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程鑫的房间里没有开大灯,只开着一盏昏黄的床头灯,他其实根本没有睡着,只是躺在床上,看着窗外朦胧的月色,心乱如麻,他自己也清楚,这次反应未免太过激烈了,对于马嘉祺,沈妍卿早已是过去式,马嘉祺和她之间光明磊落,这些他都看在眼里,更何况,自己压根就没有吃醋的资格。
他讨厌这样的自己,一点都不酷!
正烦着呢,房门被轻轻敲响。
马嘉祺丁程鑫,
门外传来马嘉祺的声音,连名带姓,是少有的严肃,
马嘉祺开门,我们谈谈吧。
丁程鑫的身体猛地僵住,他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地:
丁程鑫我睡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
马嘉祺我知道你没睡,开门,咱们别折腾,楼下的那些猴崽子可是等着看好戏呢。
这句话半是要求,半是威胁,丁程鑫听得出,马嘉祺是认真的。
犹豫片刻后,丁程鑫缓缓起身,把门拉开一条缝隙。马嘉祺站在门口,手中端着一个托盘,眼神在走廊灯光下显得深邃且专注,直勾勾盯着丁程鑫。
马嘉祺丁哥,不让我进去吗?
马嘉祺挑眉,语调轻松却透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丁程鑫侧身让开,马嘉祺径直走了进来,顺脚带上了门,他把托盘放在桌上,转过身来,看着丁程鑫,语气温和了些许:
马嘉祺先把这些东西吃了。
马嘉祺你今天一整天没吃东西,胃会不舒服的。
丁程鑫坐在床边,倔强不肯动,也不开口说话。
马嘉祺并不着急,慢慢走到他面前,微微俯下身,语气比之前更加柔和:
马嘉祺我也还没吃饭,要不,我们一起吃点?
丁程鑫的睫毛陡然颤了一下,终于抬起头,与马嘉祺对视了一瞬。
良久,他唇角稍稍扬起,扯出一个勉强的笑容:
丁程鑫好啊。
两人并肩坐在桌旁,安静地开始用餐,空气中弥漫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平静。
忽然,马嘉祺放下筷子,打破了沉默:
马嘉祺关于今天的事情……
他停顿片刻,继续说道:
马嘉祺丁哥,我能理解为你在吃醋吗?
丁程鑫猛地抬头,眼中写满了不安,还有几分心事被戳穿后的窘迫,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要辩解些什么,但最终只是倔强地偏过头,望向别处,然而,他微微泛红的耳根泄露了他的情绪。
马嘉祺注视着他,嘴角微微勾起,眼底泛起几分无奈又宠溺的情绪,他没有再追问,伸手递过一杯牛奶:
马嘉祺先把东西吃完吧。
丁程鑫接过牛奶,喝完后将杯子轻轻放回桌上,马嘉祺适时地递过来一张纸巾,他接过擦了擦嘴角,终于鼓起勇气直视马嘉祺的眼睛:
丁程鑫我今天确实……有点失落。
马嘉祺是因为沈妍卿,对吗?
丁程鑫没有回答,只是无意识地捏着手里的纸巾,指尖微用力,把它揉成了一团。
马嘉祺叹了口气,
马嘉祺我和沈妍卿的事,大部分你都知道,但有件事,我从来没跟你说过。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灼灼地盯着丁程鑫,仿佛要将自己的话语镌刻进对方心里:
马嘉祺我们分手的时候,她托张真源带给我一句话,她说,我的下意识选择,就是我的心之所向。
马嘉祺而我下意识想去靠近的人,只有你,丁程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