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家镇马年不太平。先是镇上接连有人夜游症,后是西郊乱葬岗夜夜鬼哭。九叔开坛查出,竟有邪道在炼“五鬼运财术”,需借马年午时出生的纯阳之体为引。
“午时出生……”文才掐指一算,猛地看向秋生,“师兄不就是午时马?”
当夜,秋生从姑妈家回义庄,路过镇口老槐树时,忽然阴风大作。五道黑影从四方围来,赫然是青面獠牙的厉鬼。
桃木剑光芒暴涨,却斩不散鬼影。眼看就要被拖入槐树洞,一道金光破空而至——沈清岚手执红线铜铃,红线织成天罗地网。
“快走!”她拉住秋生狂奔,到义庄时嘴唇发白。
“你用了心头血催动金铃?”九叔惊道。沈清岚苦笑:“情急之下……”话未说完便软倒,被秋生接在怀中。
她昏迷三日。秋生守了三日,煎药喂药,喃喃说些自己都不记得的胡话。第四日沈清岚醒来,见秋生趴在床边睡得正沉,晨光落在他毛茸茸的发顶。
她轻轻碰了碰他的鬓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