沉沉睡去。
突如其来的重量让扭头看向窗外的冷翊泽偏过头看去,视线下,少女长长的睫毛轻微颤抖着,从她秀发上飘来淡淡的香气。
性感的薄唇上翘起一丝弧度,眉眼极尽温柔。
身体像是被施了定身术,一动不敢动,生怕吵醒肩上的人。
90分钟的飞行时间,直升机很快降落在顶楼停机坪。
嘈杂的机翼停止转动,四周安静下来。
黑眸盯着少女头顶,肩上的人没有半分要醒的意思。
机长微微扭头,用余光观察后座的两人,不敢出声。
狭小的空间内,他唯有望向窗外。
冷翊泽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这些天他也没有睡过一个好觉。
时间在白云一片片飘来间流逝,等到肩上的少女再次睁开眼,已是一小时后。
长而翘的睫毛上下扇动,露出两颗琥珀色的珠子。
眨巴了两下眼睛,浑浊的大脑逐渐清醒,鼻翼时而钻进好闻的薄荷香气,沈情这才发觉自己靠在他身上。
坐直身子,身边人因她的离开而睁开双眼,黑眸幽幽凝视着她。
“怎么不叫醒我?”瞟了一眼时间,沈情喃喃道,声音是刚睡醒的慵懒。
冷翊泽取下头上的耳机,淡淡瞥她一眼,道:“下去吧,去别墅的车已经准备好了。”
另一只耳机被取下,下了飞机,微风拂来,调皮的发丝在脸上胡乱地刮着,风中夹着淡淡花香,熟悉的气息勾起一幕幕回忆。
没想到再次踏上这片土地,竟是十几年后。
等待已久的保镖各站一边,恭敬地向两人鞠躬。
特意吩咐不必太多人跟着,因此这次只派了三个人接机。
领头的保镖在前方指引,随着电梯降落,出了大厦,映入眼帘的便是这座城市的特色。
娇嫩欲滴的花朵,枝头上,路边旁,争奇斗艳,路面上随处可见小小的花瓣。
连吹来的风里都夹杂着丝丝花香,时而飘起几片花瓣,景色唯美至极。
不愧是千卉市,果然是个被花淹没的城市。
天空是令人心情喜悦的蓝,豪车沿着公路驶过,停在他们暂住的别墅前。
别墅两旁是大片大片的蔷薇花,娇嫩欲滴,生机盎然。
宽敞的浴室,光滑的大理石地板映着华丽的水晶吊灯,法式轻奢装修风格的别墅,无不透露着奢华。
沈情轻轻步入宽大的浴缸,沉浸在温热的水中,用手轻轻拨弄乌黑亮丽的长发,水珠随着她的动作跳跃起来,空气中弥漫着茉莉花的清香。
到达目的地后洗去一身疲惫,换上新的裙装。
浅绿色绸缎连衣裙包裹住她的模特身材。柔中带俏的绿色,长裙裁剪松弛有度,将身体线条展现的淋漓尽致,行走时情而不懒的柔美感。
凸起的锁骨性感又迷人,白皙脖颈处未佩戴任何首饰,简约清新的美,不施任何粉黛。
脚踩着一双白色珍珠高跟鞋,珍珠晶莹剔透,与后跟处蝴蝶结的搭配,温柔优雅。
纤细的手指搭在楼梯扶手上,脚步轻盈,如同女神降临,她一步步走下阶梯,高跟鞋与楼梯地板发出轻微的“哒、哒”声。
在客厅静静等待的冷翊泽,循声望去,黑眸愣住,被眼前的美景吸引,再也移不开眼。
知道少女很美,可此刻看见她身穿长裙的模样,竟美得更加过分。
就连繁花在她面前,也黯然失色。
白皙的小脸上,那双邪魅妖娆魅惑人心的琥珀色眸子点缀其中,见他一动不动盯着自己,诱人的嘴角勾起一抹弧度,长而翘的睫毛上下扇动,玩弄的色彩在她眼中掠过,清冷悦耳的声音响起:“爱上我了?”
戏谑的语气,让他不明所以,冷翊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疑惑道:“什么?”
邪魅一笑,扯开话题,沈情望着那双黑眸,轻声道:“走,我带你看看这座城市。”
漫步在青砖道路上,一旁是大片大片鲜艳越过围栏的花朵,阳光透过花朵间的缝隙照射下来,形成斑驳的光影。墙根处落满柔软的花瓣,微风一吹,轻轻飘起几片花瓣落到别处。
一旁是干净清澈的小溪流,轻微的流水声响起,被风卷起的花瓣飘落在水面,随着流水进入下一个花的天堂。
风轻轻拂过发丝,带来丝丝花香。
“上次你说在这个地段上冷家的确因用人不当而发生过草菅人命的事,是怎么一回事?”轻柔着嗓音,此刻的景色也不及她美。
脚步轻缓,冷翊泽注视着前方低垂下来的花朵,淡淡开口:“冷家原意是开出合理的赔偿让居民主动搬迁,”黑眸盯着飘起的花瓣,“结果这件项目的管理人中饱私囊,故意传达错误信息,才使得冷家落了个草菅人命的罪名。”
“最后怎么处理那个管理人的?”沈情问道。
“坐了三年牢,赔偿了一笔冷家的名誉损失费。”
“就这样轻易放他走了?”琥珀色眼睛眨巴了两下,盯着那张俊逸的侧脸。
冷翊泽点点头。
“真是仁慈,”沈情故作可惜地轻叹一口气,嘴角邪魅地勾起,眸中闪过一丝阴险,“这种人,在我沈家一般被称作叛徒,对待叛徒嘛……”她停顿一下,用余光瞥着身旁的少年,“当然要用对待叛徒的手段。”
“这样的小人,就应该生不如死。”轻描淡写的语气,她慵懒道。
黑眸定定地看着她,冷翊泽不语。
半晌,磁性的声音响起:“后来重新派人协商,事情发展得很顺利,没给冷家带来多少损失,所以他才可以安然无恙。”
沈情轻笑一声,桃花眼眼角弯弯,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眸光锐利,嘴角微笑深不可测。
这人若是敢这样对沈家,此刻一定在湖底喂鱼!
天空中白云悠悠飘过,温暖的阳光照射在这片土地上,四周花朵开得更艳,溪流波光粼粼,时而飘落在水面的花瓣沾上水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