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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前任校长的谈判

AI纪元倒计时

我给了肩上的白狐一个眼神。

白狐一直静静趴着,此刻接收到我的意念,那双狭长灵动的眼眸中,骤然掠过一丝兴奋与野性的猩红!

“嗷——!”

一声并不震耳却清越悠长的狐鸣响起!

只见它那原本小巧玲珑的身躯,如同吹气般,瞬间开始膨胀!雪白的毛发根根晶莹,在昏暗的光线下散发出柔和却不容忽视的微光!两条原本只是尾尖带粉的蓬松长尾,此刻更是如同孔雀开屏般舒展、摆动,带起阵阵香风(混合着血腥与异香)!

眨眼间,它便从一只可爱的宠物狐,变成了一头足有成年猎豹大小、优雅与力量感并存的巨狐!它四肢着地,稳稳落在我身侧,狭长的狐眼冰冷地锁定了一脸肥肉、吓得魂不附体的班主任,口中锋利的獠牙在微弱的光线下闪烁着寒光。

“不……不要!琪琪!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班主任终于反应过来,发出杀猪般的惨嚎,涕泪横流,想要转身逃跑。

但,已经晚了。

巨狐的身影如同白色的闪电,倏然扑出!速度快得只在视网膜上留下一道残影!

“咔嚓!噗嗤——!”

令人牙酸的骨骼碎裂声与血肉撕裂声,同时响起,却又戛然而止!

班主任那肥胖的身躯,甚至来不及做出更多的挣扎,便被巨狐精准而狂暴的一扑一咬,瞬间撕扯得支离破碎!肥腻的脂肪、暗红的血肉、破碎的衣物……如同被无形的巨力猛地炸开,化作一团浓稠的、散发着浓重血腥与油脂混合气味的碎肉雨,泼洒在周围的地面、墙壁,以及离得近的几个学生身上!

巨狐轻盈地落地,雪白的毛发上竟纤尘不染,没有沾上一丝血迹。它甚至优雅地抬起一只前爪,伸出粉嫩的舌头,如同真正的猫科动物般,慢条斯理地舔舐了一下爪子上并不存在的污渍,狭长的狐眼中,还残留着一丝意犹未尽的冰冷杀意。

而校长,就站在距离那团“碎肉”不到两米的地方。

他脸上的“慈祥”与“威严”,早已被极致的恐惧彻底碾碎!他的瞳孔放大到极限,眼白布满血丝,嘴巴大张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抽气声。他的身体如同筛糠般剧烈颤抖,双腿一软,噗通一声瘫坐在地,身下迅速洇开一片温热的水渍——竟是吓得失禁了!

他看着我,看着那优雅舔爪的巨狐,看着地上那团曾是班主任的血肉模糊,又看着周围那些同样被这超乎想象、颠覆认知的一幕吓得呆若木鸡、面色惨白的学生……

他,以及所有人,此刻都无比清晰地认识到——站在他们面前的,早已不是什么可以轻易拿捏、需要遵守所谓“规则”和“尊师重道”的普通学生。

我的存在,我的力量,我的行为,已经彻底颠覆了他们这些“正常人”对于世界、对于力量、对于道德与法律的所有固有认知!

这里是末日。

而在这里,力量,才是唯一的法则。

我,就是法则的一部分。

看着瘫软在地、失禁发抖、脸上最后一点血色也褪尽的现任校长,我心中没有丝毫怜悯,只有一种冰冷的、如同观察实验品般的审视。空气中弥漫的血腥味、油脂腐败味、还有校长身下传来的尿骚味,混合成一种令人作呕的复杂气息,但我却仿佛毫无所觉。

我缓缓踱步,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曾经在校园里一手遮天、道貌岸然的“上位者”。「冥河渡」的伞影将他笼罩,伞沿滴落的雨水,几乎要溅到他惨白的脸上。

“校长,” 我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浸入骨髓的阴森与不容置疑的命令感,“你,想不想……跟你面前这位‘同事’,落得一样的下场?”

