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国文先生后我被乾隆转世缠
第十七章 月照残垣
承德的雪落得无声,却把冷宫遗址的断壁残垣裹得严严实实,像盖了层厚厚的棉被。魏璎珞站在遗址前,看着东村敏郎带着工匠们修补那半堵塌了的土墙,心里忽然有种莫名的安定。
“真要把这里修成纪念馆?”她裹紧了围巾,呼出的白气在冷空气中瞬间消散。
“嗯。”东村敏郎放下手里的瓦刀,拍了拍手上的灰,“沈先生说,这里的每一块砖都藏着故事。修起来,让孩子们知道,历史不只是书本上的字。”
承砚和承书穿着厚厚的棉袄,在雪地里堆雪人。承砚非要给雪人按上块小石板当“帽子”,说是“像爷爷书房里的砚台”;承书则在雪人脖子上系了条红围巾,歪着头说:“这样娘娘就不冷了。”
魏璎珞看着他们,忽然想起明诚寄来的信。他说把承书绣的小凤凰放在了明楼的墓碑前,“大哥好像笑了”。她低头摸了摸口袋里的铁盒钥匙,里面的衣物早已被博物馆借去展览,却总觉得该给这片土地留点什么。
“把那棵老槐树移过来吧。”她指着不远处的一棵歪脖子槐树,“当年永璐阿哥总爱在树下玩,李德全的日记里写过。”
东村敏郎笑着点头:“好,让它在这里扎根。”
纪念馆落成那天,来了很多人。左少卿带着新入学的学生们来参观,孩子们围着玻璃柜里的衣物和信件,听得眼睛发亮;陈深的母亲颤巍巍地抚摸着墙上的“令”字拓片,念叨着“这下娘娘该安心了”;沈清如则在石碑前给大家讲解石刻的来历,阳光落在她专注的侧脸上,像镀了层金。
承安已经是个半大的姑娘了,穿着洗得发白的校服,给弟弟妹妹当起了讲解员:“这是永璐阿哥的衣服,他是个很乖的小皇子……”
魏璎珞站在人群外,看着这一幕,忽然觉得所有的等待和守护,都有了意义。
入夜后,纪念馆的灯还亮着。魏璎珞和东村敏郎最后检查门窗,走到那棵老槐树下时,忽然听到一阵细碎的笑声。是承砚和承书,两个小家伙不知何时溜了进来,正围着树转圈。
“你们怎么来了?”魏璎珞笑着问。
“树爷爷在讲故事!”承砚指着树干,“他说皇上和娘娘在这里荡秋千!”
承书也跟着点头,小手指向空中:“他们在飞!像蝴蝶一样!”
魏璎珞抬头望去,只有被月光拉长的树影,心里却暖融融的。或许,那些逝去的人从未离开,他们只是换了种方式,活在这片他们深爱的土地上,活在孩子们的笑声里。
东村敏郎握住她的手,轻声说:“你看,他们在一起了。”
魏璎珞点点头,泪水滑落,却带着笑意。
是啊,他们在一起了。在这片不再有宫墙束缚的土地上,在这月光洒满的纪念馆里,在孩子们的笑声中,终于没有了分离,没有了遗憾。
只有爱,在岁月里永恒。
(本章完)
你需要我继续写第十八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