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早就准备好了？

“傻瓜，你以为我会忘记这个？那枚戒指，早在你答应给我名分的那一刻，就安安稳稳躺在我心口的口袋里了。”

他一边说，一边伸手探进衬衫内侧的口袋，那地方贴着心口，小小的丝绒盒子早被他焐得温热。

盒子露出来的时候，在暖炉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柔润的光泽，不张扬，却足够耀眼。

聂曦光惊喜地睁大了眼睛，睫毛都忘了眨，不敢置信地抬头看着他，指尖都轻轻抖了起来，声音带着点幸福的发颤。

“你……你早就准备好了？”

“当然。”

林屿森弯着眼睛看着她，拇指轻轻擦过她泛红的眼角，慢慢打开了那个丝绒小盒。一枚切割精致的钻戒静静躺在黑色绒布上，碎钻衬着主石，把暖炉的光折成了漫天星光，正好映在聂曦光亮晶晶的眼底。

“这枚戒指，我早就准备好了，从确定我这辈子非你不可的那天起，我就一直在等今天。原本想给你一个更盛大的仪式，可我现在才懂，只要是你，只要在这一刻，就是最好的仪式。它等给你，已经等了太久了。”

他握住聂曦光微凉的小手，捏着她纤细的无名指，一点点把戒指推进去，

尺寸刚刚好，不大不小，正好圈住那根手指。冰凉的钻石贴着皮肤，没一会儿就被体温焐得温热，就像他这个人，一点点暖透了她过去所有的孤单，点亮了她往后所有的日子。

聂曦光看着指头上闪着光的戒指，又抬头看着林屿森温柔的眼睛，鼻尖一下子就酸了，大颗大颗幸福的泪珠滚下来，砸在林屿森的手背上，烫得他心尖都发颤。

她张了张嘴，只喊出一声“屿森”，就哽咽得说不出话，只能伸手用力抱住他的腰，把脸深深埋进他温暖的胸口，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和自己的心跳咚咚撞在一起，同频共振，再也分不不开。

“嘘……别哭。”林屿森低头，用指腹轻轻蹭掉她眼角的泪珠，指尖蹭过她软乎乎的脸颊，痒得聂曦光往他怀里缩了缩。

他低声哄，“我们还有一辈子，要哭要笑要吃好多好吃的，要去好多地方玩，每一天都在一起。”

说完他抬起她的下巴，低头再次吻住她，这一次的吻带着失而复得的珍惜，带着对未来的笃定，温柔又炽热，把所有攒了好几年的爱意，都揉进了这个吻里。

吻够了，他才贴着她的唇，低低地问，声音带着刚吻过的沙哑，甜得人骨头都软了：“所以，我的未婚妻，我们什么时候去领证？”

聂曦光被他吻得晕晕乎乎，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她轻轻推了推他的胸口，露出一双湿漉漉的眼睛，带着狡黠的笑意，小声说：“明天，后天，你只要拿到我的户口本，我随时都跟你走呀。”

林屿森一下子就笑开了，眼角都浸着暖意，把她抱得更紧，几乎要把她嵌进自己的骨血里：“好，那我们明天一早就去拿户口本，我已经等不及要让你成为我的林太太了。”

“不过呀，”聂曦光往他怀里蹭了蹭，鼻尖蹭着他的颈窝，对着他的耳垂轻轻吹了口气，声音软乎乎带着俏皮，“你是不是该好好犒劳犒劳我这个‘即将嫁出去’的小媳妇了？”

林屿森被她吹得浑身都发酥，笑着掐了掐她软乎乎的腰，干脆打横把人抱了起来，聂曦光惊呼一声，赶紧搂住他的脖子，晃着拖鞋笑出声来。林屿森低头在她唇上轻轻啄了一口，声音温柔得能滴出蜜：“犒劳，当然要犒劳。我的小公主想要什么我都给你，今天先给你煮你爱吃的桂花糖芋圆，往后一辈子，每天都给你煮，好不好？”

聂曦光把脸埋在他颈窝，闻着熟悉的干净气息，笑得眼睛都弯成了月牙，对着他的脖子轻轻咬了一口，小声答：“好，那就说定了，一辈子。”