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审判篇）

全场一片死寂，警长们也直接沉默了一会，还有一点哭的狼狈的抽泣和咽气声音。

“……可是她是无辜的，妈……我好恨自己没保护好她……要是我早点知道，就好了……”

方志眼泪一直掉，脑子盘旋着方永林的声音，稚嫩又活泼，还有甜甜的笑。像是在说:

“哥哥，你哭什么？虽然我才18岁，但是你别哭好不好？”

“哥……”

“下次遇到事情，我马上跟你说……”

“哥……”

“我就买这一块蛋糕吗！”

“哥……”

“我数学没及格，你帮我签一个字呗……”

“哥……”

“我有点饿，我要吃你手上的面包……以后我要天天吃……”

“哥……”

“药好难吃，我不想抗抑郁症了……”

“哥……”

“明天就不在家里吃饭了，我在学校吃……”

“哥哥，晚安！”

悔恨也没有用，方志没有理解到她的意思，他恨自己，为什么不问问方永林说晚安的意义？为什么不再问问他为什么要在学校吃？

要是再问多一点就好了……一切就不会这样……

队长沉默了一会，还是韩玉行动，这个案子要从根源上彻底根除了……

“出发……”

千鹤和何盈盈做出一个加油的手势，一男一女还毕了业是OK。

韩玉听到这句话，直接下楼活动也正好开始，心理医生的志愿者衣服也直接换了一件，不是警衣。有点松松垮垮，但并不是很在乎。他现在要找到的就是何安和白桃桃。

韩玉刚没走两步，就被两个女孩子给撞了，那个女孩子也直接皱眉，直接大声呵斥。

“我去，你脑子有病吧？踩到我鞋干嘛？”

“道歉！”

韩玉听到这种声音，感觉像录音里面男女两个女孩子，一个嚣张跋扈，另外一个有权有势。甚至毫不在乎自己的名誉值。把这里当做自己该玩的地方，把老师当做仆人。

“那个…”

白桃桃直接拉住韩玉的职业照，一看还是什么心理志愿者，直接笑出声。好像这个职业对他来说就是一个肮脏又鄙夷的东西。

“就这种垃圾，还能上得了台面?看来要请你吃点“好吃”的了……”

韩玉直接愣住，他想到录像里面的那些烂纸团，或者是比别人吃不明的液体。或者是直接塞粉笔灰进去。把别人按进脏水里。他想到这反胃，但现在自己要亲身体验了，他也不能先给那女孩子一拳，毕竟自己途中出手，自己就是霸凌人了。

“何安，让那个学生会长把摄像头关一下……被抓到了可不好了……”

那个女孩子声音有点懒散，但是还是有点兴趣。

“知道了，等一下……”

才过了一分钟，学生会长那边就显示录像已关闭，到了白桃桃那里，小手直接拍了拍韩玉的脸颊。韩玉也不好翻脸，毕竟队长如果只有这一次机会。万一翻脸了，结果啥证据都没拿到咋办？

“你一直不说话，是个哑巴吗？”

“道个歉那么难吗？”

韩玉低头还是想好问题，还是准备说句对不起，可能说了一句对不起，他就让我过了呢。

“对不……”

一个响亮的巴掌打到他的脸上，脸颊上火热热的。很不舒适。韩玉愣了一下子，突然想起方永林不止被打，好像还有在学学校所有人都孤立她。还有别的录像，韩玉都记不清语气。

“我去，让你说对不起，还真的说对不起……笑死我了，也不知道你是男是女，长那么秀气……”

韩玉直接皱眉，学着队长的眼神，好像无所谓。但是他知道，这里的录音和录像已经早都藏起来了。为了就是这种效果。打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现在已经录到了所有录像。还要在乎自己是不是狐狸的尾巴吗？

“你他妈还瞪我……”

那只手掌刚也下来，韩玉就握住了，心跳有点砰砰直跳，虽然学着队长的眼神不是很像，但是还能让自己微微平息。

定位器一直停在原地，千鹤感觉到不对劲，活动长达45分钟，有20分钟都在那里。感觉到心跳跳的直快，呼吸不太顺畅，但是还是立刻汇报。

“队长，你看定位器怎么停在这里？”

林辰看了一眼，一瞬间警惕，让他们两个出发，自己将留在原地看资料。到时候人找到了资料，却飞走了，到时候证据又不知道该怎么找。

“千鹤，何盈盈，立刻跟着跟踪去找韩玉，注意保障自己的安全，要保证韩玉的。”

“是……”

韩玉笑了笑，甚至觉得这两个人是不是智障？那么无聊，明明自己有钱也有势，攒多一点钱给留守儿童或孤儿有啥不好？他跑来欺负人?

