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说服失败

一层两层，黄老师舍命奔跑，他不管了，他什么也不管了，他现在脑子里只有一个极端的想法，那就是陪着他的孩子黄子耀一起死。

是他们害的，黄老师的脑子里一直在回想着，黄子耀当时才十岁，明明很乖，每次成绩都在a+，很让人省心，就算自己很忙很忙。黄子耀也是什么也自己做家务，明明叫了保姆来弄，但还是自己来。

当时子耀还说要永远陪着爸爸的呢，那些话呢，全都是他支撑活下去的机会，如果庄思，王廖岩的监护人不是把钱甩脸上，还威胁别人，别深究，不然不让他的孩子安宁，到时候骨灰也一起帮你丢垃圾桶的那种羞耻感，一遍又一遍永在心头……

所以自己亲自解决了恶人，自己有什么错反正自己有什么错，反正他们也是个恶人，自己只需要披着“鸟妈妈”诱导一下就行了，再加上他们现在这个年纪只属于被害者自陷风险。

一个15一个17都是快成年的人，明明自己可以不用做这种事情，谁叫他们傻？

还记得那两个小孩子诱导完，还说对不起，我不知道呀，我只是觉得好玩，但没有想到他真的死了，叔叔可以原谅我吗？

还是没有等来一句对不起，也没有等来一句对不起，仅仅只是过了一天，他们以黄子耀的死疯狂嘲笑着说，我去，这个怂包还真敢……

“我们又没逼他自己愿意过去的……”

可是，自己也是第一次当父亲呢，自己的老婆生下黄子耀，是老婆我给他的唯一的遗物……

“要照顾好他，黄继，你听到没有？我不希望她在那么小的时候失去妈妈，还失去了父爱……”

黄继疯狂点头，握着那位妻子的手，那只手很温柔，很暖，我旁边正是新生儿的底哭声声。

那一天，同时收到了爱人的死亡和牺牲的哭声被他一点一点养大。

黄子耀曾说过自己的妈妈去哪里？为什么自己一出生就看不到妈妈，我很乖，我没有做错任何事情，是我真的一点都不乖吗？

是她故意躲着我吗？我不信的……

黄继很想说他就是个灾星，克死了自己的妻子，他遇见妻子的时候是多么的美好，那年还是大一。

自己不是什么风云人物也不是什么校霸校草，只是长得轻微清秀了一点。

却收到了很多惊喜，但随之而来的是麻烦，是她挺身而出，她很靓，也很傻，是第一个为我说话的人。

“喂，你们干什么呢？你再打他，我就报警了……”

那些男人听到这句话就亲切了一声，直接走开了，还顺带踹多了一脚。

“真他妈扫兴……”

在那一刻，我提出和她交往，那个女孩子也很惊喜，加了微信，既然初恋居然是我的妻子。

黄子耀还在轻轻拍着爸爸的粗糙有薄薄的小茧的小手说道：

“爸爸，妈妈真的是不是躲着我走啊？”

“我明明很努力了，努力学走路容易和奶粉不哭不闹，妈妈看的到吗？”

黄继轻轻拍着黄子耀的小手，还捏了捏，嗓子很哑，还笑嘻嘻的说：“你的妈妈呀，天天在天上看你呢，她看得到的，你想不想爸爸二婚。”

“妈妈看得到！我想……”

黄继一瞬间又沉默了一会，心里想二婚好像对不起自己的妻子，好像从一开始就是精神出轨。他不能这样子，对不起自己的妻子，也不能对不起他10月怀胎怀下的孩子。

“那爸爸会天天陪你的好不好？爸爸一边工作一边努力的带你去看妈妈好不好？”

黄子耀笑了笑说好，一天又过一天，从幼儿园到上小学的时候，意外还是发生了。

被诱导自s的那些人还在拿着别人的死疯狂的嘲笑，而且还是他拿着他儿子的还说：

“也不知道他爸爸是怎么教他的？不会天生他妈和爸就死了吧？”

“我不知道，反正我觉得这个视频挺好笑，你看我觉得这个烂梗好好玩啊，那咋了？”

