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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溺向导哥哥x黏人年下哨兵(10)

快穿:双神的甜甜轮回

中央疗愈中心的公共疏导区今日人流稍密,不同梯队的哨兵与向导往来穿梭,精神粒子在空中交织浮动,原本平和的氛围,却因几场无意的靠近,悄然掀起了醋意与心意的浪潮。四人均未料到,不过是寻常的疏导观摩,竟会让压抑已久的情绪彻底破堤,一边是林寂川憋红眼眶的吃醋与勇敢告白,一边是夜凌瑾沉默紧绷的吃醋,让路长明再也无法嘴硬,直接袒露心声。

  江钰言被一名资历较深的老向导拦下,对方握着他的手臂恳切询问精神疏导技法,姿态熟稔亲近,距离近得超出了普通交流的范围。这一幕落在不远处林寂川眼里,瞬间像一根细针,狠狠扎在少年心头。他原本正乖乖坐在等候椅上,指尖把玩着衣角,安安静静等江钰言回来,可看见那只搭在哥哥手臂上的手,看见两人相谈甚欢的模样,心底的酸意不受控制地翻涌上来,瞬间淹没了所有理智。

  白狐原本蜷在黑狼犬身边打盹,察觉到主人情绪剧变,猛地抬起头,雪白的耳朵耷拉下来,尾巴紧紧贴在腿边,不安地蹭了蹭黑狼犬的前爪。黑狼犬也立刻站直身体,墨色的眼眸望向老向导的方向,周身泛起淡淡的威慑气息,挡在白狐身前,像在替主人护住那份被惊扰的占有欲。林寂川攥紧了拳头,指节泛白,眼眶一点点泛红,鼻尖也泛起酸涩。他知道那只是正常交流,可他就是控制不住地难受,控制不住地嫉妒,控制不住地害怕有人把江钰言从他身边抢走。

  那些黏人的依赖,那些克制的牵手,那些深夜里翻涌的心动,在这一刻全部化作浓烈的醋意,逼得他几乎喘不过气。他从小到大都黏着江钰言,这个人是他的光,是他的救赎,是他唯一想要靠近的向导,他不能容忍任何人分走哥哥的目光,更不能容忍自己始终藏着心意,只以弟弟的身份待在对方身边。

  江钰言很快察觉到远处投来的滚烫视线,一转头便看见林寂川泛红的眼眶和紧绷的侧脸,瞬间明白了一切。他不动声色地轻轻抽回手臂,低声结束对话,快步朝着少年走去。每靠近一步,心底的宠溺与慌乱就多一分,他最舍不得的,就是让这个黏人的少年受半点委屈。

  不等江钰言开口,林寂川猛地站起身,再也压抑不住心底的情绪,所有的醋意、不安、心动,在这一刻彻底爆发。他上前一步,一把抓住江钰言的手腕,抬头看向对方,眼眶通红,声音带着明显的哽咽,却无比坚定:“哥哥,你不准碰别人,不准和别人靠那么近,我不喜欢,我一点都不喜欢!”

  少年的直白像一阵温热的风,瞬间吹散了江钰言所有的慌乱。他看着林寂川哭红的眼角,心瞬间软成一滩水,正想开口安抚,却听见林寂川深吸一口气,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勇气,一字一顿地喊出了藏在心底许久的话。

  “江钰言,我不是只把你当哥哥,我喜欢你,是想和你一直绑定、一直在一起的那种喜欢,我不想只做你的契合者,我想做你唯一的人!”

  表白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落在空气里,砸在两人的心尖。林寂川说完,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不是难过,是紧张,是害怕被拒绝,是积攒了太久的心意终于说出口的释然。白狐也顺着主人的情绪,轻轻蹭着黑狼犬的脖颈,发出细碎的呜咽声,将所有的依赖与不安尽数展露。

  江钰言的心狠狠一颤,再也没有任何克制,伸手一把将林寂川紧紧揽进怀里,手掌牢牢扣住少年的后背,低头把脸埋在他的发顶,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失而复得的珍视:“傻寂川,我从来都只属于你,从来都只喜欢你,是恋人的那种喜欢,从遇见你的第一眼就开始了。”

  没有犹豫,没有迟疑,所有的宠溺与心动在拥抱里彻底落地。黑狼犬轻轻低下头,用鼻尖蹭了蹭白狐的脸颊,将小家伙完全护进怀里,墨色与雪白紧紧相拥,像主人一样,终于将心意坦诚相对。林寂川靠在江钰言怀里,放声哭了出来,所有的醋意与不安,都在这句回应里化作满心的欢喜,手臂紧紧环着对方的腰,再也不肯松开。

