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过循环,前方豁然开朗。
中央立着一座石台,上面刻着一行字:
【四人中,必须留下一人,作为钟表的发条。
其余三人,可安然离去。】
空气瞬间安静。
钟声,变得沉重而缓慢。
这是最狠的一关——逼他们牺牲同伴。
枭诺书轻声道:“这是在拆我们。只要有一个人犹豫,信任就会裂。”
龙川冷声道:“规则故意模糊。没说‘自愿’,也没说‘留下就永远不能离开’。它在等我们内部分裂。”
鲸若雪望着石台,语气坚定:“我不留,也不让你们任何一个留。”
鼠克站在石台前,尾巴轻轻一甩:
“它算准了我们会为难。
有人会心软主动留下,有人会为了大局妥协。
只要我们开始讨论‘谁留下’,它就赢了。”
枭诺书微微一怔:“你的意思是……”
“规则只说,‘必须留下一人’。”鼠克指尖点在石台上,“但没说,留下的必须是我们中的任何人。”
龙川瞬间明白:“可以用别的东西,代替‘人’。”
鲸若雪眼底一亮:“钟表吃的是‘执念’和‘约束’,不是肉身。”
鼠克看向三人:
“枭诺书,用你书中的文字,写下‘代守之约’,顶替一个人的位置。
龙川,用阵法纹路,把约定固定在石台上。
若雪,用你的冰,把契约冻住,不让它消散。”
没有争执,没有谦让,没有自我牺牲。
他们选择——一起破局,而不是牺牲谁。
枭诺书提笔,在纸上写下契约,墨光流转。
龙川抬手勾勒符文,将纸固定在石台中央。
鲸若雪指尖一拂,冰层将契约牢牢封住。
石台微微震动。
一行新的字迹缓缓浮现:
【契约成立。替代者已留。全员,可通行。】
沉重的钟声,第一次变得平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