“我告诉你，你会受到制裁的……”

韩玉直接抓住白桃桃的手腕，白桃桃听到这句话想笑，何安直接踹了一脚腹部上，她虽然智商高，也比较高冷。但是不代表她不会这样做。

“！”

韩玉只感觉到腹部一阵痛，居然被踹了一脚，我感觉到像是肉体上的痛和麻木感。

“我是未成年，法律制裁不了我，我今年正好17岁。你想啥呢？”

“我告诉你，何安才16，大不了就赔一点钱，然后口头教学一下就没了……然后呢？你想啥呢？想法律能制裁我?”

听到门后一阵阵脚步声，从厕所开了门，千鹤和何盈盈都是跑过来，枪着何安和白桃桃。

“不许动，举起手来……”

他们两个女孩子也照常做了，但是眼神威胁还是存在的，眼神像是在说，等我回来有你好受的……大不了有种就转学。

千鹤把韩玉给扶起来，韩玉感觉到脚麻了，脸颊也好痛，虽然真的很痛，心跳也被吓得砰砰直跳。但是这一切值了……他现在在给受害者讨回公道。

“感觉还好吗？”

韩玉强扯出一个笑，自己刚想说没事，但是感觉到腹部真的好痛，不是情商，而是感觉到骨头都有点碎裂的样子……

“好痛……”

眼泪一瞬间掉落，像是被火焰给灼烧着，感受到挺不过身子来，感觉自己要化掉了。

“要不我让心理医生的志愿者拿几个担架把你扶回医务室一下？”

千鹤明显担忧，眼神也一直紧盯着他的腹部，他看到的是没有流血，也没有一点皮外伤。为什么会感觉到很痛？

“可以，但是记得扶我……我不想摔成狗吃屎……”

“这个时候还说呢……”

另外一边，何盈盈把那两个女孩带到审讯室，眼神正在四处打量，感觉这里还比不过他家里的一个家具。林辰看到那两个女孩子也决定亲自询问，毕竟录像里面的东西很不堪，这不叫校园霸凌，这叫做恶意滋事，我意殴打，恶意伤人。

“白桃桃和何安是吗？”

白桃桃无所谓，耸耸肩，仿佛刚刚的一切，只是把别人当做玩具，甚至好像都没有做。何安点了点头，眼镜反光看不出她想什么。

“小警察，怎么把我带到这？5楼办公室怎么那么简陋？我不是给颜校长资助了很多钱吗？”

“……”

林辰皱了一下眉头，但是还是坐下来，让他们两个请坐，他想看这两个人能说出什么？

何安看到了那个小警察身上的记录仪，还有摄像头，居然那么明晃晃插在口袋上。但是说小警察又对这名队长不尊重，索性直接说:

“林警官，你就把这个东西抬到上台面吗？”

林辰只是看了一眼，眼角的泪痣微动，他知道，心理博弈即将要开始了。何安看起来明显就是高智商的人，就算她再礼貌，也只是出于尊重和不尊重。

“防止警员殴打该当事人，要求必须佩戴……有什么事吗？何同学。”

白桃桃也有点不耐烦，毕竟没有人敢直接把她晾在一边，还无视她。这明显就是敷衍和歧视她的地位。直接嚣张放话:

“你到底想问什么？赶快说啊……”

队长一瞬间看出来，一个沉得住气，另外一个自以为是。甚至每个人的心理博弈都不同。他无法看透，现在他需要的本质。只能暂时先把人隔出来，一个一个说。

“何盈盈，你去问白桃桃。我亲自何同学审问…”

