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动漫同人  忘羡追凌曦澄聂瑶桑仪  魔道祖师追凌     

风言论

魔道:聂怀桑的日记

【玄正十八年,六月二十四。

蓝老头讲课还是那么枯燥无味,还好我每天还能看看话本打发时间。最近不知道怎么回事,外面一直在传是魏兄一架打散了金江两家的婚约,都传到姑苏来了。甚至有些传得过分的,都开始说魏兄是因为恋慕江大小姐才故意破坏婚约了!

我倒不知魏兄竟有那么大的能耐,能打散两大世家的联姻。那天明明是江宗主说双方都不大喜欢,主动提出了退婚,如今倒成了被魏兄打散的。

况且那天江兄也准备扑上去,只不过魏兄把他推开了而已。世人皆爱捕风捉影、人云亦云,若那天魏兄不动手,任由金子轩出言不逊,不知道又会被传成什么样子,说不准就成了不知道维护主家的白眼狼了呢。

也不知道江宗主怎么也不好好整治整治,云梦流言四起也不是一次两次的了。这要是在我们清河,我大哥早就压下去了,哪容得这些闲言碎语到处乱飘,平白污了魏兄名声。

我悄悄翻了两页话本,也没看进去几个字。魏兄那人,向来心直口快,眼里揉不得沙子,可这世上最不缺的就是碎嘴之人。他做了事,担了骂名,好处半分没有,反倒一身不是。

江兄心里怕是也不痛快,只是嘴上不肯认。两边都是亲近之人,被这些流言搅得乌烟瘴气,连我在云深不知处听着,都觉得憋闷。

哎,这日子真是没法过了。明明只是退个婚,硬是被那些不长眼的编排出这么多戏。要是我,哪有本事应付这种场面啊。

不过话说回来,魏兄那人啊,向来是天塌下来都带着笑。他若是真在意这名声,早在清河就不会那般随心所欲了。只是苦了江兄,面子挂不住,心里又急,偏偏还要装得像个没事人一样。

这流言啊,就像云深不知处后山的雾,越是想拨开,越是缠得紧。我看啊,这事儿除不了根,只能等着时间慢慢把它吹散。

我在想,若是这婚约真的成了,江家与金家捆在一处,以后云梦的日子会不会比现在更难处?魏兄这一架,看似打散了婚约,说不定反倒给江家留了条干净的路呢?

算了,想这些太累。蓝老头的课又讲了半个时辰,我还是乖乖记几笔笔记吧,不然被我大哥知道我逃课听闲话,回去少不了一顿家法伺候。至于魏兄的名声……只要他人没事,那些写写画画的笔墨官司,总归是能洗白清楚的。

天色不早了,我还是早点回去睡个觉,明天还要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继续做我的聂怀桑呢。】

<呜呜呜,老祖背锅实惨了,什么锅都扣在老祖头上。>

<老祖也太惨了,所以锅都让老祖背。>

<老祖背锅侠实锤了!>

魏无羡闻言先是一怔,随即朗声笑了出来,摆着手满不在乎地摇头:“我恋慕师姐?这怎么可能?!”

他眉头都未曾皱一下,半点没把流言扣给他的“破坏婚约”罪名放在心上,反倒觉得这说辞荒唐得可笑,在他心里,江厌离从来都是亲如胞姐的存在,哪来半分儿女情长的杂念。

聂怀桑摇着那柄画满山水的折扇,扇尖轻轻点了点半空里悬浮的日记字迹,语气带着几分无奈的附和:“我们当然知道不可能,上面不都说了是流言嘛。”

他嘴上应和着,眼底却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思量,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扇骨,暗自琢磨着江枫眠的心思——江宗主到底是真的无力压制这些流言,还是刻意放任?毕竟把退婚的过错全推到魏无羡身上,江大小姐作为女子,名声便能保全大半,免受旁人非议,这般权衡,倒像是江宗主会做的事。

一旁的聂明玦面色沉肃,浓眉拧起,语气里满是对搬弄是非之人的鄙夷,掷地有声道:“捕风捉影,小人行径。大丈夫无愧于心,行得正坐得端,些许流言蜚语又何惧之。”

“就是!”魏无羡眉眼一扬,语气洒脱坦荡,朗声接道,“是非在己,毁誉由人,得失不论。”

他本就不是拘泥于世俗评价的人,只要问心无愧,旁人说什么都伤不到他半分。

聂明玦闻言,看向魏无羡的目光顿时多了几分赞赏。此前在云深不知处听他论及怨气修行,还一度觉得此子心思偏斜、心术不正,如今才知,魏无羡竟是个心胸开阔、不拘小节之人,倒比那些只会背后嚼舌根的伪君子强上百倍。

聂怀桑看着身边这两个心大的人,一个洒脱不羁,一个刚正不阿,全然没把这能杀人的流言放在眼里,顿时无奈地抬手扶额,语气急得都带了几分颤音,苦着脸劝道:“大哥,魏兄,流言猛于虎啊!你们怎就不懂,三人成虎,众口铄金,这般任由流言传下去,魏兄往后在仙门百家面前,怕是要落得满身非议了!”

他话音刚落,一道尖利又带着浓浓讥讽的女声骤然划破周遭的安静,语气刻薄至极:“聂二公子倒是挺会对别家的事务指手画脚的。”

众人循声望去,正是面色铁青的虞紫鸢,她一身紫衣气场凌厉,看向聂怀桑的眼神满是不悦,显然是不满聂怀桑暗指江家处置不力,更恼恨他把江家的家事拿出来议论。

聂怀桑心里一慌,连忙收起扇子,弯腰准备躬身告罪,想着说几句软话把这尴尬的场面揭过去,免得大哥和虞夫人起冲突。

可没等他开口,聂明玦已然上前一步,周身戾气尽显,气场慑人,率先沉声开口维护弟弟:“怀桑不过是把心中所想写在日记里,私下感慨几句,又未曾拿着字句跑到江宗主面前嚼舌根,何来指手画脚一说?”

“再者,”聂明玦目光锐利地看向虞紫鸢,语气铿锵,“若是这般污蔑世家子弟的流言出在我们清河聂氏,我聂明玦必定第一时间彻查源头,狠狠整治,绝不会任由它肆意传播,污人名声,闹得仙门皆知!江家处置不力,难道还说不得?”

他向来护短,见不得弟弟受半分委屈,即便对方是云梦江氏夫人,也半点不肯退让。

一时间,气氛骤然紧张,聂明玦与虞紫鸢针锋相对,眼看就要爆发激烈争执,青蘅君连忙起身,神色温和地开口打圆场,声音清和沉稳,压下了两方的火气:“好了,聂宗主,虞夫人,消消气。我们此刻乃是观过往旧事,此事尚且还未真正发生,不必为此动怒,还是接着往下看后续光景吧。”

温若寒坐在高位,把玩着指尖的玉扳指,面色不耐地皱起眉,冷冷呵斥道:“就是,你们还看不看?话怎么那么多!一点琐事就吵吵嚷嚷,耽误时间。”他眼底满是漠然,压根不在意江家的流言是非,心里只是在紧张自家是怎么没的……

魏无羡见状,也连忙打圆场,笑着摆了摆手:“虞夫人,聂宗主,都别气了,不过是些闲言碎语,犯不着动肝火。左右我不在意,过几日也就散了。”

聂怀桑缩了缩脖子,躲在蓝景仪身后,暗自松了口气,悄悄抹了把额角的薄汗,心里暗道:还好青蘅君和温若寒出来打圆场,不然大哥和虞夫人真吵起来,这局面可就难收拾了,这流言的事,终究是麻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