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轮游戏,沈知意的词是棉花糖。
这次她学聪明了,描述得很模糊:“我的是一个食物,甜甜的。”
邵明明说:“我的也是食物,软软的。”
齐思钧想了想:“我的是一首歌。”
全场安静了一秒。
石凯指着齐思钧:“你这个也太明显了吧!歌名也算?”
“规则没说必须是实物。”齐思钧推了推眼镜,理直气壮。
罗予彤笑了:“我的是一首歌,也是一样东西。”
沈知意心里一紧——她的也是棉花糖,既是一首歌,也是一样东西。
但齐思钧说的是一首歌,没有说东西,说明他的词可能只是歌名?或者只是东西?
她想了想,说:“我的,有人用它写过一首歌。”
邵明明立刻接:“我的,有人用它表白过。”
全场再次安静。
石凯看看这个,看看那个,一脸茫然:“你们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最后投票,石凯又一次全票出局。他的词是“糖葫芦”。
“为什么又是我?!”石凯崩溃了。
“因为你每次都是那个最懵的。”邵明明笑得前仰后合。
游戏结束,导演组宣布获胜者可以获得火锅底料一份。
沈知意和齐思钧并列第一,各得一份。
“两份火锅底料,”罗予彤数了数,“咱们今天晚上可以吃鸳鸯锅。”
“谁吃辣?”石凯举手。
“我。”沈知意也举手。
“你不是南方人吗?”邵明明惊讶。
“我在北大待了六年,早就学会了。”
众人开始分工准备晚餐。
齐思钧负责洗菜,邵明明负责切菜,罗予彤负责炒底料,石凯负责烧火,沈知意负责被大家安排坐在旁边休息。
“你是奥运冠军,又是我们的团宠,坐着就行。”罗予彤把她按在竹椅上。
“我昨天也干活了。”沈知意抗议。
“那是昨天,今天是今天。”石凯头都没抬,认真地点火,脸被烟熏得黑了一块。
沈知意哭笑不得,只好坐在旁边看着他们忙活。
她拿出手机,给张远发了一条消息:“名学的朋友到了,正在做饭。”
过了一会儿,张远回:“热闹吗?”
“很热闹,他们让我坐着休息,不让我干活。”
“你应该告诉他们,你剥蒜剥得很好。”
她笑了,打字:“你怎么知道我剥蒜剥得好?”
“昨天我看见了。一颗蒜剥得干干净净,比我强。”
她看着屏幕,嘴角弯弯的。
罗予彤端着锅从她身边路过,瞥了一眼她的手机,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
沈知意赶紧锁屏,假装在看风景。
“别装了,”罗予彤小声说,“你那个笑容,跟刚才签名上的那颗星星一样闪。”
沈知意把脸埋进围巾里,耳朵红透了。
晚饭做好了,鸳鸯锅端上桌,红汤翻滚,白汤咕嘟,香气飘满了整个院子。
几个人围坐在槐树下,头顶是渐暗的天空,远处有虫鸣声响起。
齐思钧举起饮料杯:“来,欢迎知意回归名学大家庭——虽然你本来就没离开过。”
“欢迎知意!”大家碰杯。
沈知意心里暖暖的:“谢谢你们。”
“谢什么,”邵明明说,“你是我们的人,走到哪儿都是。”
石凯往锅里下肉,一边下一边说:“知意姐,你退役了是不是以后可以经常跟我们录节目了?”
“应该是吧。”
“太好了!”石凯高兴得差点把整盘肉倒进去。
罗予彤夹了一筷子菜,忽然问:“知意,你昨天跟再就业他们录节目,好玩吗?”
沈知意点头:“好玩。”
“有没有什么有趣的事?”邵明明八卦之魂燃烧起来,“我看了热搜,你猜歌那个环节太猛了,把张远的歌全背下来了。”
沈知意脸微微红:“我是他粉丝嘛。”
“粉丝?”齐思钧笑了,“你这个粉丝当得,比经纪人还尽职。”
“什么意思?”石凯茫然。
“没什么意思。”齐思钧看了沈知意一眼,笑了笑,没再往下说。
罗予彤在桌子底下踢了沈知意一脚,意思是:你看,谁都知道。
沈知意低头吃菜,假装什么也没看见。
吃了一会儿,邵明明忽然说:“我们来玩我有你没有吧,输的人喝一口酸梅汤。”
“酸梅汤有什么好喝的?”石凯问。
“酸梅汤也是汤,喝多了也撑。”邵明明理直气壮。
大家同意了。
第一轮,齐思钧先说:“我去过南极。”
罗予彤:“我没去过,我喝。”
邵明明:“我也没去过。”
石凯:“我也没。”
沈知意:“我也没。”
齐思钧得意地推了推眼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