谁都知道他才三年级啊，他才九岁，他还小，他还想再看看更多的世界……

当时被诱导自s的时候,那些同班同学明明都听见了黄子耀说好自己不想死，我不想死，我想要爸爸，我要跟爸爸回家，我要跟爸爸回家吃饭……

但一切都……都被黄继知道了,他知道现在的小孩挺喜欢在网络上刷视频,玩那些烂梗。于是就成了网络上的“鸟妈妈”……还要让他们知道，喜欢玩的话，最好也要尝试这种痛苦。

我要让你们知道什么是失去亲人的感觉，这种痛苦我要让所有人尝得到，让小学的每一个人都吃得到，不管你是小孩还是大人，管你是新来的人还是旧来的人，这些都是你们导致的……

黄继还在往前跑，已经无路可走，已经到达了天台，天台还有几个小朋友正在玩着小陀螺。韩玉也跑到现场气喘吁吁的一只手搭在天台的门上：

“黄继，你已经无路可走了，赶快束手就擒……认罪吧……”

风吹着黄继头发掺杂着一点白发，他知道自己现在已经无路可走，但是他不甘心，如果自己就这么认罪了，那黄子耀怎么办？他不认，他不认！

认了之后，还有所有人会认为他自己就是笑柄吧，认了又能怎么样？我要是认了，也就是说我之前所有的计划不能让他们知道失去至亲是什么痛苦。

现实人都是那么现实，因为自己，未成年人当做保护盾，一句草草的道歉，再加上网络的烂梗，侵蚀着每一个小孩子毫不留想到明确的方法，自己却要被抓。

“我又没杀他，我只承认我杀了一个人，其他人都是他们自己自愿死的！”

“如果我认了，你能把它还给我吗？不，你不会，你只是个警长，你根本就不懂我作为父亲的痛苦，作为另外一个丈夫的难受，我凭什么要认这个罪？”

这个声音带有一点怒气和绝望，是所有人都感受不了的难受。

韩玉喘着气，还靠在门口那里，毕竟还在靠近一点，谁知道会不会突然，他就劫持人质了，确实不明白，他也理解不了当父亲的难过和感受，但是他擦了一把汗，很快说道：

“可是你拿着另外一把刀杀的更多无辜的人，因为理解到其他人是怎么想的，我理解不了你当父亲的难受，是因为我还没到这个年纪……”

韩玉后面还有刚来的其他队员，气氛一下子就紧张起来，黄继皱了一下眉头，看着旁边的人质，一瞬间想狠下心，但是手上的动作却停住。张见实气喘吁吁的直接一手搭在韩玉肩膀上。

“你没有被困住，只是你认为你自己被困住了，我理解不了你的伤心，但是你作为一位老师，有很多的光明未来。”

张见实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有点没动脑子，他哪有什么未来？他的未来死于黄子耀每一句我不想死放我出去，我想回家……

韩玉试着说出这种话出来，但是说出口的时候还是太别扭。黄继苦笑了一下，他们不明白的，属于他的“未来”早就跟着家人一起烧掉了。

像烟火一样闪了一下，再也看不到光亮……

“我哪有未来啊 我居然做出这种事情，我不是个好老师……”

陈思凯也到了天台现场，一口又喘着一口的气，手也扶在墙上。但他看到了黄继越来越靠近缺口栏杆那里，虽然是5楼，但能让他解脱。

“我跟你说说我的故事，你要听嘛？”

黄继皱了一下眉头，看着这一幕，想看他说出什么屁话出来。陈思凯看他这样子的直接开讲：

“我也是个丈夫，但是跟你不太一样，虽然我的妻子还在世，但是我之前确实见着我的孩子死在我的面前。陈海特别小，特别小，他跟黄子耀一样，九岁。”

“他很乖，他什么都能做，可以帮我查枪管，会主动去做那些家务……”

“他有个很小的妹妹，他会跟妹妹去讲故事，书带妹妹出去玩会，做点好吃的，好喝的给我们，这种惊喜是真的很好，但他成绩虽然不好。”

陈思凯有点掉眼泪，但他忍着，他知道自己正在把伤口给另外一个人看的。韩玉看着陈思凯，他只知道他是第一部队的副队长，但也不知道有那么多的伤口是在心里的，永远不敢摊开来说。

