恢宏肃穆的朝堂布景里,朱红立柱撑着殿顶,鎏金阶台直通上位,一众饰演朝臣的演员身着朝服,分列两侧,垂首肃立,片场氛围早已被烘托得凝重压抑。
“各部门准备!”导演的声音洪亮干脆,响彻整个片场,场务迅速撤到镜头外,灯光聚焦在殿中两人身上,摄影机缓缓就位,静待开机。
孟子义一身窦昭的戏服,身姿挺拔,眉眼间已淬上角色的凌厉果决;李昀锐周身气场沉敛,自带宋墨的冷峻威仪,两人遥遥相对,早已入戏。
“Action!”
场记板清脆落下,孟子义倏然转头,目光锐利如刃,直直锁定李昀锐,开口掷地有声:“宋墨,你……”
李昀锐缓缓抬眼,眼神深沉难测,气场沉稳慑人,应声回望:“窦昭,你……”
两人话音刚落,王格迈步出列,目光阴鸷地盯着宋墨,语气带着刻意的试探与挑衅:“宋将军深夜带兵入城,是想效仿当年定国公吗?”
李昀锐面色冷然,语气淡漠无波,不带半分情绪:“本将只为昭雪冤屈,玉玺在此,庆王若愿见我,自会知晓。”
王格步步紧逼,脸上露出威逼利诱的神色,沉声施压:“陛下正与圣上议事,将军若留下玉玺,便是首功一件。”
李昀锐忽然低笑一声,笑意满是嘲讽,语气冷硬如冰:“首功?本将怕庆王担不起这份‘功绩’。”
气氛瞬间绷至极点,魏廷瑜厉声出列,指着宋墨声色俱厉:“宋墨!你勾结窦昭谋反,罪证确凿!交出玉玺,自裁谢罪!”
李昀锐目光径直穿透人群,牢牢锁住窦昭,语气铿锵,字字有力:“窦昭若反,此刻你我已身首异处。庆王的刀,先对准的是谁?”
孟子义迎上他的目光,不动声色递去讯号,声音沉稳笃定,暗藏破局的底气:“宋将军,城外伏兵已至,庆王……怕是等不到登基。”
殿内瞬时死寂,朝臣们大气不敢出,两方对峙的锋芒尽数迸发,每一句台词都衔接紧密,将朝堂权谋的紧张与拉扯,演绎得淋漓尽致。
两人的眼神在空中交汇,瞬间碰撞出火花。孟子义的眼神中带着愤怒和委屈,李昀锐的眼神中带着无奈和隐忍。
两人你来我往,言辞交锋,情绪越来越激烈。
"Cut!太棒了!"导演兴奋地喊道,"就这个感觉!完美!"
孟子义和李昀锐松了一口气,擦了擦额头的汗。
拍摄继续,一遍又一遍地拍摄,直到导演满意为止。
拍摄结束后,孟子义和李昀锐站在片场休息。
"孟姐,你刚才演得真好。"李昀锐说道,"那个眼神,真的特别到位。"
孟子义笑了笑:"你也是,你的眼神也特别到位,我都被你吓到了。"
"是吗?"李昀锐笑了,"那我表现还可以?"
"当然可以,你演得特别好。"孟子义真诚地说道。
两人相视而笑,彼此的眼中都有欣赏和认可。
晚上回到酒店,孟子义躺在床上,脑海中不断回放白天拍摄的情景。李昀锐的眼神,他的表情,他的声音,都深深地印在她的脑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