那两个女孩子谁也没有想到，居然是分开问话，也就是说，从一开始就断掉人们眼神，一统一誓词，导致达不成默契的统一证词。何安，也不知道该夸林警官聪明还是不聪明，那他直接换了个新路法，居然白桃桃靠不住，那就靠自己。

韩玉那边只感觉到刺痛，感到吸口凉气，毕竟感觉到好尴尬。伤情验证也出来了，撞击力太强，导致内脏暂时撞击，没有任何受损，也没大出血。那边有一阵淤青。

“别动啊，我帮你上药膏……”

千鹤一个男人直接气笑，他看着韩玉，直接躲药膏，又不让你擦，又说痛。

“你就不能换一个方法吗？😭”

韩玉直接求饶，因为他感觉药膏擦到腹部的那一瞬间，一阵阵刺痛，像撕心裂肺的痛，像是又撕开了尝试愈合。

药膏还是碰到腹部，韩玉感觉到痛，直接倒吸一口凉气。千鹤终于得逞上了药膏，等会就不是紫一块了，而是黑一块了。

“我靠，那么快上手吗？😭”

韩玉笑了笑，突然说出了一句话，他不知道自己的想法是对还是错。

“千鹤，我不明白，如果世界上所有人都是这样子的话，对一个人恶意满满。那这个世界还有救吗？我觉得没救了……”

“我总是听别人说，人之初性本善……但人本身之中真的是善良吗？怎么看不出来呢？是这个世界太坏了吗？”

千鹤犹豫愣住，他不知道为什么韩玉会问出这种问题，大概是你看到太多这种恶性循环案子了，所以第一次的疑问吗？

“人之初，性本善。从一开始，不成立……我只能说可能从一开始他就是烂在骨子里的，没有人知出性本善，他只是习惯性带好，不带坏而已。”

“不是世界太坏，是规则太多，都只想去突破极限，想达到自己的利益。”

韩玉点了一下头，他感觉自己也明白了人之初性本善，并不是真正成立的。应该是人之初，性本恶吧……谁知道是真是假？

“知道了，队长，我立刻去问白桃桃……”

何盈盈听到指令，直接带她进了里面的小房间，白桃桃也无所谓，让他带进去。现场只剩下林辰和何安。最先开口的是何安。

“林警官，你想问什么？只要你说，我就正常打，我这个人很老实的……”

何安扶了一下眼镜框，声音算得上平静，像一个潭水一样。只有像石头一样去打击，那一瞬间才会有一点波澜。

“我想问你是长时间欺负方永林吗？”

“对……但是不是我打的，也不是我语言欺凌他的。”

“你和她是一个班的吗？”

“不是……”

“他与白桃桃起了争执，然后他单方面看不顺眼，就欺负她了。我只是帮忙录像。”

林辰皱了一下眉，感觉明显就是选择性说问题，于是准备丢出一个重点，赌她是不是确实是这样子讲？

“我想问一下，这个录像里面没有露脸的人是谁？”

“我不知道……”

“你在撒谎……一长时间录制这些录像，是想让方永林出丑，而且你和那人的间接利益是吗，因为你有钱也有权力，你很聪明，但是不要想着骗我……我并不蠢……”

“我再问你一遍，这录像没有露脸的人是谁？”

林辰终于抓到这个漏洞，眼神犀利看向何安，谁知他一点都不慌忙，还感觉无聊，打了个哈欠。好像与她无关。

“我不知道，还以为只是录像的，还要知道他名字，我毛病吗？”

“何安……”

何盈盈那一边正准备问白桃桃，白桃桃也有点不耐烦，他看到水居然递到他的面前，居然第一次感到没有人无视他的感受，是多么的舒服。

“现在我正式询问你，白桃桃。你是否长时间有欺凌他？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白桃桃无奈扯出一个笑，手还搭在水杯上，但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说。

“是，我做的……但我没让她去跳楼……语言霸凌也是我做的。”

“但是这是她自己找的……我成绩特别好，我当时是年级第二。但是她一来，我的成绩一瞬间就掉到第三了。别看我有钱，我爸我妈只重视分数，要不是他抢了我的第二名，我也不想这样做……”

