娅娅见刘耀文过来,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轻轻松开拉着满月衣角的手,脸上露出一丝歉意的笑容,小声说了句

麻烦你了,耀文
便转身轻手轻脚地走了,她知道,刘耀文虽然看着冷漠,却心思细腻,一定会照顾好满月。
刘耀文走到满月面前,眉头微蹙,语气里带着点无奈的严厉,却又藏着不易察觉的关心,眼神紧紧盯着她

满月,别闹了,都大半夜了,所有人都要睡觉了,回房间睡觉,别在这里添麻烦。
满月鼓着泛红的脸颊,脑袋摇得像拨浪鼓,耍着小性子,语气软糯又倔强,带着浓浓的酒气

我不要。

不要什么不要,再玩天就亮了,到时候你又该困得不行,耽误明天的行程。

赶紧跟我回去,别在这里闹。
刘耀文没了耐心,伸手抓住她的手腕,轻轻往屋里拽,力道不大,生怕弄疼她。
可满月的犟脾气一上来,哪里肯听,身子一个劲地向后倒,死死攥着旁边的栏杆,指节都泛了白,死活不肯挪一步,嘴角还噘得能挂住小油壶,一脸不服气的模样。
刘耀文被她闹得没了办法,只好故意放狠话,语气故作严肃,试图吓住她

你要是再不回去,我就跟飞总说,辞退你,让你再也不能待在我身边,再也不能跟着我跑行程。
满月仰头瞪着他,脸颊的红晕衬得眼神愈发灵动,眼底满是不服气,不服输地哼了一声

你去说呀!飞总才不会听你的,我是凭自己的实力应聘来的,又不是走后门,你凭什么辞退我!

你看我敢不敢,明天一早就去跟飞总说,就说你工作不认真,不听安排。
刘耀文强忍着笑意,故意板着脸说道。

你说呀,你有本事现在就说!哼,飞总肯定不会信你的。
满月梗着脖子,故意凑到他面前,距离近得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雪松味,她一遍一遍地念叨着,语气里满是不服输的劲儿,像一只炸毛的小猫咪。
刘耀文被她气得失语,顿了顿,终究还是没忍住,第一次严肃地喊出了她的全名,声音沉而有力,带着不容拒绝的威严:

南宫满月!
这一声喊,瞬间让满月愣在了原地,刚才的嚣张劲儿瞬间消散大半,眼神里多了几分慌乱,嘴唇动了动,结结巴巴地反驳

你……你喊什么喊,唱歌嗓子好了不起啊,凶什么凶,我又没做错什么。
她嘴上反驳着,眼底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胆怯,她很少见刘耀文这么严肃的样子。
刘耀文看着她口是心非、眼底慌乱的样子,语气又沉了几分,带着不容拒绝的坚定

南宫满月,我再问你一次,回不回去?
满月咬着下唇,眼神躲闪,不敢直视刘耀文的目光,却还是不肯服软,小声嘟囔着

不回去。
声音比刚才小了很多,没了之前的嚣张,多了几分委屈。

好……
刘耀文没再多说,眼底闪过一丝无奈,他弯腰,一把将满月扛了起来,动作熟练又安稳,生怕摔着她,转身就往她的房间走去。
满月长这么大,还从没被人这样扛过,瞬间慌了神,两只脚乱蹬着,双手不停地拍打着刘耀文的后背,嘴里急着喊

放我下来,刘耀文,你快放我下来!我自己会走,我不闹了,你放我下来好不好?
她的声音里带着点慌乱,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羞涩。
刘耀文充耳不闻,稳稳地把她扛回房间,轻轻放在柔软的床上,语气缓和了些许,却还是带着点没消的火气

大家都要睡觉了,你一个人在外边闹,会吵到所有人休息的,安分点,好好睡觉,不许再乱跑了。
满月趴在床上,耳朵泛红,指尖轻轻攥着床单,脸颊的红晕还没褪去,声音小小的,带着点委屈,小声问道

你……你是因为我吵到大家,才把我扛回来的?不是……不是因为担心我?
语气里,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还有一丝小小的期待。
刘耀文挑眉,语气带着点敷衍

不然呢?你以为我是担心你?别自作多情了。好了,我回房间了,你赶紧睡觉,别再闹了,再闹我真的要跟飞总说了。
满月看着他转身离开的背影,声音低落得像泄了气的皮球,轻轻应道

哦。
眼底的期待渐渐褪去,只剩下满满的委屈,鼻尖微微泛红,却强忍着不让眼泪掉下来。
房门被轻轻关上,房间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满月细微的呼吸声,还有窗外偶尔传来的晚风声。
她慢慢坐起身,看着紧闭的房门,眼底泛起一丝委屈,指尖轻轻摩挲着床单,小声呢喃

难道你真的看不出来,我喜欢你吗?我不是故意要闹的,我只是想多陪你一会儿而已。

没关系,总有一天,我会让你喜欢上我的,一定,不管多久,我都等。
另一边,严薇和乐涵回到房间后,酒精的后劲渐渐上来,两人都变得昏昏沉沉,沾床就睡,安安静静的,丝毫没有酒后的闹腾,呼吸均匀,脸上还带着淡淡的笑意,想来是做了什么开心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