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道十周年演唱会,在重庆山呼海啸的呐喊和漫天绚烂的彩带中,圆满落下了帷幕,七个崽子结束了最后一个舞台紧紧相拥,那穿越十年时光未曾褪色的赤诚与热望,都化为了最璀璨明媚的回忆。
庆功宴闹到后半夜,七个人东倒西歪地瘫在客厅的各个角落,累得手指头都不想动。
“哥哥们,十年了唉……我们真牛b!”刘耀文瘫在地毯上,对着天花板感叹。
“刘耀文你小点声,我耳朵还在嗡嗡响。”贺峻霖有气无力地踹了他小腿一脚,抱着靠枕陷在沙发里。
“贺儿你踹我干嘛!刚才属你闹的最凶,张哥和翔哥都按不住你。”
张真源开口道:“别吵别吵,我脑仁疼。”
严浩翔和宋亚轩靠在沙发边上,哼着一段有一段熟悉的旋律,显然还沉浸在演唱会的余韵里。
丁程鑫和马嘉祺并肩靠坐在沙发上,十年如一日的看着弟弟们吵吵闹闹。
“行了,都收拾收拾,赶紧睡觉。”马嘉祺起身拉起丁程鑫,准备回屋。
“马哥,明天,不对,今天有什么安排吗?”宋亚轩迷迷糊糊地问。
“没有安排,”丁程鑫眼睛都没睁,“睡觉!睡到地老天荒!然后……”
丁程鑫顿了顿,然后猛地睁开眼,看向马嘉祺:“然后,我们俩要私奔了。”
马嘉祺对上他的视线,了然一笑,点了点头:“我和丁儿要休假,出趟远门,你们几个,自生自灭几天吧。”
这话让瘫倒的几个人稍微动了动。
“远门?去哪儿?”贺峻霖警觉地竖起耳朵。
“我好像看到过,他们俩最近在看新西兰的什么……”张真源挤眉弄眼,显然知道些什么。
“哦~”严浩翔拖着长音,恍然大悟,挣扎着坐起来,“是我想的那样吗,合法之地?”
宋亚轩和刘耀文也反应过来了,开始起哄。
“啊啊啊,天呐天呐,真的吗?马哥丁哥,真的吗?”
客厅里瞬间又热闹了起来,疲惫被八卦的欢乐冲散不少。
丁程鑫被他们闹得耳朵发红,抄起手边的抱枕就朝刘耀文扔过去:“睡觉!再吵就把你们都扔出去!”
马嘉祺拍了拍手:“好了,等我们回来,给你们带礼物,现在,立刻,马上,上楼,睡觉!”
兄弟们终于各自滚回了房间。
回到卧室,丁程鑫眼睛亮亮地看着马嘉祺:“马嘉祺,我们要去新西兰了。”
声音带着满满的期待和雀跃。
马嘉祺走过去,将他轻轻拥入怀中,下巴抵着他的发顶:“嗯,去新西兰,领证,结婚,然后……”
他低声笑了:“然后被那五个家伙烦死,追问各种细节。”
丁程鑫在他怀里闷笑,然后抬起头,飞快地在他唇上亲了一下:“让他们羡慕去。”
签证早就悄悄办好了,行程也私下规划过无数次。两人挤在书桌前,头碰着头,对着一堆文件确认。
“这个公证材料是不是还需要一个复印件?”
“我问问中介……等等,天气预报说那边下周好像有雨,我们带把伞?”
“雨衣也带上吧,万一要去徒步什么的。”
“防晒!防晒最重要!南半球紫外线强。”
“相机,充电器,转换插头……马嘉祺你带三脚架了吗?我们得自拍!”
“带了带了,还有那个便携的反光板我也塞进去了。”
“哎,你说我们穿那套定制的西装去签字,会不会太正式了,可是不穿又觉得没仪式感……”
“听你的,你想穿就穿,不想穿就穿舒服的,反正就我们俩和见证人。”
“那还是穿吧!一辈子就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