“你知道他是怎么死的吗？是被别人盯上，硬生生杀死的，我到现场的时候看到的只有孩子的手，我看不到完整的……我找不到完整的……他连整个s体躺在棺材的机会都没有。”

“我和你一样，我也感受身受，离栏杆远一点……好吗？”

黄继摇了摇头，毕竟自己是什么都没有，陈子凯还有妻子，可以陪着陈思凯度过余生，甚至可以再要多一个，这不叫感同身受。

处境不同，做不到感同身受，他也感受不到感同身受。

“不，你在自欺欺人，你还有人陪着，我呢?！我和失败者有啥区别？谁也没留住……”

“妻子没留住，孩子也没留住，没留住就算了…他们凭什么拿着我孩子死开玩笑？把这件事情抖到网络上，让我的孩子二次伤害……”

黄继嘶吼着，靠着缺口的栏杆越来越近，又听到了一阵脚步声，这次是千鹤。刚来到这里，就看到这场景，他总不能拿枪威胁别人，这样的话好像有点过分。

“有什么话可以好好说，你从那里先下来行不行？”

韩玉听他讲完这句话，一瞬间感觉完了，毕竟都放了多少个大招。黄继什么也不听，就准备从窗口跳下去了。他现在只求盈盈姐啥时候到啊？

虽然有的时候大大咧咧的，不是很靠谱的样子，但是自己说教真的说不过了，再说下去，人家可能鸟都不鸟我们，直接跳了。

过了两秒钟，何盈盈看到这场景都懵了一下，然后正在想该怎么去应对。毕竟在20分钟前……

林辰再追出去的时候，突然停住了脚，毕竟他看动向明显是往天台去的。韩玉已经过去追的情况之下，自己先别动身。

“怎么了，队长？”

唐恬静你跟队长停住脚步，两个人冷静的跟两个毒性蛇一样，冷静的看着每一个事物。

“我们去准备一个缓冲垫，立刻打好气……感觉他要跳了……”

“好，我立刻过去……”

黄继看的天台的人开始越来越多，心理防线和一瞬间真的要破了……

他到现在也有点不太明白，凭什么死的是黄子耀，不是其他的孩子，凭什么他自己的孩子就要被诱导自s。

“你们不许过来!”

韩玉倒吸一口冷气，还往后退了两步，明明就差几步就能够到黄继，自己就能一手捞回来，护住安全，但是现在的他想要结束什么罪也不想认。

“我什么都没有了，就结束吧……”

就短短两秒钟，黄继踏过了栏杆，突然下坠下去，陈思凯一开始还试着让他别跳，也有试着拦住韩玉。

韩玉直接起跑过去，一步两步，扭伤的脚恢复了一点酸痛感，然后和黄继下坠了下去。

一瞬间，现场的四个人沉默了一下，刚刚韩玉是不是跟着一起跳下去了？

“韩玉……”

只剩那颤抖的声音，陈思凯没有想到自己没有拦住，甚至也不知道下面可能安排了安全气囊，整个人差点跪在地板上。

张见实直接像石化了，一句话也说不出声音，千鹤更懵了，自己才看这个新人才刚进部队，才刚弄第一个案子就要没了吗？

何盈盈有一点后悔，毕竟如果自己不上来的话，黄继不会跳的情况下，韩玉也不会跟上去一起。

韩玉才不管那么多，现在要保护人，感觉下去的那一瞬间，脑子都充着血，试着抓住黄继的手。

“把手伸出来……快点!”

手指微微颤抖，他不知道异能微微发热，像是给他自身上了一个保护盾，手指的力量虽微颤抖着，但是已经开始有点巨热。

韩玉居然感觉到这种麻木感，怎么又来了？是守到脖子上的那种疼痛感，像是保护自身一样。黄继虽然也有异能保护，但他的心已经死了，根本就不抱任何希望。

韩玉终于抓住黄继的手，自己的背面朝着地板那里，他以为自己要英勇牺牲了，自己的人生要走到尽头了，还没跟哥哥道别，才刚弄警局的第一个案子啊……

自己的一腔热血，居然换来了自己的牺牲和死亡，属实有点不甘心……

结果“啪嗒”冲到了气垫上，气垫还漏了一点点气。两个人还两个人缓缓在气垫上，黄继直接蒙了，他不可能啊。

“？！诶，我没死!”