我的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旁边那滩还在微微蠕动、散发着热气的血肉碎块。

校长的身体猛一哆嗦,如同被电击,脑袋摇得像拨浪鼓,喉咙里发出不成调的、带着哭腔的“不不不”的声音。

“很好。” 我满意地点点头,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丝,却更显残酷,“那么,去把前任校长带过来。”

我顿了顿,补充道:

“我要跟他,谈谈。”

前任校长……

这个称呼,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尘封的记忆。在前世那短暂而混乱的校园记忆中,关于这位前任校长的信息并不多,甚至有些模糊和矛盾。只隐约听说,他似乎是现任校长的傀儡,一个提线木偶般的存在,被架空、被排挤,最终黯然离职。

但更深层的、在我重生后努力拼凑的记忆碎片中,却浮现出一些不同的轮廓。似乎……这位前任校长,本身是个很好的人,至少在学生中的口碑不错,关心教学,也试图维护一些基本的公正。他好像是因为得罪了某些盘踞在学校乃至更高层面的、我暂时还不清楚的势力,才被迫下台,甚至沦落到一个极其卑微的境地——据说,最后只是在学校里做了一个打扫厕所的阿姨(或是类似的身份)?真相如何,我并未亲见,只是道听途说。

无论细节如何,有一点可以推断:他与眼前这个脑满肠肥、只顾中饱私囊、对学生霸凌视若无睹甚至包庇纵容的现任校长,绝非一路人。现任校长是典型的、被权力和金钱腐蚀的资本家做派,贪婪而无能,眼里只有利益和自身的享乐,学生的死活、学校的未来,与他无关。

而前任校长……哪怕只是传闻中的“好人”,哪怕他曾被迫屈从,但能在被如此打压、处境艰难的情况下,依然(据说)保持基本的正直,这本身就说明了一些问题。

我的计划很简单,也带着绝对实用主义的冰冷:

让前任校长来管理这所学校。

在这末日洪水的围困下,这所学校的宿舍楼,实际上已经成了一个小型的人类聚集点,有着数百名被困的师生。与其让这个废物校长继续尸位素餐,或者让这里彻底陷入无政府主义的混乱与自相残杀(就像我刚才煽动的那样),不如将其纳入掌控。

扶植一个相对正直、有能力、且对我抱有感激(乃至恐惧)的人上位,让他按照我的意志来管理这个小小的“王国”。这样,对我而言有双重好处:

第一,前任校长一旦被我“拯救”于濒死,又在我的支持下重掌权力(哪怕只是这水牢中的有限权力),他极有可能对我产生一种混合着感激、敬畏与依赖的复杂情感,成为我手下一个相对可靠、且有能力管理具体事务的效忠者——或者说,死士或许谈不上,但至少是个有用的棋子。

第二,通过他,我可以间接掌控这几百号人。他们虽然大多平庸,甚至有些可憎,但在末日里,人力本身就是一种资源。让他们在相对有序的管理下存活下来,恢复一些基本的生产(比如利用有限的楼顶空间尝试种植、收集雨水、制作简单工具等),不仅能减轻我的直接负担(不必亲自处理所有琐事),更重要的是,他们可以成为我未来堡垒的外围屏障、劳动力来源,甚至在必要时,成为消耗敌人力量的炮灰。

多了一群在手底下干活、听我号令的配角和炮灰,何乐而不为?

现任校长听到我的要求,先是愣了一下,似乎没反应过来“前任校长”是谁,但随即,他眼中闪过一丝了悟,然后是更深的恐惧和一种谄媚到极点的神色。他几乎是连滚带爬地挣扎着站起来,也顾不得裤子湿透的狼狈,点头哈腰,语无伦次:

“是是是!大人!我……我这就去!这就去把他带过来!他……他就在楼下的工具间!我马上去!”

他生怕慢了一步,就会步上班主任的后尘,转身就用与他肥胖身躯不符的速度,跌跌撞撞地朝着楼梯口跑去,背影狼狈不堪。

我没有阻止,只是撑着伞,静静地等待着。巨狐已经重新变回小巧的模样,跳回我的肩膀,优雅地梳理着毛发。小蛇依旧冰冷盘踞。周围的学生,早已被刚才的血腥和巨狐的变身吓得噤若寒蝉,远远地躲开,连大气都不敢出,只是用惊恐、敬畏、复杂的眼神偷偷打量着我。

没多久,走廊那头传来拖沓的脚步声和粗重的喘息。

现任校长气喘吁吁地回来了,他手里几乎是用拖拽的方式,拉着一个瘦骨嶙峋、步履蹒跚的阿姨

那阿姨穿着一身洗得发白、沾满污渍的旧工装,头发花白而凌乱,脸上布满深深的皱纹,面色是一种不健康的、长期饥饿导致的蜡黄,眼窝深陷,颧骨高耸,嘴唇干裂起皮。他看起来极度虚弱,几乎是被现任校长半拖半抱着才勉强移动,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他的眼神起初是浑浊而麻木的,但当他的目光触及地上那摊刺目的血肉,以及撑着红伞、带着异兽、气场诡异的我时,那浑浊的眼中才骤然掠过一丝震惊与难以置信的清醒,随即又化为更深的困惑与恐惧。

这就是那位……传闻中很好的前任校长?竟然已经被饿到了如此濒死的地步!现任校长这帮人,果然刻薄寡恩到了极点!

