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暴雨如注,密集的雨点砸在窗户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整栋宿舍楼沉浸在一片深邃的寂静中,只有走廊尽头的感应灯偶尔闪烁一下,投下微弱的光影。
张真源轻轻推开大门,没有惊动任何人。玄关处的灯光昏暗,他熟练地换上拖鞋,动作轻得像猫一样,生怕吵醒了熟睡的众人。
他轻手轻脚地走到丁程鑫的房门口,透过虚掩的门缝,借着手机微弱的光,看见沈清禾睡在丁程鑫的床上。而丁程鑫则睡在旁边的行军床上,显然,今晚清禾是打算和他挤一挤了。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沈清禾略显沉重的呼吸声。
张真源刚想转身去拿个毯子给沈清禾盖上,突然,沈清禾猛地咳嗽了一声,身体在被子里不安地瑟缩了一下。
沈清禾“唔……好冷……”
这声音虽然微弱,却像一道惊雷,在深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丁程鑫几乎是瞬间惊醒,他猛地从行军床上坐起,连鞋都没来得及穿,赤着脚快步走到床边。借着手机微光,他看见沈清禾脸色苍白,嘴唇有些发紫,整个人像只受惊的虾米一样蜷缩在床角,还在无意识地发抖。
丁程鑫“幺儿?怎么了?”
丁程鑫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他迅速伸手探向沈清禾的额头,触手滚烫,可她的手脚却冰凉。
丁程鑫“发烧了。”
丁程鑫立刻判断出状况,他没有大喊大叫,而是迅速转身,轻轻推开了主卧的门。
丁程鑫“马哥,幺儿发烧了。”
这一声低语,瞬间打破了夜的宁静。
几乎是几秒钟内,房门被陆续推开。马嘉祺披着一件外套,神色凝重地快步走来。刘耀文、贺峻霖、严浩翔、宋亚轩也紧随其后,虽然睡眼惺忪,但此刻都清醒了过来,没有一个人抱怨。
马嘉祺“多少度?”
马嘉祺的声音沉稳有力,瞬间稳定了军心。
丁程鑫“还没量,手脚冰凉,估计温度不低。”
丁程鑫一边回答,一边迅速翻找体温计。
严浩翔皱着眉,直接走到床边,看着缩成一团的沈清禾,眉头紧锁
严浩翔“空调是不是开太低了?”
严浩翔“我调高两度。”
宋亚轩已经走到空调面板前,动作轻柔地按动按钮,随后又转身去衣柜里翻出一条厚实的羊毛毯
严浩翔“亚轩儿,把毯子拿来。”
贺峻霖“药箱呢?”
贺峻霖没有闲着,他迅速打开医药箱翻找
贺峻霖“退烧药还有吗?”
宋亚轩“好像上次耀文感冒用完了,还没补货。”
宋亚轩一边递过毯子,一边说道。
刘耀文“我去买。”
刘耀文转身就要往外冲,动作急切。
严浩翔“站住。”
严浩翔一把按住他的肩膀,转头看向马嘉祺
严浩翔“马哥,让耀文儿在这儿待命,我去开车。雨太大,路滑,我车技稳,路也熟。”
马嘉祺迅速权衡,点了点头
马嘉祺“好。浩翔,你和耀文儿一起去。注意安全,别超速,看好路况。”
严浩翔“知道了。”
严浩翔抓起车钥匙和雨伞,刘耀文紧随其后,两人迅速冲进雨幕中,身影很快消失在黑暗里。
房间里,剩下的几人迅速分工协作,气氛虽然紧张,但井然有序。
丁程鑫“39度2。”
丁程鑫读出体温计的数字,眉头紧锁
丁程鑫“物理降温,得先把手脚暖起来。”
“程鑫,去烧温水。”马嘉祺沉着冷静地指挥,
马嘉祺“亚轩,拧条温热的湿毛巾。贺儿,去把暖风机拿来,开低档,别对着人吹。”
贺峻霖立刻照做,动作轻柔地给沈清禾盖上厚毯子,又小心翼翼地把暖风机放在床尾,让暖意慢慢烘着被窝。
丁程鑫端来温水,小心翼翼地扶起沈清禾的头
丁程鑫“幺儿,喝点水,听话。”
沈清禾烧得迷迷糊糊,只觉得周围全是熟悉的声音和气息,虽然难受却让她感到安心。她无意识地抓住了丁程鑫的手,嘴里含糊地喊着
沈清禾“好冷……难受……”
丁程鑫“别怕,药马上就来了。”
丁程鑫轻声安抚,轻轻拍着她的背,眼神里满是心疼。他用温水浸湿毛巾,仔细地擦拭着沈清禾滚烫的额头和手心,动作轻柔得像对待易碎的瓷器。
没过多久,房门被猛地推开,严浩翔和刘耀文浑身湿透地冲了进来,头发还在滴水,手里紧紧攥着刚买到的退烧药和一袋冰块。
刘耀文“药来了!”
在众人的默契配合下,退烧药被迅速喂下。马嘉祺一直守在床边,时不时摸摸沈清禾的额头,感受着温度的变化。刘耀文蹲在床尾,默默关注着,时不时帮着递个东西,眼神里满是担忧。严浩翔虽然嘴上不说,却细心地检查了门窗是否关严,又倒了一杯热水放在床头备用。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漫长的两个小时里,没有人离开。他们围在床边,或坐或站,默默地守护着。
终于,沈清禾的体温开始慢慢下降,呼吸也渐渐平稳,脸色不再那么苍白。
看着她沉沉睡去的模样,几个大男生才松了一口气,纷纷瘫坐在椅子上,显露出一丝疲惫。
丁程鑫看着熟睡的沈清禾,轻声说
丁程鑫“退烧了。”
刘耀文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长舒一口气
刘耀文“没事就好。”
马嘉祺看着这群虽然疲惫却依然守在床边的弟弟们,心里满是欣慰。虽然平时吵吵闹闹,争风吃醋,但在这种关键时刻,每个人都能独当一面,默契配合,展现出超越年龄的成熟与担当。
这一夜,暴雨如注,但房间里却充满了无声的温暖与守护。沈清禾在无数的爱意中,安稳地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