韩玉感觉黄继明显有点不甘心，很想再从下面再跳一次，结束自我。

但是这次不能如愿了，林辰一抬头就看着韩玉也在气垫上，也就是说这个傻蛋刚跟着黄继一起冲下去了……

唐恬静一瞬间也没有料到，但是手铐直接铐在了黄继的手上，他的心里苦味杂陈的，有不甘，有不怨。如果可以的话，

他希望黄子耀要下辈子还能投胎成他的孩子，自己继续当他的爸爸……自己要保护好妻子，让妻子早点遇到他，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子，人不人鬼不鬼的……

其他老师也懵了，现在正好是下班的时间点段，被抓的人是黄老师，这是他们没有料到的，毕竟在他们眼里，这位老师可是人人敬仰，奖品拿到多和善友好，这件乌龙闹剧也到此结束。

所谓的“鸟妈妈”也只是一个之前被网络伤害的人罢了……

陈思凯和其他人一起跑下来的时候，刚要问韩玉哭丧，结果发现韩玉好好站在那里，一点伤害都没有。

“你没死啊……”

千鹤直接也懵了，毕竟刚刚是看着他跳下去的，居然毫发无伤，脱口说了一句：“我去……”

何盈盈有点傻傻的，也就是说，自己刚刚白自责了……

张见实看那人站的好好的，第一反应还是跑过去拥抱了一下，自己还怀疑自己可能见到了虚无的灵魂。

韩玉被抱的喘不过气，推了一下，感觉汗水紧贴衣服。但是喜悦涌上心头，原来第一部对第一个案子有无尽的推理忙碌。

但是我们互相有彼此，无论怎么样，他们都在后面，护着所有人的死亡和生死。

“张见实，别抱那么紧啊，闷死了……”

林辰叫了一下韩玉，嘴巴的话确实毫不留情，他知道自己做了一个很大的举动，也成功越开了第一个约法三章，就是没有他的命令之前不许做这种事。

韩玉突然想起所谓的约法三章一瞬间就冒出冷汗，完了这个东西，他忘的一干二净，他只先护着保护人权了。

“我允许你做这种事吗？韩玉，之前我说的约法三章，你听进去了没有？”

“我有允许吗？是不是说过只有我的命令下达了之后，你才可以动？！你刚刚那么鲁莽干什么？！”

“自己之前不是答应的好好的吗？你……”

唐恬静听着队长的训斥，也有点头大，直接索性塞了一块面包，把队长的嘴给堵住了。毕竟队长还没吃饭呢，先让他吃块饭，也算是关心了。

“队长，你先吃饭吧，等一下再说也行的……”

一瞬间，他们那些老队员懵了，林辰一般生气的时候自己都不敢手动，直接消掉怒火，结果这个新人直接塞了块面包，堵住了暂时的怒火。何盈盈第一次感觉到这个女孩子还是有点牛逼的嘴巴还是说了一句：

“也…也算是关心队长吧，韩玉吃饭，我们吃一两口面包回第一部队吧，s体的话，等会搬到车上。到时候我们再打电话过去给他们的监护人来处理后事……”

韩玉喘了一口气，心里想终于得救了，早知道下次要冒险的时候跟陈思凯说，毕竟陈思凯可以直接汇报给队长。

林辰因为被面包嘴巴堵住，嘴只能啃一两口，怒气也下降了挺多，一个男人安安静静的放着资料，一边吃着面包……

千鹤也坐在旁边开始啃面包，毕竟自己肚子也刚刚咕咕叫，像一个小孩子正胡闹着。陈思凯和其他队员也开始啃面包，毕竟案子可以慢慢解，但是如果不吃饭的话，真的会饿到前胸贴后背的，自己就跟竹杆没有区别了……

在警车里的黄继，一点都不饿，想着别的东西，他有点不太明白，如果……

这个事情是按照他来的就好了，没有伤痛和病痛，一切都好好的，不会拿别人s去开玩笑的，自己也不会成这样。

“……”

韩玉看到警车里的黄继，还是先拿了一块面包，开了一下车门塞给他吃。

“给你，应该饿了吧？”