“自从他抢了我的第二名，我要处处和我的弟弟比较，比谁要乖一点，比别人的成绩好。但是我发现我无论怎么做……我爸妈根本就不重视我。所以我只能做这种坏孩子，居然好孩子不能被重视，那我当坏的应该能被重视吧？”

何盈盈沉默了一会，一只手直接搭在水杯上，扯出一个温和的笑。这种笑容像春风一样吹进了白桃桃的心。

“你不一定要当恶人，才会被发现，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闪光点。我可不可以问你？”

“录像里面没有露脸的人是谁？”

白桃桃点了点头，把情绪平复好了，才说出来:

“切，就是所谓的第一名呗，三好学生……年年都第一名。想到我都想笑……”

“那她的名字叫什么呀？”

“笑死我，他的名字叫墨青年……像个老头样……不行了，笑死我了，哈哈……”

何盈盈终于拿到关键线索，让白桃桃在这里等一下，等会带一瓶饮料给她。

“姐，你人怪好的嘞，怎么还给我带饮料？”

“把心事告诉别人，是一个很有勇气的事情，要值得表扬哦。”

白桃桃听到这句话，终于感觉到有人有重视他，有人自己就算是好是坏，也会有人在乎的，只是他更偏向另外一个人罢了。

何盈盈一打开门就看到队长已经皱着眉，眼神很冷，刚想说下一句话就被打断。

“队长，这是我做的笔录，我已经记好了，我一会去买个饮料，队长要喝什么？”

“帮我买冰美式，等会钱直接转到微信上。”

“不用，我现在下去买那个何同学，我就给她买一杯冰红茶吧……”

林辰直接拿着盈盈做的笔录，看了一眼，便看到一个叫墨青年的人。他认为这是个很好的突破口。再次抬头询问一遍。

“那个女孩子是不是叫墨青年？”

何安听到这一个他不知道该说是还是不是，索性还是一言不发动作都不给。

“是不是我说对了？”

“……”

“是，你可以去找她啊，反正她是三好学生。你觉得她会做出这种事情吗？都没监控，她把自己保护的太好了……”

何安扯出一些笑，眼镜框下的眼神再也不是从他肯定一直想到什么痛苦的事情，或者是利益对等。

“你们两个的利益是?”

“我妈进医院了，没有那么多钱…然后她有……她说，帮他瞒掉这个事情。每个月就去治我的妈妈……再加上我爸爸会家暴……如果我妈妈没了……我就是单亲家庭。所以我帮忙，挣多一点医药费。”

“我认错，我有欺负她，但是能不能别抓墨青年？要是她被抓了……我妈怎么办？”

“我会帮你……但是她现在那?”

林辰眉毛终于松懈了很多，好像发现她也不是那么难缠，心理博弈也在这里突然结束。

“他现在是高三生，方永林一样，我比较聪明，跳级了，所以才16岁，白桃桃也是。”

“她在高三16班高材生升的班级，我没什么话可以说，如果要给我定罪的话，我也算是故意伤人的罪了…”

队长沉默了一会，何盈盈正好回来把饮料放在一边，他没有想到何安也有份。

“队长给你的……何安同学，你的饮料。”

“啊? 哦，谢谢……”

何安手上拿着饮料，还有一点冰冻，饮料居然不是冰红茶，是绿茶。她不明白为什么她对待每一个人都那么温柔。

“这个是我带给白桃桃的，我先进里面了……”

“嗯……”

队长直接站起身来，毕竟这件事情终于要结束，所有的一切都风雨，终于要结了。

“何同学，带路……”

“我能不能见另外一个人？我当时踹了他，我向你的警员说对不起……”

“……先找到那个同学这件事结束了，你再跟我的韩玉说对不起……”

队长让何同学带路，何安和终于放下心来，开始带路。韩玉是被千鹤扶回来，正好被何安看到。他低下头，眼镜框眼神明显是无促和有点抱歉。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韩玉直接扯出一个无奈的笑，就算他知道不是故意的，但是听队长说何安已经愿意认罪。