  不远处的角落,另一股醋意也在悄然蔓延,气氛紧绷而沉默。

  夜凌瑾站在精神屏障旁,目光冷冷地落在路长明身边的一名年轻向导身上。那名向导笑着拍了拍路长明的肩膀,语气熟稔地调侃,姿态亲昵,让路长明下意识皱了皱眉,却出于礼貌没有躲开。这一幕落在夜凌瑾眼里,瞬间让他周身的气压降到最低,厌世的淡漠被浓烈的占有欲取代,指尖死死攥紧,指节泛白。

  非洲狮原本安静蹲在脚边,察觉到主人的怒意与醋意,猛地站起身,庞大的身躯散发着慑人的威压,鬃毛倒竖,低沉的吼声闷在胸腔里,直直盯着那名年轻向导的方向,威慑感十足。豺也立刻跳到非洲狮身边,没有了往日的调皮,挡在狮子身前,眼神锐利,替主人宣示着主权。路长明一眼便捕捉到夜凌瑾紧绷的侧脸和眼底的冷意,瞬间明白这个向来沉默寡言的哨兵,是吃醋了。

  年轻向导察觉到气氛不对,笑着摆摆手匆匆离开。路长明走到夜凌瑾面前,看着对方紧绷的下颌线和泛红的耳尖,心底的笑意翻涌上来,所有的毒舌与散漫在这一刻彻底消失,只剩下满心的温柔与在意。他知道夜凌瑾不善表达,所有的情绪都藏在沉默里,吃醋都吃得安静又倔强,这份独属于他的占有欲,瞬间戳中了他心底最软的地方。

  夜凌瑾没有看他,只是偏过头,周身的醋意丝毫未减,沉默得像一块冰冷的石头。他不习惯表露情绪,更不习惯承认自己吃醋,可眼底的失落与不安,却骗不了人。他害怕路长明只是一时迁就,害怕这份在战场里滋生的心动,只是自己的一厢情愿,害怕有人比他更会说话、更会亲近,把路长明从他身边带走。

  路长明看着他这副别扭又委屈的模样,再也忍不住,伸手轻轻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看向自己。四目相对的瞬间,路长明眼底所有的戏谑褪去,只剩下认真与滚烫的心意,他深吸一口气,不再嘴硬,不再遮掩,直接开口,一字一句,清晰而坚定。

  “夜凌瑾,别用这种眼神看我,我这辈子,只会安抚你一个哨兵,只会护着你一个人,我喜欢你,不是契合者的责任,是我路长明,真心实意想和你过一辈子的喜欢。”

  这是路长明第一次如此直白地表露心意,没有毒舌,没有调侃,只有最真诚的告白。夜凌瑾猛地一怔,淡漠的眼底瞬间泛起细碎的光亮,眼眶微微泛红,所有的醋意、不安、沉默,在这一刻全部崩塌。他看着路长明认真的眼眸,再也忍不住,上前一步,紧紧抱住了眼前的人,把脸埋在对方的颈窝,发出低沉而压抑的呜咽。

  非洲狮也缓缓放松了身体,低下头,用鬃毛轻轻蹭着豺的脊背,豺顺势依偎在狮子怀里,调皮与威严彻底相融,安静又默契。路长明反手抱住夜凌瑾,手掌轻轻拍着他的后背,语气温柔得不像话:“以后不准吃醋吃得这么闷,有什么就说,我只属于你,谁都抢不走。”

  夜凌瑾紧紧抱着他,轻轻点头,所有的不安都在这句告白里烟消云散。他不善言辞,却用最用力的拥抱,回应着路长明的心意。

  疏导区里的喧嚣渐渐淡去,两对人各自相拥,醋意消散,心意落地,所有的暧昧与克制,都在这一刻化作最直白的告白与相拥。

  江钰言轻轻擦去林寂川眼角的泪水,低头在他的额头印下一个温柔的吻,语气宠溺而坚定:“以后再也不会让你吃醋,再也不会让你受委屈,我的眼里,只有你一个人。”

  林寂川仰起头,破涕为笑,黏糊糊地靠在江钰言怀里,声音软糯:“我也是,我只喜欢哥哥,只黏哥哥一个人。”

  黑狼犬与白狐依偎在脚边,安稳又亲昵,墨色与雪白交织成最温柔的风景。

  路长明轻轻揉了揉夜凌瑾的头发,毒舌的语气里藏满了温柔:“以后再吃醋,就直接拽我,别自己憋着,我心疼。”

  夜凌瑾抬起头,眼底的淡漠褪去,只剩下满满的依赖与欢喜,轻轻开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