黄继摇了摇头，把面包撇在一边，他现在啥心思也吃不下，也不想说，他现在在这里，简直就是认了罪。

认了黄子耀就应该这样子被对待，被拉到网络上一次又一次的伤害，拿着死去的人开玩笑，他们认为自己得不到制裁，一遍又一遍的键盘敲打着诉说自己有多么高尚。

人们不会为了自己嘴巴的话负责，只看着舆论怎么从哪边倒和哪边掉落。一旦舆论反转，一瞬间，受害者便被害者，他们又觉得无所谓……

等这件事情过，再次被拉出来的人，才是最后的伤害。现在社会的人们拿着别人的死去的样子去诋毁别人。素缓案，明明是一个伤痛，但是当我去深究的时候，却是看到别人拿着别人的死去诋毁。

“我的家产99对家是素媛……”

“骂我的人都是素媛……”

他们躲在屏幕后面，丝毫不觉得自己有错，她认为，只是一句话，只是打了几个字，这人怎么就要死了呢？他们永远都不会懂的……

除非那可以整实实在在的戳在了他的身上，他才会为此发声……

到时候选择到时候选择发声的人会不会再次陷入像网络一直循环的地步吗？

不知道，只知道键盘的响声，已经毁了一个又一个，下一个是到底是谁呢？就看谁把舆论团把刀转到那吧……

回到警部之后，尸体迟迟没有人来认领，黄继也被判了无期徒刑，所有教师资格做全部作废，终身无法踏入教育行业。

但是这次他却想带给韩玉一句话，他其实也没有想到他为什么要去救他，他也没这样问，但是换了一种问法：

“其实我死了是更好的解脱，你为什么要救？”

“你并不用那么冒险，跟我一起跳下去……”

韩玉其实自己也说不出来，但是他还是挠了挠头，死命想心里想死嘴，赶快说呀……

千鹤其实挺想知道原因的，整个人探出头来看了一下，毕竟新人案子直接第一个勇士跳下去，而且还有死亡风险，他也是毅然决然的跳下去了。

一只手肘肘了一下韩玉身体，毕竟他想知道到底为什么他会选择冒险跳下去。

“你说说呗，我想知道……”

何盈盈只是路过看到这一幕都有点无语，住了收起大大咧咧的样子。直接走过去看着千鹤说：

“又不是问你那么八卦干嘛？”

“我不管，我不管，我就要听……”

千鹤直接索性躺在地板上，意思必须听到的模样，不然自己就不起来了。黄继直接懵了，他记得审讯的时候，连环招一炮一炮的，甚至还会炸人。怎么跟个小孩一样？

韩玉还在思考，毕竟等一会黄继就要进去了改造……

何盈盈整个人气笑，直接扳手丢他身上，千鹤吃痛叫了一声：

“不是姐，你也欺负我！”

“地板脏的要死，你躺地板上……我刚拖的地……”

韩玉只能硬扯出一个道理跟黄继说，他觉得这是自己发自内心的讲：

“我觉得，你要是死了那……你就真的没有未来路可以走，我不是个称职的警长，因为我们本身就是来保护人权，我希望正义之锤能让人看到的是真理，也需要审判的过程……”

“其实我觉得……你有错，不是说保护黄子耀的错，是你作为“鸟妈妈”去用黄子耀一样的伤害诱导的死亡方式去诱导其他人……”

“我也没有真正的让你从痛苦里走出来……”

黄继扯了个嘴角，笑了笑，嗯了一声，就被其他人带走了，只剩下凌乱的风一直回荡着。

另外一边，博峥哼着歌，看着摄像头的一切，才意识到这个新人往往比自己想要的还要多看一下他的异能发展，毕竟自己不想挖了一个废人过来。

“真是越来越有趣了哟～”

陈铜生坐在旁边看了一眼，本身自己并不想过来的，要不是听到是船员阵营，招了一个异能强大的人，毕竟高风险高潜能的人，真的可能会成为像神一样的存在。

“说实话，我们两个真的能暂时说服禾明轩 吗？让他知道我们两个正在监视他的新人，真的不会被暴揍吗？”

“知道又怎么样？要是他知道了，还是中了我的圈套……”

“不是你为什么对这个男人那么感兴趣啊？！”

“关你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