我眉头微蹙,心中对现任校长的恶感更甚,同时也对前任校长的处境更多了一份确认。

没有废话,我立刻从「异空间」中取出几块高能量的压缩饼干和一瓶干净的矿泉水,走上前,不由分说地塞到前任校长那颤抖的、瘦得皮包骨头的手中。

“吃。” 我命令道,声音虽然依旧清冷,却少了之前的杀气。

前任校长愣了一下,看看手中的食物和水,又看看我,再看看旁边一脸谄媚恐惧的现任校长,以及周围噤若寒蝉的学生……他似乎明白了什么,眼中闪过极致的复杂情绪,但求生的本能压倒了一切。他不再犹豫,用尽力气撕开饼干包装,几乎是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又猛灌了几口水,因为吃得太急而剧烈地咳嗽起来,但我能看出,那蜡黄的脸上,随着食物下肚,终于恢复了一丝极其微弱的生气。

看着他勉强吃完一块饼干,呼吸稍微平稳了一些,我转向旁边忐忑不安、点头哈腰的现任校长,用下巴指了指旁边还算干净的一处空地。

“去,搬两把……沙发过来。” 我吩咐道,语气不容置疑,“要能面对面坐着的那种。”

现任校长一愣,这种时候,这种地方,哪里去找沙发?但看到我冰冷的眼神,他一个激灵,立刻应道:“是!是!大人稍等!我……我这就去想办法!”

他再次连滚爬地跑开,这次是冲向那些尚未被完全淹没的教师宿舍或办公室。没过多久,他竟然真的和另外两个同样吓得够呛的男教师一起,吭哧吭哧地抬来了两张虽然沾了泥水、但看起来还算完好的单人布艺沙发,并排放在我和前任校长面前,中间留出一点距离。

“大人,您看……” 现任校长谄媚地笑着,用袖子擦了擦沙发上的水渍。

我没理他,示意已经缓过一口气、但依旧虚弱的前任校长在对面沙发坐下,我自己则优雅地收起「冥河渡」(意念收回),在另一张沙发上从容落座。白狐和小蛇依旧陪伴在侧。

我挥了挥手,像驱赶苍蝇一样对现任校长和周围围观的人群说道:

“都退下。没有我的允许,不准靠近。”

人群如蒙大赦,立刻作鸟兽散,躲得远远的,连现任校长也屁滚尿流地退到了走廊拐角,只敢偷偷探出半个脑袋张望。

现在,这片刚刚经历血腥的区域,只剩下我,和对面这位刚刚从鬼门关被拉回来一口、眼中充满警惕、困惑与一丝微弱希望的前任校长。

废墟之中,沙发对坐。

一场将决定这栋楼里数百人命运,也关乎我未来布局的“谈判”,即将开始。

看着前任校长因为食物和水而稍微恢复了些许精神,但眼神中依旧充满了警惕、困惑,以及一丝难以掩饰的惊魂未定,我率先打破了沉默。

我身体微微前倾,双手交叠放在膝上,目光平静却具有穿透力地注视着他,声音清晰地响起,在这片被清理出来的、尚弥漫着血腥的“会客区”回荡:

“校长,” 我使用了这个他曾经的头衔,语气中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肯定,“我知道,你是一个很好的人。”

这句话,让前任校长浑浊的眼睛里,骤然闪过一丝波动,那是一种混合着惊讶、酸楚,以及一丝被认同后的微弱光亮。

我继续说道,语气舒缓而笃定,仿佛在陈述一个必将实现的事实:

“我相信,在你的管理和带领下,这个地方……一定会向好的方向发展。混乱、饥饿、自相残杀……这些都不应该是这里的常态。”

我的目光扫过远处那些依旧躲藏着、却忍不住偷看这边的人群,又落回他脸上。

“所以,我认为……” 我稍稍加重了语气,“这所学校的掌管权利,应当交予您。”

我一字一顿,清晰地划清了界限:

“而不是那些……只知贪污腐败、中饱私囊,对学生死活漠不关心,甚至助纣为虐的人。”

前任校长的呼吸微微急促起来,他看着我,眼神复杂。他显然明白我指的是谁,也清楚我话中蕴含的力量和可能带来的剧变。他没有立刻回应,似乎在消化这突如其来的“提议”,以及其背后隐含的风险与代价。