“没事没事，队长，我让何安带路吧，你休息一会，接下来我来搞吧。”

韩玉直接站起身来，好像刚刚腹部的伤痛全部飞走了。但是千鹤整个人气笑了，明明刚刚涂药膏的时候还说痛痛痛。

“行……”

“但是必须和千鹤一起去……”

“哎呀，队长，你的担心太过于甘于了，不信的话，我看我蹦蹦跳跳一下。”

韩玉又跑又跳，还显示自己并不是多痛，结果自己没看路平地摔了。

“痛……”

千鹤直接憋笑，谁叫他那么能逞强？队长直接无奈捏了一下眉毛，他就没有见过那么傻……

“来来来，我陪你去吧……”

“好吧，差一点就是我的单人英雄秀了……”

韩玉直接委屈巴巴的，但是自己又逞强，导致了摔了一跤，现在膝盖都紫了一块。早知就不逞强了……

走到办公室那里，人家直接开始询问，办公室很安静，有空调吹过来的清风。让夏天闷热的环境有一点点冰凉。

“谁是墨青年的班主任，我找她有点事。”

那个班主任抬头直接说道：“是我……何安同学怎么也在你旁边?”

何安直接喝着饮料不说话，毕竟她不用作证，也不用当证人，她只需要帮忙带路就好了。

韩玉看到这一幕也直接说：“这两个起了一点争执，需要你帮忙找一下，把墨青年同学叫过来……”

“我现在就过去，等一下……”

千鹤看着她的班主任直接去班级去把墨青林给叫了过来，这是墨青年第一次进办公室，韩玉你是第一次见到这个女孩子，长的挺好看的，性格有点冷冷的，长的也比较苗条。

“老师，怎么了呀？”

班主任直接指了一下那边的警员，毕竟他的班主任明显不信警察会找上他，毕竟三好学生，而且经常为学校争光，怎么可能是这种人？

“哦，你们两个是谁啊？”

墨青年看到了何安，居然没有想到自己被出卖，但是很快强装镇定跟着警方走了。毕竟她还不知道是怎么把他供出来的……

墨青年看着那两人警察，一个姓韩，一个姓千，做的没有漏一点破绽，到底是谁故意供出来的呢？她一直在疯狂想对策……

“警察叔叔，我想问一下，你们带我们去5楼办公室干嘛？”

“询问……”

“哦，我知道了……”

到了办公室之后，韩玉看着队长在那里吃饭，一个馒头加一点咸菜，就是队长的晚饭。何盈盈终于询问完白桃桃，一开门，看到那里有饭，第一时间还是给队长递了一下水。

“小心点，别被咽到……”

“谢谢……”

千鹤看到这一幕，直接收起严肃，直接笑着抢了队长一半馒头。

“队长，我吃馒头，你吃饭团，等会我从便当给你拿一个。”

韩玉第一次看到三个人为了抢队长的馒头，是不是不想让队长吃这种没有任何营养的餐抢了起来。她只会也笑了笑，他也许这才知道，这才是第一部队的意义吧……可以有团队合作，可以严肃，可以有真理。但他又不忍心打破这一幕，方志坐在那里，看到那个女孩子一瞬间情绪激动。

“是你……是你伤害了我妹妹，是不是你逼他的？”

韩玉吓到直接把方志给拦了，心跳直跳，速度直接拦下了他另外一只手。因为方志手上拿的是菜刀……墨青年也直接被吓到，他感觉这人不会疯了吧，怎么还拿菜刀？

“冷静……冷静啊……”

林清友没有料到方志会拿菜刀，他自以为傲的儿子，居然拿菜刀，差点把人砍了。

“喂，你疯了吧，又没说是我害的，你拿菜刀对着我有什么用？”

墨青年整个人被吓到，冷汗直冒，而且警方也没说要定罪，也没说是她害的。长发已经微微散起。

林辰饭都没吃完，放在桌子上站起来，整个人还是微微拦住方志的，毕竟先把方志的情绪给稳定好。

林清友试着安抚，毕竟作为母亲，还是要安慰一下儿子的。

“你怎么那么傻？这样子做你妹想看到你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