我没有给他太多犹豫的时间,直接抛出了我的“条件”和“保障”。

“作为支持,” 我伸出三根手指,“我会每天向你提供150人份的一个月的食物。”

150人份一个月的食物!在这个一粒米都珍贵如金的绝境里,这个承诺无异于天降甘霖!足以暂时稳定住这个小型避难所最基本的人心,也能让管理变得有执行的可能。

前任校长的眼中,希望的光芒明显亮了起来。

我微微一笑,补充道:“并且,我会给你双倍的食物,作为你个人辛苦管理的奖励。”

恩威并施,这是最基础的驭下之道。给予希望和利益的同时,也必须明确底线。

我的笑容缓缓收敛,眼神骤然变得锐利如刀,声音也带上了一丝浸骨的寒意:

“我希望你能好好管理这所学校,利用这些资源,让这里恢复秩序,让大家能够……相对安稳地活下去。”

话锋一转,我的语气变得冰冷无情:

“但是,” 我顿了顿,让每一个字都重重砸下,“如果让我发现……你有任何的贪污,或者……有任何对我不利的情况……”

我的目光意有所指地瞥向旁边那滩尚未完全凝固的血肉残迹,声音如同来自地狱的低语:

“我会毫不留情地……将你的下场,变成刚刚那位主任一样。”

威胁,赤裸而直接。在这末日里,温情脉脉的契约毫无意义,唯有铁血的规则和清晰的后果,才能维系脆弱的忠诚。

前任校长的身体明显地颤抖了一下,脸色再次变得苍白。但他并没有退缩,而是深吸了一口气,似乎在努力平复内心的惊涛骇浪。他看着我,眼神中最初的恐惧渐渐被一种沉重的责任感和一种破釜沉舟般的决绝所取代。

他沉默了片刻,然后,问出了一个非常现实、也非常关键的问题:

“那……现任校长怎么办?”

他的声音沙哑,带着长久未开口的干涩,但问得直指核心。显然,他清楚那个肥胖的蛀虫不会轻易放弃权力,也明白留下这样一个隐患,对我的“任命”和他未来的管理,都是巨大的威胁。

听到这个问题,我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快意的弧度。

“哈哈……” 我轻笑出声,笑声里充满了冰冷的嘲讽,“这个,你倒不用担心。”

我缓缓站起身,目光转向走廊拐角处,那个一直鬼鬼祟祟探出半个脑袋、脸上写满谄媚与恐惧的现任校长。

现任校长被我的目光扫到,如同被针刺一般,猛地缩回了脑袋,但很快,又不得不战战兢兢地、磨磨蹭蹭地重新走了出来,脸上堆着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腰弯得几乎要折断。

我看着他,如同看着一只可以随意捏死的臭虫。

“我会……废掉他所有的权利。” 我慢条斯理地说,每个字都像是一把小锤,敲打在现任校长那颗早已被恐惧填满的心上。

我顿了顿,目光转向前任校长,语气带着一种施舍般的“仁慈”,却又残酷无比:

“并且……让他也好好体验一下,你曾经经历过的……那些痛苦。”

体验痛苦……

前任校长的眼神剧烈波动了一下。他想起了自己是如何被排挤、打压、夺走一切,甚至沦落到打扫厕所、食不果腹的境地……那种尊严被践踏、生存都成问题的痛苦。

我给了现任校长一个极其平淡、却蕴含着不容置疑命令的眼神。

现任校长浑身一颤,脸上的肥肉都在抖动。他太明白这个眼神意味着什么——不遵从,立刻就会死!

他连滚爬地,几乎是手脚并用地冲向了旁边不远处——那里,正是这层楼那个早已无人打扫、因为洪水倒灌和众人使用而污秽不堪、散发着浓烈恶臭的公共厕所!

他甚至识趣地,从墙角捡起了前任校长之前可能用过的、一把锈迹斑斑的破烂扫帚和一个豁了口的塑料桶,然后,在所有人复杂目光的注视下,连滚带爬地冲进了那个阴暗潮湿、臭气熏天的厕所隔间!

很快,里面传来了他压抑的干呕声,以及笨拙的、试图开始清理的窸窣声。

从高高在上的校长,到人人避之不及的厕所清洁工……

这身份的天壤之别,这境遇的极致反转,无疑是对他过去所有贪婪与不公最直接、最辛辣的讽刺与惩罚!也是对未来可能存在的“不服者”最有力的震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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